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怪能這麼放飛自我，看起來是不回來，工作個通宵也極有可能。
臣妍主提出來的招數明顯奏效，率先代，他果然就當起像模像樣的服務人員。
&“好了。&”略略作幾分鐘后，男人輕緩地松開手。
發從卓灼的指間流淌過，被服務的客人立刻迫不及待地左搖右晃，并做出滿意的評價，&“不錯嘛。&”
轉過頭，頂著低低的、還算能看的馬尾，笑瞇瞇地攤手：&“有沒有什麼長發時期的照片讓我看看。&”
有當然是不會有的。
卓灼沒有什麼留下個人照片的習慣，對此，臣妍的補償辦法也很簡單。
這頓夜宵終究被在末尾按下暫停鍵。
秋日的氣溫，的行力依舊不減，從三樓捧過來相機和隨的補燈，&“對，你就站在窗戶那兒，不用看鏡頭。&”
將客廳最亮的大燈關掉。
或許是由于剛剛出門一趟沒穿外套，臣妍的嚨微，捂住咳嗽兩聲，鏡頭里的人見狀不慌不忙，多走兩步按開客廳的空調，熱氣緩緩流，才如吩咐的一般，側立在窗前。
卓灼提前為涼好了一杯白開水，正好在這時飲用。
臥室里的藍牙音響盡職盡責地滾音符，穿過墻與房門，若若現，&“Tonight tonight，I just say&…&…&”
&“忽然想起來，&”臣妍看著取景框中的人，夜和燈將他拔的態勾勒出細細的一圈暈，&“我最開始找你搭話，就是借口拍風景的時候無意間拍到了你，覺得好看。&”
卓灼面不改，因為被囑咐不要隨意晃，只能安靜地凝。
&“借口。&”他簡短輕巧地重復，自言自語一般。
臣妍并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避諱的部分，半蹲著看著視野里的人影形，坦地代出小心思：&“實際上，我是在小區門口對你一見鐘。&”
一見鐘，Crush，短暫而又熱烈地對某人產生好。
笑道：&“畢竟，你穿白襯衫真的很好看。&”
比如此時此刻，領口沒了領帶，松開兩顆扣子，因為松散和紋路，不僅不顯得難看拖沓，還多了一頹廢。凝著他，好似對誰都沒有特別的興趣，是天生的冷漠，不理會他人的自由，令忽然想到十幾歲時目睹過的，籃球場上的藍火焰。
臣妍連著拍下許多張，五都沒有那麼清晰，甚至有部分沒有對上焦，模糊得過分。
可因為這份夜，面前的人，黑白灰雜融合，竟然多了一點兒那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氛圍。
搜過去，站在他旁邊，一張一張地分，最后說出自己最開始的想法，&“我要拿來做鎖屏或者頭像&…&…&”
晃眼間，客廳里唯一顯眼的淺電鋼琴出現在的眼前。
臣妍眼睛一亮，將人按在鋼琴前，繼續說，&“還是跟剛剛一樣，不用看我，隨便彈一彈，擺一擺姿勢。&”
卓灼配合得妥帖，直到快要心滿意足地放下相機，才終于慢慢地彈奏起來。
這麼晚的夜，只能用耳機連接了鋼琴，聲音開至最大，發出微弱的、剛好足以讓兩人聽清的聲響。
&“&…&…金魚燈，通通沉沒在克萊因藍的海。&”
臣妍靠坐在沙發邊沿，用不怎麼在調上的音，慢慢地跟著輕哼。
他們二人之間，只隔了一道暗黑的長方形影子，水波似的濺起漣漪。
鐘表的指針發出響，四點了。
打了一個呵欠，神終于疲憊下來。
卓灼自琴凳站起，就笑瞇瞇地出手，非要他來借一份力才肯起來，&“好困。&”
卓灼攤開手，整個人好像也因為那首許久未聽的歌變得溫。手指過的手背，問得很平靜，抬頭四目相對。
臣妍心里頭微微翻涌，卻又說不出是為什麼，明明早就已經擁抱過、親吻過&…&…
卓灼神沉靜，聲音低緩，&“要去床上休息嗎？&”
第50章 C50 葡萄酒。
此時此刻能有一杯葡萄酒就好了，剛好能將自己灌得半夢半醒。
狹小整潔的隔間，臣妍下意識打量著鏡子里的人：角沾染了一點白，牙刷隨著手指的停頓懸在半空中，面紅潤，整個人不像在凌晨，反而莫名的神奕奕。
隔著厚重的房門，臣妍聽見一道慢而從容的腳步聲。
周遭被蒸騰的熱氣包裹圍繞，上是長款寬松的睡&—&—洗澡前，支使卓灼拿了他的鑰匙下去開門，帶上來一堆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唉。&”
臣妍著臉頰，想著剛剛涂抹過的護品徹底白搭，輕輕嘆了口氣。
洗手間與外面完全是兩個溫度，著腳走到一半，又被正往洗手間去的人就地攔住，強制套上一雙棉拖。
卓灼的被單是純粹的灰，沒什麼特別的香味，平平整整，看得出主人的強迫癥。
臣妍踹掉拖鞋，進被窩里面，充當破壞這份平整的搗蛋鬼，來回新鮮地打了好幾個滾，新鮮一過，又只得注視著電腦桌上的藍牙音響發呆。
卓灼頭發上搭著白的吸水巾，穿著松松垮垮的家居服進臥室，正對上在電腦椅上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