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也不用謙虛,我既然看中了你,你就一定能做好,何況還有我在后面全力幫你。&”
& & 沈徹說的是真心話,他的確是看中了紀澄。從天香樓那次開始,沈徹就見識了紀澄的冷靜和聰慧,更難得的是這個人很有冒險神。在馬球場上游刃有余、進退自如,控場做得既低調又妙,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 & 更重要的是紀澄還很放得開,這于子來說也是難能可貴的,要做好這件事,本就不能拘泥。
& & &“我能問一問,你要控制私販軍械這件事是為什麼嗎?&”紀澄認真地道,雖然是商人,也曾經做過錯事,但本心是絕對不希大秦出事兒的,當初是小打小鬧,但看得出,沈徹謀劃的事是很大的。
& & &“你以為我要謀朝篡位麼?&”沈徹輕笑出聲,似乎紀澄說了個很好笑的笑話。
& & 紀澄淡淡地道:&“我不怕你謀朝篡位,皇帝換了誰來做我都沒意見,只要能讓百姓安居樂業,就是胡人來做我也無所謂。&”
& & 沈徹沉默片刻才道:&“阿澄的眼界和心都我佩服。&”
& & 紀澄瞇了瞇眼睛,這是真心話?
& & 沈徹笑了笑,&“每一次朝代更迭都伴隨著大量的殺戮和鮮,你也說現在是天下承平,百姓安居,不管是誰想篡位都不會的,民心向背自明。&”
& & 若是沈徹說朝堂大事來糊弄紀澄,說皇帝是他舅舅之類的話來撇清,紀澄恐怕不會信,但他只是簡單說了這樣一句話,紀澄就信了。
& & &“不過我朝繁華,西域諸國早就虎視眈眈,而我大秦的軍隊已經很多年沒有打過大仗了,勝負未料。向西域諸國輸送軍械的事,用好了就是利國利民的事兒,用壞了就是我朝的罪人。所以朝堂嚴私犯軍械,但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商人就能聞見味兒,哪怕會殺頭掉腦袋,也有人肯干。如今既然不了他們,就不如我們來吃掉他們,將這條線握在我們手里。&”
& & &“我們是誰?&”紀澄問。
& & &“我們就是靖世軍。&”沈徹道。
& & 紀澄眨了眨眼睛,這就算是靖世軍的嘍啰了,呵呵,何其有幸。
& & 紀澄回到小院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去放水,嚴重懷疑沈徹是故意整治自己,后來紀澄已經無力反抗,沈徹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想得一夜壺而已。
& & 解決了人生三急之后,紀澄已經累癱了,什麼話也不想說,可是看榆錢兒和柳葉兒嚇得厲害,又不得不出聲安。
& & &“無事,別怕。&”紀澄道。
& & &“可是郝先生怎麼會在那兒,而且那賬本&…&…&”榆錢兒話都說不全了。
& & &“沒事,以后都天下太平了。&”紀澄道。這話自然是謊話,紀澄現在簡直是把紀家所有人的腦袋都系在腰帶上玩兒呢,可是有些事讓柳葉兒和榆錢兒知道了,反而會讓們擔心得不知如何是好。
& & 紀澄心想,還不如讓們傻著,傻人有傻福。
& & 可能是因為形徹底崩壞,紀澄反而睡了個安生覺,再也不用擔心這個,算計那個。只是早晨起床之后,又要面對麻煩多多的人生。
& & 首先就得提筆給遠在晉地的父親紀青寫信,要重拾軍械生意,紀青不點頭是絕不可能的。
& & 紀澄絞盡腦,破天荒地歌頌了一番我大秦的功偉績,又說無國哪里有家,即使是商人也有拳拳國之心,不能總讓人說他們只逐利。接著紀澄又說在京師尋到了貴人鼎力相助,此中暴利無以復加,簡直就是利國利民利己的絕世好機會。
& & 待紀澄將這封家書用和紀青約定好的暗碼寫好以火漆封好之后,自覺頭發已經抓掉了一半。
& & 憶及昨日沈徹的險,紀澄只覺得牙。這人的手段真是特別下三濫,可紀澄不得不承認很有效,那是尿憋得慌,沈徹又是一副商量不妥就別想走的欠揍態度。
& & 紀澄咬著牙不知忍了多不平等的條款,只小小地提了兩三個要求就落荒而逃了。想,有時候真不能小看了這些手段,改明兒要是能讓沈徹試試被尿意憋死的覺就好了。
& & 紀澄打小兒就有在犯了重大錯誤之后自的習慣,上午從學堂回來,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屋子里。
& & 柳葉兒躡手躡腳地進去看過,出來同榆錢兒嘀咕道:&“昨晚姑娘到底是遇著什麼事兒了?這回折騰得也忒狠了。&”
& & 榆錢兒從外頭也瞄過幾眼,紀澄已經保持雙兩側劈直的姿勢很久了,是想一想就疼,還有好些作,榆錢兒覺得不是骨折的人估計都擺不出來。
& & 兩個丫頭在外頭愁得不得了,紀澄在里面疼得額頭冒汗,卻一點兒沒放松,還在不停自醒。
& & 這一會都是驕傲大意了,其實紀澄第一次見沈徹的時候就有他在外的名聲和他這個人本很不一樣的覺,后來也直覺出一些危險來,但也許是沈徹實在太風流了,也或許是自己心里對沈徹不滿意就覺得他無恥下流將他往低了看,如今想起來,紀澄真是恨不能扇自己兩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