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越了。
嫡姐將我捧在掌心,太子更是溫相待。
整個京都的世家小姐都羨慕我命好。
直到那日。
我發現了囚在地牢里的另一個穿越者。
原來這一切,竟都是算計&…&…
1
我出生于豪門家族。
在一眾兄弟姐妹的狠算計中,踏著路奪下了最后的繼承權。
正當我要接手公司時,卻眼前一黑莫名穿越來了古代。
據說這個的原主人格乖張。
不尊嫡姐鬧得滿城皆知。
只因看見嫡姐跟太子一同泛舟游湖,竟起了壞心思想要推嫡姐水。
結果不蝕把米,反倒賠上了自己。
順帶還連累了我。
秦映音跌湖中丟了命。
而我在同一時間,穿越而來。
2
春正好。
院里的那棵桃花樹一夜間開滿了枝頭,倒是頗有意境。
我讓紅拂將榻搬到院子里,同我一起賞花看景。
來到這里已經一月有余。
能想到法子我都試過,但還是沒法回到屬于我的世界。
我費了那麼多心思才拿下的繼承權,如今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哥哥姐姐。
既然無法改變,那我就只能暫時留在這里。
活下去,然后找到回去的辦法。
是我如今唯一要做的事。
只是這古代規矩實在多了些,而我如今的份又是丞相庶,被各種規矩束縛著,日日都被困在四角的院子里。
剛踏出院門,守門的家丁便攔住了我,面不善之。
他們厭惡我。
厭惡我這個滿心算計狠的丞相庶。
只是礙于我的份,被迫低下他們高傲的頭顱。
我也不屑同他們爭吵,不過一群小嘍啰罷了。
我正跟紅拂討論著這滿樹的桃花,是做桃花糕好還是桃花羹更好時。
不速之客便來了。
秦映雪領著的丫鬟進了院子,瞧我懶散地倚在榻上,便忍不住蹙眉。
「阿音,你子還未好利索,還是快些回房歇著吧。」
嫡姐溫心善。
哪怕我這個狠毒辣的庶妹,前不久還算計了,也未見毫惱怒。
反倒在「我」昏迷的三天日里,日夜照顧著我。
賢良的名聲再次傳遍了整個京都,都說秦映雪是當之無愧的未來太子妃。
同時還不忘譴責我這個惡毒庶妹。
丞相有兩,皆姝無雙。
然嫡溫端莊,庶卻妖狠辣。
這是世人對秦映音,也就是如今對「我」的評價。
雖然,我是代他人過。
但也足見秦映音究竟有多蠢。
次次算計,次次失敗。
為他人做墊腳石,反倒是全了秦映雪的好名聲。
瞧見來,我心里愈發煩悶。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規矩地起向行禮。
是嫡長,又是當朝未來的太子妃。
只需待到年后便可同太子大婚,然后主東宮。
份,自然貴不可言。
而我如今不過一介庶。
按照古代的規矩來,不尊嫡姐本就是錯,得罪了未來太子妃更是罪大惡極。
想死我,如同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我知道自己是穿越的。
但我絕不會傻到認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帶著所謂的主環,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這些盡家族熏陶的世家大族小姐,自深陷鉤心斗角中,心里的彎彎繞繞多著呢。
我絕不會相信,當真如表面那般賢良無害。
人設太完,反倒更讓人不敢小覷。
我剛準備行禮,秦映雪便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致的眉微微蹙起,趕忙將上的披風取下替我披上。
作輕,一副好姐姐模樣。
「阿音,嘗嘗這個。」
從丫鬟手里接過一盅茶遞給我。
沒錯,就是茶。
本該現代才有的飲品,卻莫名出現在了古代。
眉眼溫,但眼底的那抹探究還是被我瞧見了。
秦映雪,在試探我。
試探我是否認識茶。
更甚者,在試探我是否穿越者。
我故作好奇,從手中接過茶,淺嘗了一口。
「阿姐,這是何,竟這般香甜?」
秦映雪不聲,似作不經般開口:「阿音不知道嗎?」
我搖頭,眼迷茫。
「阿音不知。」我手攬住的胳膊,「莫不是,這是阿姐特意為我做的?」
我立馬出一副不已的模樣。
試探,我裝傻。
無聲地較量橫在我們之間,誰也不肯先認輸。
3
秦映雪大抵能夠猜到我并非的庶妹。
哪怕我醒來時,極力給自己營造了失憶人設。
可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相了十幾年的庶妹,秦映雪便是稍微細心一些,便能發覺許多不對勁的地方。
無論是音容笑貌,又或者是細微習慣。
我從前本就不認識秦映音這個人,自然也不可能模仿的十十。
破綻,那是一定會有的。
只是換魂魄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他們寧可相信我是撞壞了腦子才會大變,也絕不會相信我來自異世,并非真正的秦映音。
秦映雪,是最先察覺我不對勁的人。
那日我瞧見拿著手機,心里震驚之余又多了份希冀,口而出的「手機」,我猜大概是聽到了。
既然手里能拿到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