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章

想朱昀曦不介意事后再去跟其他人,那想必實力雄厚不怕比試,就沖這份自信,又為嘗鮮多找了個理由,腦門住他的額頭扭著腰嗔:&“殿下回回這樣釣著臣,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朱昀曦被挑逗得心神不寧,只好閉上雙眼摟住拍哄,連說:&“知道了。&”,急于喂點甜頭,將剛才系在腰上的馬到功圖紋的玉佩塞給

&“這是蘇州玉雕局新進貢的,說是麓川產的寒玉,夏天帶著生涼,能避熱毒。&”

柳竹秋耍賴:&“人家不要寒玉,就想要殿下這塊暖玉。&”

&“下次給,下次一定給。&”

朱昀曦允諾的語氣活像告饒,摟著使勁親了幾個,抱起來輕輕放到一旁,飛快撈起長袍穿上。

柳竹秋先挽好發髻,再幫他梳發戴冠,等現場收拾整齊,朱昀曦才命侍從們開門。

陳維遠等人悄悄觀察,估生米才剛下鍋就被撈起,便假裝無事發生。

柳竹秋淡定地向太子請辭,朱昀曦命云杉送客。

走到庭院里,云杉到底沒憋住話,面紅筋漲埋怨:&“柳大小姐,你不想進宮就別難為我們,我們奉陛下諭旨,這種事一旦發生必須上報,否則就是欺君。&”

柳竹秋正怨他們掃興,無奈嘆氣:&“云公公搞錯了,這事你應該去勸殿下才對。&”

云杉見推卸責任,不來氣:&“殿下再三聲明不會收納你,若非你極力引,他怎會主施恩?&”

柳竹秋停步似笑非笑著他:&“云公公,你當真弄錯了。從我見駕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被地接殿下撥。你看,他先是送我手帕,又親手喂我吃東西,再后來親手幫我簪花,三天兩頭賞賜,還把他穿過的中賞給我。假如是其他主上,我還能當純粹的恩賞,可殿下偏偏生就天人之姿,我又沒有鐵石心腸,如何能抵擋?&”

&“殿下生得是很,可這不是你犯上的理由啊。&”

&“怎麼不是?&‘冶容晦&’莫過于此。&”

云杉氣得發笑:&“&‘冶容晦&’不是用來警醒你們人的嗎?&”

柳竹秋將方才積攢的白眼奉送給他:&“這句話出自《周易》,上一句是&‘慢藏誨盜&”,意思是不好好收藏財貨就容易引來強盜。收藏財貨是男都有的行為,那與之對仗的&‘冶容晦&’自然也可以用來告誡男子。&’

&“你們讀書人講究&‘非禮勿視&’,你經不起大可以不看或者看啊。&”

&“我總不能閉起眼睛見駕吧,似這般傲慢無禮,必被殿下治罪。&”

云杉辯不過,諷刺:&“我看你不應姓柳,正該姓蘇。&”

&“為何?&”

&“妲己就姓蘇。&”

柳竹秋呵呵一聲,冷笑近。

&“云公公,你說我是蘇妲己,就是在暗指殿下是紂王了?&”

&“你、你胡說!&”

小太監被欺負得眼圈發紅,見快意地揚長而去,一個勁兒跺腳氣嚷,認為天地失調才會誕生出這樣的邪魔外道。

柳竹秋回家后數日無事,初十這天柳堯章過府請安,順便跟聊了會兒,說前天他隨同僚去拜訪戶部尚書陳良機,在陳府遇到蕭其臻。

&“北海那事載馳兄肯定被他母親罵慘了,他雖未明說,但看臉就瞧得出來。那岑編修太可恨了,我遲早要還以。&”

柳竹秋也很惱那惡毒的謠言制造者,但理勸說:&“你和他同在一個衙門,最好別主生釁,以后遇著機會再整治他。&”

之后又聽三哥說起蕭其臻托他轉告的一則消息。

&“載馳兄初六便回刑部辦公了,復查各地呈遞的審案報告,前天查到宛平縣的,里面有當初許應元和國沛上報的永定河無名尸案。新任宛平縣令在審理結果上寫道:&‘尸系東村農戶張氏之媳,六月初三日因與翁姑口角,投河自盡。&’載馳兄看到這兒便斷定縣令在造假,當日他親自驗看過那尸,尸💀飾華麗,上還佩戴了許多珠寶首飾,不可能是農家。&”

這無名尸案是當初調查文安縣令蔡進寶時產生的分支,蕭其臻升調后由繼任縣令接手。

柳竹秋偶爾也會想起此案,好奇那尸的份。聽說蕭其臻也記掛這案子,佩服此人責任心強,問他打算如何置。

柳堯章說:&“載馳兄當天就去宛平縣衙問責,那縣令嚇壞了,說因破案期限將盡才被迫撒謊,企圖蒙混過關。載馳兄也真厚道,認為那案子是在他任上發生的,不能全怪后任者,幫他向刑部申請延期半年,又親自去調閱卷宗檔案,協助他理頭緒。&”

蕭其臻為宛平縣令申請延期就了此案的擔保人,不能按時破案,自也要罰,公正廉明,兼無私的作風真乃賢者。

柳竹秋問他是否找到線索。

&“線索沒找到,倒發現一件更氣人的事。那上摘下來的首飾都失竊了,審問檔案庫的庫管,那人招供已被他去賣給了當鋪。載馳兄連夜派人去當鋪追討,找會了大部分。另有一支金鐲子和一支赤金的寶石花釵已被人買走,買主沒留姓名,無法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