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目如炬,冷哼一聲:&“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種?&”
&“我把孟檸接到咱們家,是想讓好好長,才,不是被你拐去談的。&”
&“才18歲,你呢?你都快27了!你怎麼有臉對個小姑娘下手?&”
霍斯年跪在地上,筆直綿的眼睫斂著漆黑的瞳仁,一副無畏無懼的神:&“27怎麼了,我二哥比二嫂也大了好幾歲呢。&”
這次臭小子挨了打還有力氣反駁他,老爺子氣得又揚起了掌,當瞥到兒子已經全無的面龐,他只好氣急敗壞的收回手,恨恨地背在后。
&“你有臉跟你二哥他們比?&”人家是合法夫妻,你我愿的商業聯姻,質能和他一樣?再說了,他那位兒媳可不是才剛滿18歲的小姑娘!
書房里鬧出的靜不小,好在再沒有霍斯年挨打的聲音。
可孟檸懸著的心卻遲遲沒有放下來,不知道他現在傷得重不重,傷口疼不疼,只是聽到霍斯年說話的聲音,似乎比往常都要虛弱。
孟檸定定地站在書房門外,聽到書房里的談話,猶豫著現在該不該進去。
霍琛擰眉,仍是朝搖頭。
看這架勢,小叔已經挨過打,待會估計也該提條件了。
他正想著,里頭果然又傳來父子倆對話的聲音。
書房
見老爺子還揪著年齡問題不放,霍斯年跪在地上,顧不得背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他張了張,聲音嘶啞:&“我今天跟您坦白,就是希您能給個準話。&”
霍老爺子的確打累了,此時拄著拐杖的掌心都滾燙發麻,他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剛才下手有多重。
然而,如果他不下狠手,就是對不孝子的縱容,對孟檸的不負責任,對逝去的老友本無法代。
聽到霍斯年不急不緩的開腔,老爺子剛順好的呼吸又了,太突突直跳,有種不妙的覺:&“什麼準話?&”
霍斯年咽了咽干沙啞的嚨,已經忘了自己在這跪了多長時間,脊背和肩膀出傳來的疼痛,讓他垂在側的胳膊都止不住在抖,他只好握住拳頭,努力維持表面的平靜。
他抬眸看向自己的父親,淡聲開口:&“您現在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氣也該消了。&”
一聽這話,霍老爺子眉眼一凜,差點沒忍住又要口,他沉著臉,語氣又冷又:&“你到底要說什麼!&”
這一次,霍斯年不想再接著等,要是再挨幾拐杖,他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力氣開口說話,于是黑眸直直的向面前的老人,蒼白的瓣掀:&“我就是想問問您,以后我要娶孟檸,您到底答不答應?&”
&“......&”
孟檸就站在門外,手落在把手上,隨時都準備沖進去,男人嘶啞低沉的聲音就在這時從里面傳來,語速很慢很輕,卻清晰地仿佛近在耳畔。
作者有話說:
年哥:為了娶媳婦,挨頓打算什麼。)
第63章&
孟檸呼吸微頓,心跳都了半拍,神怔愣。
一旁的霍琛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看向旁滿臉驚訝的孟檸,雖然他猜到小叔會提條件,但對方一上來就說以后要娶孟檸,這篤定的語氣,簡直就是直接往爺爺槍口上撞。
小叔怎麼就那麼肯定,未來的某天他想娶的人一定是孟檸?
霍琛皺著眉頭,一時難以理解小叔現在是怎麼想的,但顯然書房里的老人聽了以后,有所緩和的緒在這一刻又開始分崩離析,變得暴跳如雷。
&“你這個逆子!是不是想氣死我?!&”老爺子攥拐杖的手都抖得厲害。
霍斯年早就管不了那麼多,他深知孟檸的心思敏/又脆弱,即便心里有委屈也不愿意多說,讓他擔心,要不是他問了霍琛,才知道小姑娘心里的委屈和顧慮。
他上頭的兩個哥哥,婚姻之事的確由老爺子一手安排,但不代表他也會心甘愿的接。
他現在做的一切,不止是為了給孟檸安全,還有自己未來不被家族支配的人生。
對上父親凌厲的目,霍斯年頓了頓,冷白英俊的眉眼坦然又執拗:&“我想娶的人只有孟檸。&”
&“您今天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我決定了的事,絕不回頭。&”
對上兒子執著堅定的目,老爺子有片刻的怔愣,這一幕太過悉,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反對霍斯年玩音樂,進娛樂圈的事,而那件事的后果,就是他將這小子趕出家門一段時間,讓他的生活阻,本以為霍斯年嘗盡了苦頭會知難而退,會回到霍家跟他低頭認錯,但最后這小子照樣進了娛樂圈,搞音樂創作到現在,從未停止。
他的反對,似乎并沒有對霍斯年構任何影響。
如今涉及到婚姻大事,老爺子靜默半晌,怒極反笑,像在笑霍斯年的草率和年氣盛:&“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你就這麼篤定自己的心意不會變?孟檸不會變?&”
霍斯年直地跪著,漆黑筆直的眼睫斂著沉寂的瞳仁,淡聲答:&“不會。&”
老爺子總算明白過來,這小子分明就是有備而來,料到父子倆會有現在這樣針鋒相對的時候,所以霍斯年是鐵了心要跟他討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