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呆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眼睛會微微瞪圓一點,嬰兒的臉頰鼓鼓的,又萌又呆。
那一刻程慷堯真忍不住想去頭上的呆了,但是他還是沒手,怕被打。
蘇星辰脾氣可不好。
他突然覺自己的形象無比的高大,自信心棚,出殺馬特式的帝王般的微笑,唰唰唰把卷子寫完了,特別大方的把卷子往的方向一推。
課桌雖然都是單獨的每人一個,但拼湊在一起,就是相鄰的同桌。
蘇星辰看著他遞過來的試卷,一臉懵的轉過頭看他。
他舞著眉,用眼神看著卷子,告訴:給你抄。
蘇星辰:&…&…
這個蘇星辰是真的沒辦法了。
復制了程慷堯考其它幾門課時的作,除了最近學的一些英漢翻譯的短句,和后面的作文磕磕絆絆寫了一些毫無語法可言的一段外,其它全都瞎幾把寫的。
考其它科目時,哪怕不會,心里都有底,唯獨英語,一臉懵。
晚上回寢室,聊起今天的考卷,蘇星辰還沉浸在英語考試的懵狀態中,安冉問的時候,滿臉茫然的看:&“完全不會。&”
&“嗤~&”張文琦嗤笑了一聲,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搖搖頭,&“你們那卷子都難,那我們什麼?地獄模式了。&”
語氣滿是自得。
安冉就問:&“哪里不會?&”
蘇星辰:&“除了英漢互譯之外,其它都不會。&”
主要是沒找準規則,心里沒底。
老師們都很負責,前天考的試,今天就已經全都批改完了。
柯老師特別記仇,試卷改完了還不算,還把批改完的試卷期中一章放到邢老師面前,指指卷子上的分數,糗他:&“你們班的平均分數,有沒有這個高。&”
邢老師抬眼一看:九十一分!
一百分的卷子考了九十一分!
&“噯,我說老柯,這個蘇星辰&…&…不是作弊了吧?&”
柯老師用他銅鈴般的牛眼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說抄誰的?&”
&“你們班的那個何婭,趙主任&…&…是趙主任吧?你說他爸媽怎麼給他取了這麼個名。&”邢老師吐槽:&“他們倆呢?&”
趙竹潤的名字聽起來跟趙主任似的,很多人就趙主任趙主任的喊,因為名字太讓人印象深刻了,他又是班長,經常出陳老師辦公室,導致很多老師都知道,十六班有個學生,名趙主任。
柯老師又了兩張試卷出來,放在邢老師面前。
何婭,八十一分;趙竹潤,八十七分。
邢老師看到趙竹潤的試卷的第一反應不是他考了多分,而是&…&…他原來趙竹潤。
再一看三人的卷子,雖然對的都差不多,但錯的地方明顯不一樣。
蘇星辰主要是最后一個大題做出來了,何婭和趙竹潤都做錯了。
邢老師給氣的呀!
看看人家殺馬特的績,再看看自己班一些學生的績&…&…
要是考出這個績的是何婭和趙竹潤,他還不會吐,畢竟是兩個認真學習的好學生,主要是,人家一個平時打架、逃課、談、還為了高二年級趙默欽爭風吃醋的殺馬特都比你們班一半人都考得好。
這就扎心了。
邢老師再看柯老師的臉,那真是怎麼看怎麼討厭,你說怎麼會有這麼記仇這麼討厭的人。
回到班里的時候,邢老師臉那一個臭,指著他們班學生:&“這個題,我上課講了多遍,人家一個殺馬特都做出來了,你們做不出來!你們還連個殺馬特都不如!&”
下面的學生都很懵,不知道他講的是誰,實在是&…&…十六班太多殺馬特啊,他說的到底是哪個殺馬特啊?
下課后都在討論,老邢說的到底是哪個殺馬特。
那道題他們不是沒人做出來,相反,大部分都做出來了,問題就在于,他們班還有一小半沒做出來的,然后人家殺馬特做出來了。
重點是:人家&·殺馬特&·做出來了!
不是這個班,同樣的況還發生在其它班級。
比如被政治劉老師過的他前桌的馬老師:&“這麼簡單的題,只要背誦就會寫的題,那就是送分題啊!送分題你們都不會!人家十六班的殺馬特都知道送分題要背下來,你們有些人,還把這樣的題弄錯了。&”
馬老師站在講臺上,簡直是捶頓足,痛心疾首!
更慘的是那些同時被一個老師帶了好幾個班級的學生。
每個年級十五個班,一般一個任課老師,最要帶三個班,而且都是同一年級,有像柯老師這樣年級的,當然也有,。
像語數英這樣的主課,一般都是連著兩節兩節的上,一天最要上六節課。
想想,一天總共才幾節課。
六節課看著不多,基本上都需要老師在講臺上不停的說,所以基本上每個老師都人手一個保溫杯,不喝水真吃不消上課。
有的還要補課呢,像陳老師,每天要給蘇星辰補三個小時以上的課。
他們的課時也都是分開的,并不是馬上就到十六班的課。
先上其它班的課的時候,這些老師心就很復雜,在他們心里,這些普通班的學生,哪一個不比十六班的殺馬特們強百倍?別的不說,就上課氛圍,認真程度,他上課時的用心程度,那也是高于十六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