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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竹秋的想法是找個品行好、志趣合、聽話、模樣中看、格溫又有一定能力的丈夫為輔助,當不當無所謂,只要能獲得朱昀曦的寵信,大可以替丈夫謀求職。
宋妙仙不忍打擊,委婉道:&“你這些條件拆開來都不算高,合在一起就難如登天了。除非媧應了你的請求,比著你的標準現一個這樣的男人給你才辦得到。&”
柳竹秋也知理想的丈夫可遇不可求,玩笑解郁:&“其實媧娘娘當年是了這麼一個人的,可惜弄錯了別,讓了兒。&”
&“誰啊?&”
&“就是姐姐你啊。&”
&“你又胡說!&”
這次柳竹秋躲得快,宋妙仙沒擰著,拉住袖子將手到的咯吱窩下撓。
柳竹秋抓住的雙手求饒,宋妙仙且饒了,幫扶正巾帽,同時想起一件事。
&“上次你說你三哥想撮合你和宛平縣令蕭其臻,我這幾個月留神打聽這個人,風評都很好,似乎離你剛才開出的條件不遠了,你如今正和他聯手查案,何不趁便試探一下?&”
柳竹秋再發愁嘆:&“還試探什麼呀,他已經對我有意思了。&”
&“那你應該順水推舟呀,還是說他不如傳聞中那麼好?&”
&“他是很好,但太古板無趣,只適合共事,不適合婚配,做朋友都有點勉強,因為他肯定接不了我一些觀點想法。太子那邊我還不用太避嫌,跟他才得保持距離,免得誤會我也對他有,將來說我玩弄他。&”
男人都自負,有時孩子肯同他們說說話,就被認作定標志。宋妙仙在風月場所待了幾年,很贊同柳竹秋的看法,不了幫出出主意。
姐妹倆聊得開心,柳竹秋當晚便在錦云樓留宿,打發瑞福回去知會春梨。
太子遇刺的當天,東宮的屬慌忙上奏皇帝。
天化日下刺殺儲君,無疑是對皇權的嚴重挑釁。慶德帝大為震怒,下令追緝刺客。各路衙門出了數萬人參與偵捕。
那伙刺客著實了得,行落空后即徹底清理現場,運走了死去同伙的尸💀。去追兇的兵將西海一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出任何有用的痕跡。
幾天下來,案沒有進展,指責太子的奏章卻蜂擁而至。
大臣們一致認為,朱昀曦私自出宮,只帶許侍衛出城游獵,才讓刺客們有機可趁,對本次案件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請求皇帝嚴加責罰。
那些早對太子頑皮行徑不滿的言更群起糾察,說慶德帝以往對朱昀曦的教育過分寬松,養他嗜奢華,不喜讀書,酷游獵,耽于騎的種種&“惡習&”,再不嚴加管束,將來恐上累圣德,有負天下臣民之。
唐振奇在前奏報了這些措辭激烈的勸諫,慶德帝被迫一改慈父作風,將朱昀曦召宮訓斥。
他本是做做樣子,將一些大道理以嚴厲語氣宣講一遍,旁邊章皇后卻不同,皇帝已賜朱昀曦平,被重新喝令跪下,接過教鞭加倍詈責。
&“自古人君哪個不是興于憂勤,亡與驕佚?你父皇在你這個歲數時每日盡是研讀經典,觀習政務,未曾有過半點荒疏。哪像你這麼荒唐淘氣?教你讀書的儒臣都說,每次課才上到一半,你的心思就飛到外面去了,讀書最忌一曝十寒,你連這一曝都勉強,怎能學好功課?將來要是連臣下的奏章都看不懂,還做什麼皇帝?&”
慶德帝懼,又知皇后自來對太子要求嚴格,聽罵得過分了才溫言勸解:&“皇兒已知錯了,梓不必怒。&”
章皇后立現哀怨:&“陛下豈不知臣妾苦心?臣妾一心為了江山社稷著想,祈盼太子早日才。他平日頑劣臣妾還能耐心教導,這次實在鬧得太出格了。也不想想他為儲君,一旦有失必將搖國本啊。如此不爭氣,怎不臣妾傷心?&”
說完淚水漣漣。
慶德帝忙替妻拭淚,再幫數落朱昀曦。
&“你母后的話你可聽清了?你說你崇拜先祖,喜好騎武藝,朕念在這是子孫安不忘危之意,故而沒攔著你。可你不該不務正業,整天沉迷此道。《皇明祖訓》有云:&‘守之君常存敬畏,以祖宗憂天下為心,則能永天之眷顧,若生怠慢,禍必加焉&’。這些話你難道都忘了?&”
接著向近侍傳諭,嚴令朱昀曦邊的侍從小心在意,今后不許他參與馬球騎等激烈運,更不許私自微服出宮。
朱昀曦像被套上鐵索的獅子,煩躁在中翻江倒海,忍不住辯解:&“父皇,兒臣是有不當之,今后定虛心改正,可騎只是兒臣一項小小的好,還父皇準許。&”
章皇后用著手帕的手指斥:&“君王就不可以有嗜好,否則來日必被佞抓住這肋拐陷害。&”,之后懇請丈夫將從朱昀曦上挑出的那些錯寫戒律,帖在東宮殿壁上,讓太子朝夕顧視,時刻警醒。
朱昀曦這頓罵挨得直如狗淋頭,垂頭喪氣離開親乾清宮,在宮門外遇到潁川王朱昀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