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章

這次原是要保他的,見他表明畏服之意,便收起兇相,擺出父輩姿態數落:&“你們這些小混蛋,以為我日子過得多清閑,天盡給我找麻煩。這次為你的事我頭發都愁白了一半,看來你這孝順兒子是急著給我送終啊。&”

高勇慌促地連磕幾個響頭,頂著發青的腦門求饒:&“兒子就是吃了屎也不敢有這忤逆心腸,求干爹再救兒子一命!兒子還想伺候您老人家百年終老呢!&”

說完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膝行放到案幾上。

&“兒子來時匆忙,沒來得及備禮,這點點心錢還請笑納。&”

唐振奇不耐煩地揮手:&“去去去,誰稀罕這個,你什麼時候能長進些,讓我點心就算孝敬我了。&”

他黑著臉生了一陣悶氣,囑咐高勇:&“從這件事就能看出,那蕭其臻是個明事理的人,否則不會給我面子來袒護你。這次保定陛下還夸他事果決,說等京里的衙門出缺就調他回來,他在那邊是待不長的,你往后去招惹,明白嗎?&”

他的話高勇不敢不從,含恨吃了這個啞虧。

在唐振奇的袒護和蕭其臻的&“辯解&”下,高勇未三強叛牽連。

但慶德帝已因他三番五次的惡評對其產生壞印象,上不說,代以行,撤換了霸州衛所的軍,派與高勇不和的員擔任都指揮使,無形中剝奪了他對當地駐軍的控制權。

蕭其臻對柳竹秋說:&“我們已使陛下厭棄高勇,估計唐振奇以后也不會再給他好臉,是不是可以搜集整理他的犯罪證據,連同費興國的賬簿一起去揭發他了?&”

柳竹秋反對:&“他以前犯的那些事都是靠唐振奇下去的,再翻出來就是直接追究唐閹,勝算太小。我認為不妨仍以小博大,他在霸州橫行無忌,相信不久又會暴新的罪行,到那時我們再出手。至于費興國的賬簿,我已仔細研究過,到時自會派上用場。&”

蕭其臻全心信賴,就照的主張按兵不,柳竹秋仍留在保定協助修繕縣衙,練民兵。

七月初柳堯章來信,通報一樁大新聞&—&—太子又遇刺了。

發生于五天前,因本月是章皇后壽誕,慶德帝命朱昀曦于初一日代他去安國寺為皇后祈福。

朱昀曦在皇家衛隊護衛下來到安國寺,祈福完畢由主持陪同游覽寺院。

那方丈觀海禪師年邁衰,這兩日為迎駕勞過甚,中途便力不支。

朱昀曦量老和尚們,也不喜大群人跟隨,選出一個法號妙云的俊俏小和尚陪同解說。

陳維遠年紀大了爬坡上坎也吃力,朱昀曦讓他和其余人留在大雄寶殿,邊只帶著云杉、單仲游和十名侍衛伴駕,往寺后的藏經閣去參觀各地高僧贈送的書畫作品。

那藏經閣建在陡坡上的懸崖邊,門外延坡而上的石階旁刻著眾多窟石雕,演繹的都是著名的佛教故事。

朱昀曦好道崇佛,讀過不佛經,有些容正與這些石雕吻合,再得妙云生講解,便覺妙趣橫生,津津有味地逐一瞻仰著。

這時臺階下上來二十幾個大和尚,單仲游喝止:&“未經殿下傳喚,汝等為何滋擾?&”

為首一和尚說:&“主持恐殿下跟前缺人伺候,派我等前來候命。&”

妙云見這些和尚個個面生,警惕質問:&“你們是哪個殿的?我為何從沒見過你們!?&”

單仲游最是機警,立命侍衛們拔刀警戒。

和尚們兇相畢,各自從僧袍下掏出兵,叱咤著向上沖殺。

單仲游急命手下抵敵,保護朱昀曦往坡上撤退。

朱昀曦毫無防備,被這些來歷不明的刺客驚掉魂魄,等回過神來,已由單仲游和云杉拖拽著逃進藏經閣。

妙云殿后,他們躲進最里面的經房,快速關閉外面三重房門。

只聽遠不斷,打斗聲須臾終止,跟著是劇烈的撞門聲,外面的大門破碎倒塌,第二道門也被撞得砰砰作響。

單仲游知侍衛們都已戰死,命云杉保護太子,仗劍上前,做好捐軀盡忠的準備。

那些刺客能于轉瞬間殺死十名大侍衛,眼見得手高強,只靠他一人想必猛虎難敵群狼。

朱昀曦見經房里有幾座九尺高二尺寬的大書柜,忙人推過去堵門。

可是書柜太重,四人合力也只能緩慢挪寸許,等搬到門口,大門早被刺客撞破了。

存亡之際朱昀曦看到纏在左腕的柳竹秋奉送的黃銅念珠,像是突然染了的機靈,想到一個移書柜的妙招。

忙扯斷串珠的繩子,與云杉等人使勁將書柜一角稍稍抬起,塞幾顆銅珠,再用同樣辦法迅速在其余三角下都塞珠子。

他們借助珠子的滾效應功推著書柜向房門,在刺客撞門的瞬間推倒書柜,死死抵住了門板。

然而換來的安全仍是短暫的,面對門外瘋牛般暴躁的刺客,這扇由書柜加固的門只是在茍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