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檸吃完了一整個,考慮到霍斯年這會還在書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出來,孟檸對周嫂說道:&“周阿姨,您能不能教教我怎麼做青團呀?&”
想親手做給霍斯年吃。
周嫂一聽,頓時樂了:&“當然能啦,這個很簡單,你先過來把圍系上,小心別把你的服弄臟。&”
孟檸:&“好。&”
孟檸向來很擅長學習,站在周嫂邊一邊聽講,一邊學著長輩的手法自己做,學得有模有樣。
品從蒸籠拿出來以后,除了個頭比周嫂做的大一點,味道卻是一樣的。
孟檸將自己做的青團放在餐盤里,拿去樓上,想讓霍爺爺和霍斯年他們也嘗嘗看。
孟檸在書房外等了一會,直到餐盤里的青團都涼了,書房的門才緩緩打開,霍斯年從里面走了出來。
見不遠的男人完好無缺地走出來,孟檸倏地松了口氣,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見小姑娘還在,只不過上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多了條圍,莫名有些可,霍斯年的目變,徑直朝孟檸走過去,聲問:&“是不是等了很久?&”
孟檸想了想,慢吞吞搖頭,&“還好,不算很久。&”
霍斯年垂眸看了眼孩上的圍,注意力又落在手上的餐盤,輕聲問:&“剛才去廚房了?&”
孟檸笑瞇瞇地點點頭,明潤干凈的雙眸彎兩抹漂亮的月牙,眼底流著細碎的芒。
&“對呀,你猜這是什麼?是我跟周嫂學的哦~&”
說著,孟檸獻寶似的,將餐盤里的青團遞到霍斯年面前,給他看。
霍斯年挑眉,接過孩手里的餐盤,勾著猜:&“綠的包子?&”
孟檸搖頭晃腦,覺得自小在京都長大的霍斯年肯定沒吃過南方的青團,于是讓他再猜。
見小姑娘笑得幸災樂禍,一副料到他猜不出來的樣子,霍斯年狹長的狐貍眼微揚,淡淡笑出聲:&“我猜是青團。&”
果然,他一開口,孟檸都驚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男人臉上的笑意愈深,忍不住了朋友綿綿的腮幫子,慢條斯理道:&“因為啊,周嫂經常做給我們吃。&”
孟檸:&“......&”好尷尬哦,居然掉了這點。
霍斯年說完,拿起一塊青團張就要咬,孟檸攔著他:&“先別吃,已經涼了。&”
&“沒事,涼了也好吃。&”霍斯年吃東西的速度很快,幾口就吃完了一個青團,雖然冷掉的青團格外粘牙,但這是朋友親手做的,怎麼著也得吃完。
見霍斯年還準備吃第二個,孟檸拿回盤子,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這個是留給霍爺爺的,待會熱一下再拿給他吃。&”
霍斯年緩慢地眨眼,原來他和老爺子每人一個,這小孩還真是一碗水端平。
兩人一塊下樓,孟檸問:&“對了,霍爺爺跟你說什麼了?&”
霍斯年賣起了關子:&“好事。&”
見面前的男人笑得滿面春風,孟檸狐疑地皺眉,小聲問:&“什麼好事啊?&”
兩人走到廚房,里面已經被周嫂打掃干凈,而周嫂不知道去了哪。
霍斯年放下手中的餐盤,那張黑漆漆的眼溫地注視著,笑得人畜無害:&“想知道?&”
孟檸不假思索地點點頭,聲線細細:&“當然啦。&”
霍斯年微歪著腦袋,角噙著抹笑痕:&“告訴你也行,不過得親我一下。&”
說著,面前的男人笑瞇瞇地將腦袋湊過來,骨節明晰的長指輕點了點他的臉頰。
&“......&”
孟檸的眼睛猛地睜大,這家伙膽子也太大了,這可是老宅的廚房誒!
要是周嫂突然回來,或者霍爺爺突然下樓,撞見也太尷尬了吧!
孟檸努了努瓣,搖頭:&“不行,在老宅得注意影響。&”
霍斯年稍顯憾的輕嘖了聲:&“好吧,那我只好不告訴你了。&”
孟檸:&“???&”
見他沒反應,看樣子真不打算對說了。
孟檸的好奇心就這樣被某人勾起來,又又惱地看他一眼,偏偏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霍斯年倒好,就這樣好整以暇地回看,眼底克制的笑意滿得都快溢出來。
孟檸鼓了鼓腮幫子,十分謹慎的朝前后左右看了一遍,確定這會應該不會來人,孟檸選擇了妥協,不不愿的拉了拉霍斯年的角,著嗓子開口:&“你靠過來一點。&”
霍斯年雖然表面看起來很淡定,但心里早就樂不可支,他依言彎腰俯靠過去。
孟檸還是嫌距離不夠,聲催促:&“再低一點。&”
霍斯年著笑出聲,著腔的震,靠得孟檸愈近,兩人都已經在一起,之間不過隔著初春的衫。
他尾音微揚,笑著開腔:&“這樣呢?夠不夠近?&”
如果不夠,他還可以繼續向前。
男人齒間輕吐的息,溫度滾燙,縈繞在孟檸耳畔,刺激著的耳。
孟檸的肩膀克制不住的輕了一下,下一秒,雙手攀著霍斯年修長有力的臂膀,然后偏頭,張開貝齒,輕咬了下男人的耳垂。
哼,他這麼壞,才不會真的親他呢!
小姑娘咬得不算重,但霍斯年還是故作夸張的輕嘶了一聲,在前的孩想要迅速后撤的時候,長臂攬住的腰,將人一個用力帶進懷中,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得比剛才還要,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