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震懾他們莫過于殺一儆百,每逮到幾個就用些毒辣手段當眾炮制,管教其余匪類聞風膽寒。&”
他介紹了幾種死犯人的酷刑。
神仙浴:將犯人泡在加了糖的米湯里, 米湯一夜就會變質,引來大量蒼蠅蚊蟲, 不出兩日便長滿蛆蟲, 順著犯人泡爛的皮鉆, 讓人活活爛死。
龍虎斗:將犯人剝服塞麻袋, 裝幾條蛇和幾只貓。貓蛇在袋子里爭斗撕咬, 將犯人咬得無完。等它們折騰累了, 再將人淋淋的拖出來,全抹上厚厚的食鹽,綁在柱子上曬人干。
花娘梳妝:用開水澆淋犯人的四肢,將皮燙得半生不,再用鐵刷子從上往下刷抹。松的皮隨著鐵刷落,至多兩三下就會出森森白骨。
烹活驢:這是照搬京里曾流行的吃驢炙的做法。將人關進一個大鐵籠,旁邊放一罐辣椒水,四周堆炭炙烤。犯人被烤得焦難耐,只得喝那辣椒水,苦上加苦,外齊痛,直至被烤。
發指暴行令柳竹秋五起火,假裝淡然問:&“韓大人這些刑法別出心裁,可都親實踐過?&”
韓金龍得意:&“就是用過好使才教給你,多照這法子殺幾個賊子,往后就沒人敢撒野了。&”
他說得口干,一氣灌下半碗酒。
碗沿才離,手下兵丁軍士突然接連搖晃倒地,紛紛捂頭嚷暈。有見識的驚呼:&“酒里有蒙汗藥!&”
韓金龍乍驚,柳竹秋暴起飛腳踹中他的左臉。
激憤中使出全力,直接踢碎這廝的下,讓他的張一個歪斜的口字型。
韓金龍著地打了兩個滾,狼狽周章地著那面森然的書生,隨即出現與手下相同的麻痹癥狀,忍著傷勢口齒不清地質問:&“溫霄寒,你意何為?&”
柳竹秋抖了抖擺,冷笑:&“韓大人,小生奉蕭縣令之命清剿盜匪,若給霸州的悍匪派個座次,你至能進前五。小生正想借你的項上人頭去領賞呢。&”
這時兩個民兵打扮的人進韓金龍視野,一個是曾被他毒打的車十一,另一個是被他抄家的何秀才。
二人見了他恨不得生啖其,車十一先上來狠踹兩腳,恨罵:&“黑心的殺才,你也有今天!&”
何秀才向柳竹秋致謝:&“溫孝廉計出如神,今日賴您相助,我等的大仇終于得報了。&”
柳竹秋著遍地地高粱般等待收割的士兵,對何秀才說:&“煩勞各位弟兄協助民勇將這些人都綁了,一齊押回保定城給蕭縣令關押。至于這個人&…&…&”
近韓金龍一步,漆黑的瞳仁閃著蝎尾般凌厲的亮。
&“韓金龍,你剛才教了我四種酷刑,給自己選一個吧。&”
事前答應將此賊給眾匪置,韓金龍方才炫耀那些殘忍的殺👤技法等于坑自個兒,鬼哭狼嚎地被何秀才和車十一拖走了。
柳竹秋帶著五十名可靠部下押送高勇的財寶上京,直接運到唐振奇府中,連費興國的賬簿一并奉上。
這些證據表明高勇至搜刮了數十萬的財寶,分給唐振奇的份額不到五分之一,絕大部分被他本人吞沒了。
唐振奇又氣又驚,氣的是高勇狡詐黑心,借他的勢力斂財,卻只讓他啃剩骨頭。驚的是費興國死前留下了這樣確鑿的罪證,萬一落到政敵手上,麻煩就大了。
柳竹秋發覺他眼神里滲出毒,從容申明:&“這賬簿是費興國的舊部投給蕭大人的,蕭縣令只給晚生看過。原件都在這里,絕無副本,請千歲放心。&”
唐振奇問:&“那送賬本的現在何?&”
柳竹秋笑了笑:&“估計已經喝過孟婆湯了。&”
聽說他們將人證滅口,唐振奇將信將疑地審視。
柳竹秋像被群的毒蛇纏繞,稍有異必定喪命。
這一年來歷經磨難,在一次次險象環生的關卡中錘煉出磐石般的定力和確固不拔的膽量,已能輕松應對眼前的考驗。
唐振奇用全部眼力也沒在上搜出一丁點虛怯,直接質問:&“晴云,你為何對我如此忠心?&”
柳竹秋莞爾:&“魚游深湖,鳥居茂林,這天底下哪有比千歲更深廣的湖泊,更茂的樹林可供晚生棲息依傍呢?晚生為千歲竭忠誠,亦是在為自謀福祉。&”
人質疑高風亮節,只相信人是唯利是圖的,挑明用&“忠心&”換利益最能打消唐振奇顧慮。
唐振奇哈哈大笑,心果然松弛,爽然夸獎:&“晴云真乃俊杰啊,你替我破高勇那廝的謀,功勞不小,我就把這些財寶轉送給你吧。至于高勇,等我明日召他回京,再細細審問。&”
柳竹秋看出他對高勇還有舊,不愿在事水落石出前一下子做得太絕。
那麼就讓再推他一把。
當晚回到柳府,故意當著蔣芬的面讓春梨磨墨,說要給萬里春寫信。
春梨問:&“小姐知道他在哪兒?&”
見柳竹秋搖頭,奇道:&“不知地址,這信該送往何?&”
柳竹秋笑道:&“先寫出來,明天去廟里拜拜,沒準菩薩會指點我該寄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