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徹慢條斯理地將手指從紀澄的大側出來,又從旁邊盛著藥膏的碗里挖了一團青亮的藥膏在紀澄眼前晃了晃,&“給你上藥。你那疤痕日子有點兒久了,如果再不上藥就很難消掉了。&”
& & 紀澄結結地道:&“那你也不用&…&…&”因為沈徹的手指可沒有他上說的那般正經。
& & 沈徹欺過去看著紀澄,近得紀澄都能覺到他鼻息的熱氣。&“你以為我能做什麼?手指上還有藥膏呢。&”
& & 紀澄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能雙手捂臉地往后一倒重新躺到床上,這還不夠,干脆扯過被子來把自己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的。
& & 沈徹繼續替紀澄上藥,還一邊警告道:&“你別礙事了,等會兒真惹出火來,你倒是沒所謂,我昨天晚上可是洗了兩次冷水澡的。&”
& & &“閉,閉。&”紀澄實在是被沈徹氣得踢腳,掀開被子猛地坐起來,結果頭一暈,眼前立即天暈地轉起來,連坐都幾乎坐不穩。
& & 沈徹趕用手肘扶住紀澄,&“以后再生氣也別起這麼快。&”
& & 紀澄道:&“沒事,可能是了。了就經常這樣。&”
& & 用過早飯,榆錢兒伺候紀澄更,沈徹道:&“我去老祖宗那里說一聲兒,就說帶你去找大夫再診診脈。&”如此一來那些有閑言碎語的也就不好再碎。
& & 沈徹一走,榆錢兒就跟放了風似的,表自然多了。
& & 紀澄看著榆錢兒的模樣就忍不住笑,&“你怎麼就那樣怕郎君?&”
& & 榆錢兒搖頭道:&“不知道呀。郎君也從來不朝我們發脾氣的,可是我見著他就想躲,他那雙眼睛就好像能看到人心底去似的,什麼都瞞不過他。&”
& & 紀澄笑而不語,榆錢兒才真是個機靈鬼。
& & &“柳葉兒好些了嗎?&”紀澄問道。
& & &“好多了。&”榆錢兒道:&“明日大概就能來伺候了。&”
& & 紀澄點點頭。
& & 榆錢兒替紀澄梳著頭發,心里充滿了好奇,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真是看不出郎君會是那樣有心的人。&”
& & 紀澄&“哦&”了一聲,側頭看向榆錢兒。
& & &“吃的藥膳都是郎君寫的方子,每一頓做什麼他都寫好了送到廚房,沒有一頓是重樣兒的,就怕你吃膩了。&”榆錢兒道。
& & 紀澄&“唔&”了一聲。沈徹要對人好的時候,那的確能人如沐春風。可冷起來那也是會人心涼的,其實都不知道沈徹最后會心的。
& & 榆錢兒見紀澄一點兒沒有要順著話題展開的意思,便賊兮兮地朝紀澄笑道:&“,你和郎君是怎麼和好的呀?你們吵得那樣厲害,你不是說已經&…&…&”
& & 榆錢兒可真是好奇死了。
& & 紀澄想來想去最后只總結出了一條讓自己臉紅心跳的經驗,&“床頭吵架床尾和唄。&”
& & &
& & 第226章 與(五)
& & &
& & &“!&”榆錢兒害臊地跺著腳跑了。
& & 紀澄卻是心里一驚,這丫頭居然聽懂了?而且并非只是字面意思上的懂,該不是沒把持住同大黑個兒有了首尾吧?
& & 到底是大不中留,紀澄原本還打算再等一等的,結果現在不得不將榆錢兒的親事提前了。
& & 畢竟紀澄同沈徹才和好,也不知道沈徹心底的芥有沒有徹底除,將來會不會新賬老賬一起清算。這也實在不怪紀澄多心,只因老覺得沈徹原諒原諒得太快,而且反轉之劇烈,人匪夷所思。
& & 這段時日沈徹對簡直太好了,好得紀澄都不太適應,生怕哪天沈徹沒了這樣的耐心和溫,會因為失去而倍加痛苦。
& & 紀澄還是比較理智的,天底下但凡這樣的熱從來都不會持久的,趨于平淡還好,就怕而仇,所以紀澄原打算再觀察些時日的,可眼瞧著榆錢兒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了,也不能做那拖著人姑娘不放的主子。
& & 所以馬車上紀澄悄聲對沈徹道:&“柳葉兒和榆錢兒的年紀也不小了,最近我正好閑著,就想把們兩人的親事給辦了。&”
& & 沈徹將紀澄摟到自己的懷里坐下,把玩著的手指道:&“是該辦了。袁勇在我這里都求了好幾遭了,我一直在拖延,他都快跟我急了。不過你現在不宜勞,先將他們的親事定下來好了。&”
& & 紀澄心想那可不行,真怕榆錢兒半推半就地從了袁勇,萬一像沈萃那樣弄出孩子來,那可就太丟人了。紀澄搖頭道:&“我不會勞的,榆錢兒的爹娘都還在,我只負責出銀子,先給置辦一小宅子,再爹娘和哥嫂來料理親事。&”紀澄可不傻,連沈蕁的親事都沒料理,怎麼能在這當口替榆錢兒心親禮。
& & &“做什麼這樣著急?&”沈徹立即發現了不對勁。
& & 紀澄吞吞吐吐地道:&“男大當婚大當嫁嘛。&”
& & 沈徹一下就笑了起來,低頭含住紀澄的耳垂道:&“那倒是,發乎,卻不可能止乎禮的。早點兒親也好。&”
& & 紀澄偏過頭,從沈徹里生生將自己的耳垂扯出來,這人簡直是咬上癮了。
& & 沈徹倒也不以為意,轉而抓過紀澄的手指開始啃,&“榆錢兒的事好辦,柳葉兒要說給什麼人家,你心里有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