霍斯年&“唔&”了聲,那雙狹長幽深的狐貍眼微揚,緩聲開口:&“你再湊近點兒,我沒看清。&”
孟檸狐疑地皺了皺眉頭,于是拿著手機慢吞吞地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了一點,黑白分明的杏眼一眨一眨,眼神乖得不得了。
霍斯年微歪著腦袋,棱角分明的五被客廳的燈染上抹溫的,一雙令人心的黑眸又仔仔細細盯著孟檸看,眼底藏著溫繾綣的笑意。
1秒,2秒,3秒
兩人隔著手機屏幕四目相對,孟檸抿著瓣,心臟也在某人意味不明的注視下跳得越來越快,得要死,又又惱地催他:&“看好了沒呀......&”
看得小姑娘慢慢變紅的臉頰,霍斯年著笑出聲,語氣誠懇又認真:&“嗯,是有點曬黑了。&”
一聽這話,孟檸有點泄氣,可是早中晚一天涂三次防曬霜,沒想到還是黑的很明顯,努努瓣,低聲喃喃:&“曬黑了肯定不好看了。&”
聞言,霍斯年眉骨輕抬,語速不急不緩:&“怎麼會?我朋友怎麼樣都好看。&”
霍斯年的話很明顯是在安,孟檸角抿著笑,一副&“一眼就看穿他的表&”說道:&“你就會說好聽話哄我。&”
小姑娘搖頭晃腦的樣子很可,就連聲音也滴滴的。
霍斯年安安靜靜注視著,眼神專注而認真,一點也不像調侃:&“哪兒敢呀,我說的都是實話。&”
對上男人溫細膩的目,孟檸的心臟驀地一,腦子里忽然浮現出今天下午和蔣意歡的對話,忍著笑說:&“今天聽別人說,你這人不懂憐香惜玉。&”
霍斯年聽得眉心微蹙:&“聽誰說的?&”
孟檸可不會出賣自己的室友,于是道:&“網友呀,說你對合作過的藝人都很冷淡,連個異朋友都沒有。&”
原來是這麼回事,霍斯年語調懶洋洋的:&“我那是潔自好,為媳婦守如玉。&”
什麼媳婦,什麼守如玉啊!
孟檸努努瓣,不滿地哼哼:&“.....你又說話。&”
這小孩在稱呼上真是嚴肅得很,霍斯年勾,間溢出一聲溫朗悅耳的輕笑,無奈又寵溺。
兩人就這樣對視,竟是他一天當中最滿足的時刻。
看到鏡頭里有飛蟲掠過,霍斯年又問:&“天臺蚊子多,帶花水了嗎?&”
孟檸笑眼彎彎,澄澈干凈的眼底像是盛滿細碎的星辰,拿著手上的小瓶驅蚊朝他晃了晃,&“帶啦~&”
小姑娘笑得很開心,微揚著尖尖的小下,似乎在等他表揚自己的機智。
霍斯年附和地點頭,很給面子的表揚:&“不錯,很細心。&”
想到剛才給那首歌打了99分,孟檸頓了頓,一張一合:&“哥哥,你寫的那首歌其實很好聽,我打100分~&”
霍斯年細長的眼尾微揚,忍不住打趣:&“哦?剛剛不是還說99分?&”
孟檸:&“還不是怕你會驕傲。&”
霍斯年低聲問:&“那還想不想聽哥哥再唱一遍?&”
孟檸的心臟忽然重重跳了一下,遲疑的開口:&“現在可以嗎?&”
霍斯年勾:&“當然可以。&”
說著,視頻中的男人找了個支架放上手機,而后拿過一旁的吉他,就這抱著盤坐在沙發前的羊絨地毯上。
孟檸就這樣站在唯一一盞夜燈下,保持著現在的線,烏黑澄澈的鹿眼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視頻中的霍斯年。
那個被下午循環播放了無數遍,早已爛于心的旋律響起,孟檸的呼吸都不覺得變輕。
這一次沒有鋼琴伴奏,只有霍斯年的吉他,他穿著寬松休閑的家居服,微敞開的領口出冷白的鎖骨,線條利落流暢,舉手投足間著一形容不出的。
孟檸就這樣看著他,聽著他唱歌,這種覺和今天下午看到的熱搜視頻完全不一樣,孟檸用手悄悄捂著心口的位置,不知道這已經是自己第幾次心。
和他相的每分每秒,似乎都在熱期。
霍斯年的后是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孟檸這里是靜謐安寧的校園,偶爾傳來幾聲突兀的蟬鳴,但這毫不影響孟檸的專注,霍斯年的深。
只有吉他伴奏,男人的聲線在靜謐的夜晚愈發清晰,像是幽深山谷間潺潺流的山泉,低沉悅耳,又像仲夏溫的晚風,輕過臉龐的那一瞬像是人間的擁吻。
&“第一遍副歌剛剛結束,停息
不知你是否還在繼續聽
不要再怪他沒理你,請你相信
因為他在想你,還想你,在想你&”[注]
兩人對視的一瞬,霍斯年的眼神深繾綣,讓人不自沉/溺。
孟檸不自覺跟著唱,的聲音要比霍斯年輕很多,又細又,像游樂園里彩虹的棉花糖。
霍斯年慢慢停下來,有點發愣,有點驚訝,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視頻里的小姑娘,棱瘠的結緩慢地上下。
&“......其實我知道你的小
我腦海只有一種旋律,來來去去
因為我在想你,還想你,在想你......&”
孟檸唱的很慢,每一個字每一個音都在調上,唱得一點也不比他差。
直到會唱的那一部分全部唱完,孟檸才停下來,漆黑濃的眼睫簌簌眨了兩下,乖乖看向手機那頭的男人,等他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