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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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竹秋消息蔽塞,凡事都靠他們告知,便依言逗留兩日。馮如月將安頓在一間偏僻的靜室,派親信侍玉竹伺候。

兩日過去太子妃沒有放人的意思,柳竹秋詢問玉竹,玉竹一再推三推四打馬虎眼。

頓時明白這是朱昀曦使的計,懶得同他們爭辯,耐心等家人啟安排好的后招。

朱昀曦靠孝道打掩護,拖延數日,聽說柳竹秋隨遇而安,并未表強行離開的意思,還僥幸尋思是否也難舍,等著他去和好。

云杉和陳維遠為開導主子,不斷為他灌輸自信。

&“是人都有,人才,錢財總得圖一樣。普天下還有比殿下您人才更好,錢財更多的男子嗎?柳大小姐飫甘饜慣了,哪還咽得下糠?這些□□夕陪著您多半已想通了。&”

&“柳大小姐心腸,又忠于社稷,知道您不行,只是心里的坎一時還邁不過去。您多哄哄自然就消氣了。&”

朱昀曦沒跟柳竹秋翻臉爭吵過,以為的容讓來自于心不忍,經侍從慫恿,打算回東宮與講和。

現在不想做嬪妃,我便依了。要我對的表妹和孩子負責,我也認。總之先哄得回心轉意,其余的來日方長。

夢做到一半,前奏報:&“朝鮮樂原君有本上奏。&”

樂原君前年出使中國,原定在北京學習一年,不巧上張欽叛和牛六牛七兄弟造反,他怕牽連,提前走海路回國。

后聽說叛都已平息,唐振奇為首的閹黨也遭覆滅,便征得朝鮮王允許,再次來北京繼續他的留學夢。

五天前他和使節團平安抵京,今日上奏本說他和忠勇伯溫霄寒約定前日會面,可整天沒見著人。

他以為溫霄寒失約了,昨晨忠勇伯府的人卻來會同館找人,說溫霄寒前兒一早出門去拜訪他,后徹夜未歸。

樂原君很奇怪,過了半日,溫霄寒的仆人又來了。聲言訪遍親戚朋友家都未得主人下落,很可能失蹤了。

樂原君怕擔干系,忙上書向皇帝說明此事。

溫霄寒是朝廷勛貴,無故失蹤非同小可。慶德帝擔心他被閹黨余孽謀害,急命東廠和錦衛搜尋,兩日不得線索,定嚴懲主事員。

朱昀曦在一旁聽得失慌喪氣,明白這是柳竹秋預先設置的計。

早防著被他,甚至不愿費功夫與之對峙抗爭,提前埋下計策,不留面地迫他放人。

冷靜、強還有不容回旋的狠辣,都充分顯示對他已無留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朱昀曦下達放人的旨令, 本想親自去送行,奈何慶德帝留他吃晚飯,等他趕回東宮早已人去樓空。

柳竹秋進宮前已讓文小青修繕們租賃的宅院, 帶陳尚志春梨等人搬回去居住。

出宮直接返回那里, 派人去東廠和錦衛銷案, 說之前路遇故友, 被請去霸州幫忙理了一些事務,因事發突然,沒顧上通知家人。再派人去向樂原君賠罪,說過兩天會親自登門道歉。

理完外事,文小青、春梨、瑞福擁著來到臥室, 圍住詢問進宮期間的況。

春梨問:&“太子真的病得很嚴重?不是在演戲?&”

柳竹秋說:&“他沒騙我, 是真的犯了嘔癥,假如當時惡化下去是危險的。&”

瑞福接著問:&“那他可曾為難你?&”

柳竹秋搖頭:&“他瞧著很可憐, 像個沒媽的孩子。&”

一齊噴笑, 又一齊為把汗。

文小青帶頭說:&“你不會心想跟他和好吧?&”

春梨輕輕一下,似在催促。

文小青接著說:&“你進宮這段時間又出了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馬上告訴你。&”

春梨迫不及待道:&“文娘子,我家小姐子剛強,你怕犯糊涂, 就該趕看清太子的真面目。&”

柳竹秋料想朱昀曦又干了壞事,連忙追問。

文小青嘆氣:&“初六那天何狀元來了, 我以為他夫人從山東回來了, 出去接待。他卻是為上次造翟冠的事來的, 說那家作坊犯了事, 老板初四晚上上吊死了, 第二天作坊被查封, 老板的兒子徒弟都被抓走。我們兩家的訂金想是拿不回來了。&”

柳竹秋口塞進一團冰,文小青看呆怔,不忍再說。

春梨果斷接:&“文娘子當時還不知道太子曾命令那老板為您造冠,我聽得起疑,就瑞福去打聽,結果&…&…唉,瑞福,事是你經辦的,你來說更清楚,快告訴小姐是怎麼回事。&”

瑞福不似伶牙俐齒,吭哧道:&“我也不知該上哪兒打聽,去找蘇老板幫忙。剛巧他跟那作坊老板有,找到他的妻,才得知東廠的人誣陷他們幫叛黨打造僭越,老板被死了,家產也被抄沒,其他被抓進牢里的尚不知死活。蘇老板本想再托人問問,誰知前天人都被放出來了,府還歸還了他們部分家產,命他們盡快離開京城。&”

柳竹秋對照時間線,不難理出假設。

正旦那日蕭其臻在東宮說知道太子會納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