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看到程慷堯的時候,頓了一下。
在這個年的眼中,自己的二姐本質是不壞的,都是程慷堯這群人把帶&‘壞&’了,他還記得他二姐剛來的時候,又乖巧又勤快,小心翼翼的,就是認識了程慷堯他們以后,才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日天日地,在家里逮誰懟誰,開始跟吵架。
雖然有時候做的確實過份了些,可他還是覺得,都是這群殺馬特把他二姐也帶的殺馬特了。
他還以為他二姐努力學習之后,就會和這些殺馬特們疏遠了,沒想到還和他們在一起玩。
蘇星辰接過戶口本,說了聲謝謝,就要走,蘇星喊了一聲:&“二姐!&”
蘇星辰腳步微頓,微微側頭:&“還有事?&”
&“你&…&…你真的不回來嗎?&”蘇星眉頭微微皺著:&“爸爸給你把床都鋪上了,怕你冷,還鋪了兩床被子,放假那天你沒回來,爸爸在沙發上坐了大半夜。&”
蘇星說:&“爸爸在等你回來。&”
蘇星辰轉頭,朝他揮了揮手,&“走了。&”便瀟灑離去,頭也不回。
這里距離派出所還有相當遠的一段路,蘇星辰站在公車站臺那里等公車,程慷堯也跟著。
蘇星辰還奇怪:&“我去辦份證,你去干嘛?&”
程慷堯生氣:&“沒做過公車,驗生活不行嗎?&”
蘇星辰就笑。
有了打了招呼,辦起來就是快,拍了照,錄了指紋,通知二十個工作日就能辦好。
程慷堯在旁邊問了句:&“就不能更快了嗎?&”
份證一般要二十個工作日之可以取到,但還有一種是辦快證,七天就能拿到,還有一種更快的,臨時份證,一般當天就能拿到。
蘇星辰辦好份證的事,給蘇星打了電話,將戶口本還回去。
蘇星過去和蘇星辰聊天也不多,此時看著和過去已經完全不同的姐姐,有些話,他竟也不知如何開口。
晚上蘇父回來,蘇星和他說了,二姐已經辦了份證的事。
蘇父坐在鞋凳上換鞋子,聞言拿鞋子的手停了一下,問蘇星:&“你二姐是回來拿的嗎?&”
蘇星很誠實:&“不是,我送下去的。&”
蘇父將鞋子放鞋柜,沒說話,進去洗澡,之后疲憊的躺在床上。
蘇星辰回到薪火傳。
程慷堯親自將送過去,做公車他坐公車,做地鐵他坐地鐵,兩個多小時坐下來,程爺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這也太浪費時間了,這要一天來回的話,就是五個小時,還不包括堵車的時候,覺一天全都浪費在公車上了。
把送回去之后,自然免不了和他舅舅說,讓他幫著多照顧,不許欺負。
他舅舅就奇了,&“我說你小子&…&…之前了個朋友,不是和你一樣殺馬特嗎?怎麼現在不喜歡和你一個類型的了?&”
殺馬特是英~文~s~m~art的音譯,原意為為時尚的、聰明的,是日本視覺系和歐搖滾的結合,后來被喜歡并盲目模仿日本視覺系搖滾樂隊的服、頭發等等,看不慣的網友們將他們稱為&“山寨系&”,&“腦殘&”劃上等號腦殘族,殺馬特三個字才了貶義。
但在殺馬特們的心里,殺馬特就是時尚的,聰明的,對于那些視他們為腦殘的人,他們認為,那些人是不懂他們的時尚,不懂他們的風采。
畢竟,天才總是孤獨的。
所以我們稱他們為&‘殺馬特&’,或許是帶貶義,但他們本卻并不認為這個詞是貶義詞。
周清也是用開玩笑口吻說的,他知道這個外甥不在意。
&“從頭到尾就一個!&”程慷堯鄙視的看了他舅舅一眼:&“你以為我是你嗎?三十多歲還不結婚。&”
周清給他拿了杯飲料,坐在沙發上:&“喲,還管起我結不結婚的事了,那你說說,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程慷堯紅著臉鄙視周清:&“當然是越早越好!&”
程慷堯一走,周清就立即給他姐姐打電話:&“你兒子想結婚啦!&”
程母工作的時候接到弟弟的電話,嚴肅的臉上很淡定:&“那你要跟你外甥學學了,你也快四十了吧?什麼時候結婚?&”
周清舅舅炸了:&“什麼四十?我才三十七!三十七好嗎?&”
程母很淡定:&“嗯,虛歲都三十九了,四舍五四十歲了。&”
周清咬牙,跟他姐姐聊天一點都不愉快,憤憤然道:&“那你呢,你什麼時候離婚?&”
程母正在翻資料的手一頓,接著又翻了起來,&“暫時不會。&”
和程父當初就是因為利益結合,這些年利益早已綁在一起,合則雙贏,分在兩敗,兩人都是事業型的強人,也不存在什麼誰在背后黑誰,正財產之類,而程慷堯,就是他們之間利益的最好的結合。
在薪火傳宿舍這些天,應該是自重生以來,最輕松舒適的一段時間了。
在這里,是一個人住一個房間的,晚上可以盡的修煉,不怕有人打擾,而且這里靠近黑馬湖,靈氣比繁鬧的市區要稍稍多上一些,雖然經常修煉一個晚上,靈氣也沒有漲多,但聊勝于無,總比在學校時候,完全修煉不了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