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勾起角,閉目輕喚。
&“柳竹秋。&”
&“臣在。&”
&“你不在時我好想你。&”
&“&…&…&…&…&”
&“特別是挨打后發高燒那兩天,我難得不行時喊你的名字,就會稍稍好些。你是不是對我施了咒,讓我對你夢寐不忘。&”
柳竹秋心想太子定是在無意識地報復以前那些自命風流的,正讓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挑逗。
臉上躥紅,頭皮繃,支吾道:&“殿下定是太累了,想著臣辦事還算得力,想讓臣為您分憂解勞。&”
&“&…&…可能吧,那我讓你幫我做事的時候,你可曾有過抗拒抱怨?&”
&“當然沒有,縱使為殿下去死,也是臣的榮幸。&”
想趕干點別的逃離窘境,問:&“殿下現在就可指派任務,臣無不照辦。&”
朱昀曦想了想說:&“剛才講學布置了幾篇作業,我要為母后抄佛經,沒力寫別的。&”
&“臣幫您寫,您安心歇著吧。&”
柳竹秋去找筆墨,朱昀曦讓就在椅榻旁的幾案上寫作,自己悠閑地躺著閉目養神,間或悄悄睜眼打量筆疾書的認真神態,心里十分用。見寫完了,馬上讓拿過來。
柳竹秋回到椅榻前呈上文章,應他要求坐下。不料太子竟朝這方躺倒,頭枕著的大,若無其事地檢查作業。
&“你是不是怕那些老先生看出我找了槍手,故意按我的水平寫的?&”
這問題很危險,否定顯得不用心,承認又等于藐視君主。
柳竹秋機智應答:&“臣了解那兩位教的作文喜好,看他們出的題目就知道什麼樣的文章能獲得好評,這麼寫純粹是為了應付他們。&”
朱昀曦笑著了的鼻尖:&“據說南宋宰相殷崇義年時吞下星星,從此智力大增。你這麼聰明,小時候是不是也吃過星星?&”
柳竹秋幽默:&“星星可不能吃,金星、水星吃了才能長智力,土星吃了會變固執,火星吃了會變暴躁。最糟的是木星,人吃了會變得木頭木腦的。&”
朱昀曦大笑著坐起來,著的下,雙眼晶亮如星。
&“你不止是能臣干將,還是我的開心果,我該如何賞你?&”
柳竹秋覺得他這言笑晏晏的貌就是一等一厚的賞賜了,心像被鞭子驅趕的小羊加速奔跑起來,憨笑道:&“只要能讓殿下高興,臣做什麼都行。&”
話音口,就被親吻封堵,太子欺倒,展開綿長細膩的挑逗,用如火的熱燒盡的理智,再以似水的溫沖刷干凈。
見他想一鼓作氣,柳竹秋促迫道:&“殿下頭正暈著,若因此傷了玉,臣如何擔待得起?&”
朱昀曦停住在脖子上流連的,抬頭俯視。
&“你以前鬧著要我把自己賞給你?如今不想要了嗎?&”
&“當、當然不是&…&…臣,謝殿下隆恩。&”
柳竹秋一半是不忍看他委屈的模樣,一半也驅使,心想資質這麼差,坐懷不這樣的高深本領豈是一朝一夕能掌握的?何況太子這麼,技巧這麼嫻,青娥素來了也把持不住啊。
以前趕都趕不走的攪擾這次沒有出現,騎虎難下,眼看曾多次半途而廢的風月時刻順暢來臨,只好半推半就接。
二人解羅衫,垂繡帶,暫把此間做夢鄉。
朱昀曦本就,更想籠絡,十分憐惜之外再加十分討好,小心翼翼興云布雨。
云是日照風吹淺又深的春云,雨是樹花飛不起的輕雨,癡癡纏纏,融融泄泄。花枝搖曳,香盈盈。
掌控全局引領一切的征服令他產生前所未有的滿足,低聲問那跟隨他飛升的人:&“喜歡嗎?&”
柳竹秋不知如何描述這復雜奇特的,時而化作了蒸汽,時而做了棉球,一會兒浪里沉浮,一會兒半空飄飛,又舒服又難,被他撒似的不停催問,只得胡點頭,俄爾香汗浸鮫紗,花飛無天。
云開雨散,朱昀曦又摟著溫存了好一陣,為去薄汗,起看到沾在榻上的落紅。
他事前向陳維遠云杉提出要臨幸柳竹秋,他們看出太子對柳竹秋有獨鐘,也希此能長久輔佐他,只一事為難。
&“柳大小姐風流不羈,要是以前曾與男子有染,恐有損殿下清范。&”
朱昀曦并不太在意這個,對柳竹秋更如此,反駁:&“就是個完璧,被孤幸過也變破的,何必計較。&”
目睹此此景真是外之喜,仔細用手帕收藏,抱住不住親吻。
&“卿潔自好,從前是我錯怪你了。&”
對這點柳竹秋后悔得要死,當初若幾個男人試試深淺,剛才就不會辨不出太子的能力屬于什麼層次。
算了,雖然覺沒想象中爽利,但也不壞,而且和這麼的男人挨皮歡,怎麼都不算吃虧吧。
朱昀曦不知在計較,只當事后的恍惚,地幫穿上中,再用自己的紗袍裹住彼此,慵懶依偎著。
柳竹秋看他笨拙的作,料想這是專屬于的優待,能被太子親自服侍,無疑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