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東宮傳話,說太子晚間將駕臨伯爵府。
柳竹秋備好迎駕事宜,放衙后馬上趕回家中。
申時三刻朱昀曦來了,迎他至書房,撕掉胡子重新行禮,順便撒了個:&“太久沒得殿下召見,臣都想死您了。&”
朱昀曦看到便悲喜加。
自從他開始實施皇帝的借腹生子計劃,那段惡心的經歷便揮之不去,怕瞞不住竹秋,只能先躲著。分別的日子里他對的思念因痛苦倍增長,消沉到無以復加時都靠觀看的畫像療愈心靈。
&“快過來讓我好好抱抱你。&”
他微笑著敞開懷抱,等柳竹秋嬉笑湊近便摟抱,再抬起的下,貪婪吸食的氣息。
覺到他摻雜在里的煩躁,柳竹秋十分憐惜,溫順迎合著,就算在這里直接歡好也是可以接的。
在解開的腰帶后,朱昀曦停住了,他還沒擺&“配種&”過程中那些糟糕驗的影響,一旦興,心理即產生排斥,怕待會兒表現不佳掃了柳竹秋的興致,想再醞釀一會兒。
柳竹秋猜他被改立太子妃的事得連都失常了,以前聽□□們說這種時候人最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不小心還可能把男人出病,落個&“銀樣镴槍頭&”。
忍住不催他,先摟著他的脖子說些高興事來助興。
&“一個月殿下兒雙全,真乃萬千之喜。聽說小郡主生得很漂亮,想必很像您,臣真想親眼瞧一瞧。&”
兒算是朱昀曦近期有的藉了,每天抱一抱,看看可的模樣才能中和生活里的丑惡見聞。
他著柳竹秋的雙眼認真道:&“我想把給你養,免得被別的人教們的模樣,不是蠢就是壞。&”
柳竹秋以為他在表達對后宮妃妾的失,安:&“殿下的煩惱臣略知一二,也想為您分憂。&”
朱昀曦警惕:&“你知道什麼?&”
&“近期不大臣上書慫恿陛下改立竇嬪為太子妃,這樣皇長孫勢必為您的繼承人,竇家持續做大,將改變朝堂格局,引發諸多不利。所以您一定很為難。&”
朱昀曦高懸的心慢慢落下,愁悶道:&“我是快被這事煩死了,現在非常厭惡竇嬪,真后悔當初年無知,沾上這麼個蠻橫險的人。&”
柳竹秋覺得他這話頗有過河拆橋的意味,婉轉規勸:&“凡事都有利有弊嘛,您想想要不是有哥哥,遼東叛也不會那麼快平息。您是竇嬪的丈夫和君上,全幅家當都在您上,有實力當然會盡量搶奪。&”
連竇嬪都要維護,朱昀曦很不快。
&“照這麼說,你在那個位置上也會靠迫我來爭寵?&”
柳竹秋嬉皮笑臉:&“臣可沒那個福氣,首先連生三子這種大能耐就不是人人都有的。&”
朱昀曦心煩不過,沒心思追究的反話,皺眉道:&“你說想為我分憂,那有什麼好主意嗎?&”
&“好主意沒有,只有個權宜之計,也不知能否實行。&”
&“說來聽聽。&”
&“竇嬪如此有底氣,皆因當前東宮只有一人為您誕下子嗣,要是李選侍這次生個皇孫,或許還能加以制衡。&”
&“李選侍的娘家式微,如何能與竇家抗衡?&”
&“娘家不行還可以靠婆家啊。若李選侍這一胎真是兒子,您可將臣的計策獻與陛下。&”
柳竹秋建議等李選侍生下皇孫,就讓皇帝對外宣稱當晚得了吉夢,夢中有神人預言這個皇孫日后將有大出息,暗示其有天子命,但又模糊言辭,不做明確表述。這樣就能抬高李選侍的地位,對竇嬪形牽制。
朱昀曦聽后甚喜,住的鼻子笑道:&“還是你的腦袋靈,等李選侍腰桿了,我就讓去對付竇嬪,省得自己再惹一。&”
柳竹秋真討厭他把活學活用的才智用在駕馭妃妾上,不過&“以制&”是世間男人都擅長的技能,不就剛剛&“助紂為&”地獻計獻策了嗎?
所以說天底下最苦的差事就是做皇帝的后妃,作好作歹都不是,在被嫌棄和擺布之間搖擺著過一生,絕不能加們的行列。
朱昀曦調整好緒,準備繼續中斷的前戲,卻換柳竹秋沒興致了,按住他的手說:&“臣還有一事稟報。&”
故意巨細靡地講述蔣芬的調查結果,朱昀曦心陣陣發沉:&“這麼說人是再也找不著了。&”
柳竹秋說:&“要找肯定不容易,但還可從別的方向下手。據蔣媽的調查,那黃大小姐離開周家時大約9歲上下,若真進了宮,宮年份必然在這之后。殿下可派心腹依照這一線索暗中調查符合條件的宮,或許會有發現。當然,也可以不找。&”
估計太子不愿親涉其中,先為他鋪好臺階。
朱昀曦現在不敢正視此事也是由于他正走著慶德帝的老路。
想到生母可能是與山西街那三個孕母同類型的弱子,罪惡便直線攀升,再也提不起勁求歡了,向柳竹秋歉意解釋:&“我最近不適,今天恐不能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