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胳膊扭不過大,天意要我們柳家做外戚,我們也只好認命。&”

柳竹秋嚴肅申辯:&“我不是為你們,是為我自己。你們做了國丈國舅照樣逍遙快活,只我必須一輩子困在深宮里,苦樂都不得自主。你們能心安理得,我卻寧死不從!&”

柳邦彥氣急無奈,哭喪著捶地吼:&“你以為這事能這麼算了?陛下的病總不見好,興許過不了多久太子就會登基,到時清算叛逆,我們這些人都別想活!&”

柳堯章抱著僥幸安:&“老爺也別太悲觀,季瑤功勞卓著,還數次救過太子命,我想殿下再生氣也不至于恩將仇報要我們全家老小的命吧。&”

范慧娘跟著己:&“對對,沒有阿秋,他早死八百回了,太子都做不穩還能當皇帝?真干出忘恩負義的事就是個昏君。&”

柳邦彥暴怒喝止:&“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里不到你!&”

柳竹秋凜然駁斥:&“太太說得沒錯,太子還不算昏庸殘暴,只要我嫁了人,他便無可奈何,日子久了自會作罷。&”

蕭其臻不愿他們親子失和,忙說:&“柳大人,事才剛開頭,請您別總往壞想。太子殿下善于權衡利弊,想來不會用事。他稍后定會來找我和令千金,況如何屆時自見分曉。這之前還請二老寬心之。&”

著急上火全然無用,柳竹秋盡到傳話義務,不愿量父親,安住繼母和三哥,坐著蕭其臻的車返回小院。

路上蕭其臻看憂形于,并非口說的那麼淡定,送進屋后猶豫著跟進去。

&“我們能談談嗎?&”

他捅破了天卻直到此刻才流忐忑,柳竹秋知道是出于對的歉意,含笑點了點頭。

蕭其臻慚愧道:&“對不起,我是不是太魯莽了?&”

莞爾:&“有一點,不過辦法確實事半功倍。&”

&“&…&…你害怕嗎?&”

&“到了這一步怕也沒用,能盡早做個了結也好。&”

&“你&…&…真打算跟太子了斷?&”

蕭其臻溫凝視柳竹秋,功看穿努力藏匿的心事。

&“如果你放不下,以后可以繼續侍奉他。&”

柳竹秋一驚非小,這男人芒寒正,絕不是甘做綠的窩囊廢,怎會容忍老婆人?

蕭其臻認真道:&“我對你的傾慕不止兒之私,更多是佩服你的才干和志向,想為你保駕護航,助你張理想,并不想占有你,讓你服從我的意志。你多次舍命救護太子,我早看出你真心他,他對你也稱得上多,只是雙方立場不同,讓你們生了嫌隙。如果能解決你的顧慮,又打消他對你的貪念,大概還能挽救你們之間的義。&”

柳竹秋不得不承認自家見識太淺。像陳尚志那種需要依附的懵懂年,甘當陪襯還可以理解。蕭其臻這樣名、權力、家世、地位都高居人上的男子也有此想法就很玄妙了。

我沒勾引迷過他,他這卑微的獻神是從哪兒來的?

&“蕭大人&…&…你既心悅我,知道我心里還裝著太子,就不吃醋嗎?&”

蕭其臻苦笑:&“我當然很嫉妒,但更希你快樂,只要最后與你白頭偕老的人是我就滿足了。&”

&“你這樣&…&…是不是太委屈了。&”

&“當年趙士程明知夫人唐琬與放翁舊難舍,仍毫不介懷,還安排他二人相見。我不敢說自己有趙士程的風度,但用之深已與他仿佛。你可以當我是一間能擋風遮雨,來去自由的屋子,我保證永遠不會給房門上鎖。&”

柳竹秋真誠向老天懺悔,以前總怨他遲遲不給好姻緣,原來是沒發現早已擺在眼前的金山。對方掏心掏肺不能做討債鬼安心榨,卸下最后的顧慮坦白:

&“大人,我決定離開太子不止因為他私下為我造冠,拿我表妹當孕母這兩件事。他&…&…他殺了青梅竹馬的妾池選侍。&”

聽完朱昀曦計殺池繡漪的過程,蕭其臻寒心徹骨,他和柳竹秋都想不通什麼樣的仇恨能沖抵小時代長起來的,并且有點后悔先前的莽撞了。

&“殿下如此絕,會不會也對你&…&…&”

柳竹秋深沉嘆息:&“我仔細考慮過,趁他現在對我濃時離開他,他還不會起殺念。若等將來他厭倦了,到那時再生出猜疑,我才會有命之憂。&”

&“殿下看起來對你極為重,也不像喜新厭舊的人啊。&”

&“你只看到表面,其實他對他后宮那些妃妾都沒什麼,看重我只因我對他有極大的用。要是我進宮做了嬪妃,事事都得仰仗他,利用價值也會慢慢消失,他還會繼續看重我嗎?&”

侍人,馳。以才侍主,才盡恩淡。必須停留在能持續發揮才干的位置,對太子形,以確保自安全和價值。

要怎麼給二人的收尾,是不愿再與這狠心人歡好,但對方若用強,也難反抗,只好隨機應變了。

蕭其臻憐錯付,更要努力保護,臨別時深囑咐:&“太子估計會替陛下主持明早的大朝會,你可稱病不出,由我先去應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