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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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竹秋心想:&“裕哥從小裝傻子,背后定有萬不得已的苦衷,這苦衷又必然與陳家有關。他對我有戒心才會拼命裝瘋掩飾,假如現在不救他出苦海,他這輩子恐怕沒機會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因此不避嫌疑地向陳良機爭取:&“閣老病未愈, 恐難有力照顧裕哥, 若再出現以前那種有人背地里待他的形,不單他痛苦, 您也會心疼。還是養在我那里更能保障他的安全。&”

越這樣老陳越疑心, 臉漸漸難看,強忍著沒出怨言,只說欠了太多人,不敢再麻煩。

柳竹秋見這誤會還不小,退一步請求:&“能否讓我見見裕哥, 這次或許能哄住他。&”

陳良機未表態,陳老四突然踢門闖, 一手提酒瓶一手指著柳竹秋醉醺醺罵斥:&“溫霄寒, 你把我大侄子玩得夠慘了, 還敢來我們家死乞白賴要人!當心我們去府告你罪!①&”

他得知溫霄寒來訪, 專程跑過來觀, 怕老父拉不下面子拒絕, 便裝著撒酒瘋地樣子來辱罵,以達到驅趕目的。

柳竹秋只猜到陳家人疑心待陳尚志,再沒想到會擔上嫌疑。誰讓本是子,豈能料及這頭?一時驚懵,繼而怒:&“陳四喝了多酒,怎會說出如此不著邊際的話!&”

陳良機慌忙起道歉,喝令陳老四快滾。

陳老四當著他的面橫眉豎眼跟柳竹秋抬杠:&“我若沒說中你為何心虛啊?誰不知道你一直對太子殿下心懷不軌,見我大侄子模樣酷似殿下,就想借他打牙祭。裕哥在你家里被糟蹋什麼樣了才會發瘋?你若再不滾,我待會兒就去都察院告狀,讓朝廷來評理!&”

柳竹秋火速分析事態,發現這還真是黃泥掉進里,不是屎也是屎。

首先外面人都知溫霄寒好,當年攔截太子車駕大膽告白的事跡也傳之甚廣,陳尚志容貌激似太子又是事實,幾條因素串聯足令百口莫辯。

不跟無賴糾纏,調頭鄭告陳良機:&“陳閣老,溫某雖不是什麼高潔君子,但也知道禮義廉恥,對您和裕哥都真誠以待,絕沒干過無恥失德之事。&”

陳良機多次恩惠,又有蕭老夫人這樣的大把柄在手中,不能也不敢得罪,急命仆人拖走醉鬼。

陳老四有&“酒醉糊涂&”這條后路,繼續不依不饒耍渾。

&“爹您是堂堂大學士,何必這樣怕他?京里誰不知道溫霄寒是鬼,這事只要傳出去,倒霉的人鐵定是!&”

他不止罵人,還跳聳著要手,被下人阻攔,更得意囂。

&“你們看他都不敢吭聲,明擺著心虛了,我們就去府告他去,他若拿得出證據自證清白,我愿把這顆腦袋賠給他!&”

柳竹秋忍辱不言,沉默固然會加深人們的懷疑,但此刻爭執無意義,只有盡快見到陳尚志才有可能解決爭端。

正想著,小傻子及時跑進來,用來推開的陳老四,怒氣沖沖擋在跟前。

他意外現,在一灘渾水里攪起漩渦。

人們不知這傻子何故反常之后再反常,都愣眼睜地瞧著。

陳良機狐疑地上前問:&“裕兒,你怎麼出來了?&”

陳尚志雙眼通紅地瞪視陳老四,像被憤怒點燃的火把,沖口厲吼:&“他不是壞人,你才是!&”

陳老四驚怔的瞬間傻子已揮拳打過來,再卡住他的脖子狠命掐,頓時得他吐舌突眼。

聽到酒瓶落地的碎響,人們才像解除定似的擁上來阻止,柳竹秋拖住陳尚志退后,大聲他住手。

陳尚志轉抱住,哇地哭起來。

人們又一次愕然,只柳竹秋從他的哭聲和擁抱中到深深的歉意,忙拍著他的后背哄:&“裕哥,我沒事,你別哭了。&”

陳尚志聞聲松手,向陳良機哭喊:&“爺爺,忠勇伯是好人,他是好人!&”

陳良機腦子快被他搞了,忙點頭:&“爺爺知道。&”

陳老四離危險,捂住生疼的脖子罵:&“臭小子,敢幫著外人打自己的親叔叔,看我不弄死你!&”

說著起一只花瓶猛砸傻兒的腦袋,柳竹秋扯開陳尚志,飛踢中花瓶。

陳老四傷人不,反被碎片割破頭,捂住傷口暴跳怒嚷:&“忠勇伯室行兇,快報抓他!&”

下人們哪敢彈?陳良機忍無可忍,拄著拐杖上前親手了他一個大子,命人叉出去,關起來。

陳老四被當做害蟲掃地出門,留下的尷尬局面如地上的碎花瓶難于修補。

陳良機抱愧含向柳竹秋賠罪,柳竹秋大度地表示寬容,這期間陳尚志一直抓著的袖子,讓不能行禮。

陳良機看在眼里,確定傻孫真心喜歡溫霄寒,更對他之前的狀態不解,問:&“裕兒,你既這樣親近忠勇伯,這兩天為何躲著他?&”

陳尚志搭搭哭個不停,柳竹秋從容地替他掩飾。

&“那晚犬子扮鬼嚇唬他時我也在場,看他嚇那樣,還說了幾句偏袒小犬的話,大概因為這個傷了裕哥的心,他才不愿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