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甜柚:&“檸檸,試過了嗎?覺如何!刺不刺激!&”
孟檸:&“......&”
許柚柚對這個答案非常執著,孟檸深吸一口氣,一時間不知道是許柚柚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正要批評許某人這種試圖窺探別人私的不良嗜好,門外傳來悉的腳步聲,孟檸的心臟咯噔一跳,條件反的按滅手機,迅速塞到枕頭底下,閉上眼睛裝一副自己已經睡的樣子。
很快,臥室的門打開,男人沉穩的腳步聲也離越來越近,孟檸的心臟砰砰狂跳,閉著眼睛強裝鎮定,可藏在被窩下的雙手不自覺著。
這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在同個被窩里睡覺,孟檸也不知道自己在張什麼。
以為床上的小姑娘已經睡,霍斯年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幫蓋好被子,正打開那盞壁燈,才注意到孩輕的眼睫,抿一道直線。
睡覺都這麼張?
霍斯年眼尾微揚,角噙著抹高深莫測的笑,打開壁燈后,將面前的孩撈進懷里,屬于霍斯年的氣息清冽好聞,還有沐浴之后冰冰涼涼的薄荷味,悄無聲息地躥孟檸的鼻尖。
男人上的味道很干凈,沒有一多余的煙草味,讓人無比安心。
孟檸輕輕地嗅,繼續裝睡,緩慢調整著呼吸,春/心不為所。
知道懷里的小姑娘在裝睡,霍斯年也毫無睡意,他單手撐著腦袋,黑漆漆的桃花眼好整以暇地看,掌心細細/挲著孩單薄的背。
孟檸實在是太瘦了,背脊的骨頭一節一節,霍斯年寬厚的大掌覆著孩細瘦伶仃的肩胛骨,又繼續往下。
早在霍斯年上皮的那一刻,孟檸的就止不住哆/嗦了一下,濃的眼睫得更厲害,心里已經開始糾結,到底該不該接著裝睡。
男人瘦削的薄近在咫尺,只要稍稍一,就會到,照某人的靜,就算真的睡,也會被他弄醒。
見懷里的孩仍沒有要醒的意思,霍斯年像個極有耐心,伺機而的獵人,眼中逐漸晦暗,突起的結不自覺地滾。
兩人的很近,可這樣遠遠不夠。
霍斯年傾,的瓣吻上孟檸的額頭,一點一點,繾綣細膩,又吻著的眼睫,溫熱的息搔著孩薄薄的眼簾,又一路往下,溫溫的吻到鼻尖,最終含著的,吻了吻,又很蔫壞的輕輕咬了一下。
頃刻間,孟檸的呼吸全了!
這一次,再也裝不下去,唰的睜開漉漉的眼,面紅耳熱的要控訴,剛一張開,面前的男人趁機而,舌尖隨之探進去,將齒間溢出的那聲嚶嚀堵了回去,只剩哼哼唧唧的嗚咽。
霍斯年的計得逞,準地扣住孟檸纖細的手腕,然后掀至頭頂,握住的雙手按在枕頭上。
孟檸躺在床上,本來還能掙扎兩下,這下被前的人錮得死死的,彈不得。
終于等到息的機會,孟檸急促的呼吸著,的眼尾泛紅,溢出的聲音細細,帶了哭腔控訴:&“你、你欺負人....!&”
霍斯年輕拍著的背脊幫順氣,理智岌岌可危,嚨又干又啞:&“這哪是欺負呀。&”
孟檸委屈地快要哭出來,角耷拉下:&“....你剛剛明明咬我了。&”
懷里的孩還在輕,秀氣的眉到明潤的眼,嫣然的瓣又紅又腫,還有脖頸曖昧的草莓印,輕輕淺淺,全是他不知收斂,肆過的痕跡。
霍斯年微垂著腦袋,沉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睨著孟檸脖頸的吻痕,聲線沙啞含笑,語氣正經得很:&“那哥哥讓你咬回來?&”
聞言,孟檸靜了一瞬,終于想起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眨了眨眼睛將眼眶里的水霧給回去,掀起眼睫定定地看向霍斯年鎖骨的位置。
那里,就是被無數人肖想的神地帶。
孟檸緩慢深呼吸,努努瓣:&“這可是你說的哦。&”
霍斯年勾&“嗯&”了聲,完全一副樂意之至的模樣。
孟檸先從他懷里爬出來,跪坐在他邊,兩人一躺一坐,孟檸俯視/下的人,出手指,點了點他領的位置,小聲指揮道:&“你......先把扣子解開。&”
霍斯年愣了下,著下,間溢出的聲線含著笑意:&“原來小檸檬想玩不穿服的?&”
&“......&”他想到哪里去了呀!
孟檸的臉早就紅,好在影逆著,霍斯年看不清,嘟嘟囔囔地催促:&“你快點嘛。&”
這還得了。
霍斯年掀開上的被子,坐起,和孟檸面對面的姿勢,他骨節明晰的長指搭在睡的第一顆扣子上,然后注視著孟檸,眸深深,然后慢條斯理地開始解。
一顆,兩顆,三顆。
隨著微微敞開的領口,霍斯年冷白修長的脖頸連著瘦削的鎖骨盡顯,線條利落流暢,像是一層打了薄的玉,沒有毫的瑕疵。
和網上瘋傳的那張照片一模一樣,完全不存在P圖。
孟檸怔怔地看,不自覺地吞咽了下口水,然而面前的人作未停,黑眸與無聲地對視,跟著,第四顆,第五顆扣子也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