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原本是對殺馬特有偏見的,結果看到這一米八的大男生反應這麼害的,頓時對殺馬特有所改觀,忍笑著拿鑰匙,板著臉:&“送完東西就下來啊!&”
主要是程慷堯手里搬了一堆東西,又是六樓,沒有電梯,怕蘇星辰一個小孩子搬不上去,就讓這殺馬特男生幫一下,那麼人高馬大的個子,幫生搬點東西應該累不著他。
幾個室友吃完飯后回來一段時間,這個時候們才剛打完飯上來,在寢室里吃飯,門是大開著的。
蘇星辰敲了敲門:&“我一朋友幫我搬東西上來了,方便進來嗎?&”
幾個生都在吃飯,其中一個長著娃娃臉的生特別好脾氣的說:&“沒事,進來吧。&”
于是們就見到一個頂著一頭綠蔥頭的程慷堯吭哧吭哧搬了一堆東西進來,眼神都非常奇異。
十六班的那個殺馬特哎!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但如此近距離的接,還是頭一次呢,近看長的還帥的,只是那一頭綠油油的小蔥似的迎風招展的頭發,怎麼都怎麼辣眼睛。
們都有些好奇的打量他。
&“有什麼事我。&”他也沒有多待,東西一放就轉跑下去了,大冬天的,臉熱的紅彤彤的。
等他下去后,之前那個說話的生眼睛里閃著八卦的芒:&“剛剛那是你男朋友嗎?&”
蘇星辰開玩笑道:&“你難道沒看出來,我是他男朋友嗎?&”
生頓時大笑,放下吃完餐盒走過來,&“要幫忙嗎?&”
蘇星辰也沒客氣,笑著道謝。
生幫把熱水瓶放到桌上,拿出個修正來,&“水瓶上都要寫名字,這個你有嗎?&”
正在整理東西的蘇星辰回頭:&“沒有,謝謝。&”
&“那我幫你寫吧。&”
&“好啊。&”
生特別認真的在蘇星辰的水瓶上寫上名字和班級。
的字很秀氣漂亮,工工整整。
&“對了,我安冉,七班的。&”又介紹另外幾個室友:&“這是張盈盈,和我一個班,單晴,五班的,你下鋪這位是一班的,張文琦。&”
除了一班的那位張文琦頭也每抬的坐在床上看書,其它兩位都吵蘇星辰淺笑著點了下頭,繼續吃飯。
安冉又道:&“我是咱們寢室的寢室長,這是我們的值日表,大家每天流值日,加上你我們寢室就是五個人,每人負責一天,周六周日不在宿舍就一起打掃,你們看怎麼樣?&”
詢問其他人。
張盈盈和單晴都無可無不可地說:&“可以啊,這樣一個星期就可以打掃一天。&”
一直低著頭看書的張文琦頭也不抬的懟道:&“數學不好就不要說話,原本四個人一個人打掃兩天,每個月可以休息一天,現在周末都要打掃,是多了三天好嗎?&”
張盈盈被懟的差點沒氣死,回了一句:&“就你數學好,你數學好也沒見你進數學競賽班啊!&”
張文琦慢悠悠道:&“那也比某些人好。&”
某些人&·張盈盈/安冉/單晴/蘇星辰:&…&…
能一句話把寢室里所有人都得罪了,也真是沒睡了。
單晴是個有著圓臉、櫻桃小加前后細鋒利的宛如一把出鞘利劍般眉的高冷妹子,抬眸冷淡地掃了眼張文琦,道:&“這麼好怎麼不在你們一班的寢室,跟我們混在一起做什麼?&”又對安冉說:&“我周六周日不在,不用打掃了吧?&”
安冉笑著點頭:&“不在就不用打掃。&”
單晴聞言不再說話,慢條斯理的吃飯。
張文琦被單晴懟的氣鼓鼓的,想反駁,可看偃旗息鼓不搭理自己的樣子,抿了抿,哼了一聲。
&“那就這樣說好了,我重新畫個值日表。&”安冉大概是個行派,做事很利落,了張紙出來,用尺子量著畫了個值日表在門上:&“周一至周四還按原來的,蘇星辰在周五,都沒問題吧?&”
張盈盈好脾氣地說:&“只要別把我安排在周五,我都行。&”
周五晚上們都要回家,值日很不方便。
蘇星辰收拾完東西就下樓去吃飯了,剛到食堂程慷堯就朝揮了下手,&“這里!&”
大概是看到湯冷了,他又起去重新打了碗湯和菜,飯也重新換過了。
學校的湯分為收費和免費的兩種,免費的一班是西紅柿蛋湯和紫菜蛋花湯,基本是看不到西紅柿和紫菜的紫菜湯,但好歹是免費湯,要求就不能那麼多了。
程慷堯打的玉米排骨湯,七塊錢一份,滿滿一大碗。
蘇星辰也沒客氣,掏出一張之前畫的護符來遞給他:&“送你的。&”
&“這是什麼?&”他接過來十分嫌棄的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護符啊。&”
他特別詫異的瞪大眼睛,特別嫌棄:&“你居然還搞封建迷信!而且你就這麼禿禿的送給我,起碼搞個包裝,弄個袋子啊?&”然后順手揣在了口袋里。
中午蘇星辰回宿舍睡了個午覺,程慷堯今天難得沒有睡午覺,而是趴在桌子上拿著手機上淘寶。
前桌的男生見他看的專心,悄悄從他后走過來,念道:&“護符袋,防水。&”前桌特別驚訝的看著他:&“我去啊,作為殺馬特家族的帝王,你居然還搞封建迷信?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