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卷上的題目是它們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它們,他不知道陳老師讓他考什麼,反正他也不會,只好拿起筆瞎填,連抄都懶得抄。
主要是他也沒得抄,前后左右不是人高馬大的育生就是和他一樣中二期殺馬特,同桌&…&…同桌是他的殺馬特前友,績和他一樣一樣的。
即使最近一個月看上去努力了很多,有點好學生的樣子了,開始學習。
但他還不了解嗎?初一他不了解,初二初三都是他朋友,他有多混,就跟他有多混,典型的夫唱婦隨。
呸呸呸,什麼夫什麼&…&…婦啊?
陳老師站在講臺上,看著臺下程慷堯臉變換,然后紅到了耳朵。
&“有些同學,考試的時候就專心考試,飛遠的心思拉回來了,等考完了再想來得及。&”
程慷堯心虛的看了眼班主任,看著試卷裝作認真考試的樣子。
總而言之,他同桌也是個不靠譜的,抄還不如瞎幾把寫呢,他可不信一個月就能學出個一二三來。
于是程慷堯就十分瀟灑的略過了填空題,直接進到后面的選擇題,進行盲選。
至于后面的計算題應用題什麼的,題目都看不懂,還指他考試?不是難為他嗎?
班里大多數同學都在抓耳撓腮考試,也有小部分同學很認真的在考試,蘇星辰就很認真。
一個月的時間,要說蘇星辰有什麼胎換骨的變化,一下子能夠名列前茅,那是不可能的。
但因為學習速度快,效率高,悟好,加上本初中數學就不難,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不僅將初一初二的數學學完了,還把初三的大致容了解了一下,數學課上也不再聽得一臉懵了。
也就是說,大致能夠聽懂老師講的課了,哪怕聽不懂,下課問問老師,也差不多能懂。
欠缺的是前期的積累。
所以考卷上面的題,說不全會,居然也有大半是會的,說真的,這種覺還好,特別有就,對于來說,解題的過程就像做游戲一樣,做完一道題,自己就贏了一個游戲,考試的過程和解題的過程是個非常輕松愉悅和的過程。
居然開始喜歡做題和考試,甚至解題和考試。
在解題的過程中,也對自己現在的不足有了更深更清晰的了解,這樣在學習的時候,也會主去了解自己還不會的東西。
這場考試,哪怕有很多不會的題,依然寫的很開心。
程慷堯就坐在旁邊,一只手支著綠油油的腦袋,一只手轉著筆,見鬼一樣,看著自己的前友刷刷刷解題。
不會是和他一樣在瞎幾把寫吧?
為什麼能寫的那麼像回事?覺好像真的會一樣,不明覺厲!
陳蕓老師就站在講臺上,看著臺下某位同學,一直盯著自己同桌的側臉,在發呆。
在陳老師看來,他就是看他的同桌看呆了!
陳老師從講臺上走下來,揚起手做出要打他的手勢,瞪著他用又兇又輕的語氣說:&“還不快考試,天天看都看不夠嗎?再不好好學習等人家去了重點班,想看都沒得看!&”
程慷堯那雙算不上圓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吃驚的抬頭看向陳老師。
為什麼陳老師說的每個字他都聽懂了,組合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
他&…&…他什麼時候在看蘇星辰了?口胡!他明明是在發呆!發呆好嗎?
程慷堯臉紅,做賊心虛一樣的埋下頭考試。
其實他什麼都不會寫,選擇題都寫完了,考試啊?
可就是不敢抬頭怎麼破?
他&…&…他可是殺馬特帝王,怎麼能低下他高貴的頭顱呢,于是他又頂起了一張紅的番茄臉,頂著一頭郁郁蔥蔥的綠蔥頭,高昂著腦袋,像是一顆冒了煙的的紅薯,還是長了藤的紅薯。
陳老師走回到臺上坐下,從眼鏡的上方低頭看了他一眼,角揚了揚,低頭批作業。
寫了一會兒,又抬頭看看下面:&“考自己的試,不要說話,不要頭接耳,不要以為我看不到,我告訴你們,你們在下面做什麼小作,我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
卷子的時候,陳老師發現蘇星辰卷子大半都做完了,大致看了一下,基本上做了的都是對的,后面有兩道大題不會的,也嘗試的做了一下,居然有一道題給蒙對了。
暗暗點頭,不聲的將卷子全部都收了起來,&“休息十分鐘,要上廁所的上廁所,等會兒考語文。&”
班里又是一陣哀嚎。
其實他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考試,只是這樣對陳老師哀嚎一下,就像對陳老師撒一樣。
陳老師收了試卷回辦公室。
辦公室里沒兩個老師,看到陳老師拿了試卷進來,問:&“語文考完了?&”
陳老師笑道:&“第一堂考的數學,老柯帶他自己班,沒空監堂,我替他監的考。&”
說話的老師知道十六班績是全校最差的班,他帶的班雖然是普通班,但到底比十六班績好,忍不住得意道:&“老柯也真是的,直接拿老朱的卷子給你們考,你們班學生這次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