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程慷堯一跳,連忙搶過他手機,按了掛斷鍵:&“我自己打!&”
然后按了蘇星辰號碼,沒人接聽。
程慷堯很郁悶,就跟只沒打采的大狗似的,下搭在椅背上,耳朵耷拉著。
坐了一會兒,覺得沒勁,起道:&“我先走了。&”
&“你走,你去哪里?&”卷連忙轉問他。
他頭也不回:&“回家刷題。&”
主要是他想到之前陳老師說的,這學期蘇星辰考試進年級一百多名,下學期調到其它班級怎麼辦?
這種迫和憂慮,讓這個殺馬特年,玩什麼都提不起勁。
可是真的很無聊。
他程&·殺馬特帝王&·堯,過去是三天兩頭不回家的,晚上直接睡網咖,現在是整整三天沒出門,整天呆在家里刷題,就連程父程母都驚訝他變化如此之大。
只能說,男孩子到了一定年齡,自己就開竅了。
他們就覺得吧,程慷堯大概是自己開竅了。
開竅了的程慷堯一直把手機放在桌子前,一會兒拎著手機吊起來看,一會兒生氣的把手機扔屜,關了不到五秒鐘,又連忙拿出來,生怕有信息來了,自己沒第一時間看到,了發的短信。
看到沒有短信,心里別提有多失。
偶爾來個垃圾短信,心口就砰的一跳,那種期待和開心,在收到短信的時候有多驚喜,看到垃圾短信的時候,就有多沮喪。
他從來都不是個格被,耐得下心的人,他這輩子的全部耐心,大概都給了蘇星辰了。
想到蘇星辰,他不為自己到心酸,那個沒良心的找到工作之后就把他這個牽線人給忘到腦后了。
等了三天,他實在是坐不住了,直接老張開車送他去他舅舅公司。
去了舅舅公司才發現,他舅舅和蘇星辰都不在,聽他們公司前臺上,他們是去了南島。
&“去海南做什麼?&”
&“參加一檔綜藝節目,《全民偶像運會》,已經拍了三天了。&”
程慷堯二話不說,直接奔往機場,飛到了南島。
他在H市的時候,上還穿著羽絨服,結果來了南島,直接從氣溫三四度,上升到二十多度,差點沒熱死他。
蘇星辰從節目組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程慷堯坐在育場大門外面的階梯上。
哪怕是背朝著,也一眼就認出這個殺馬特年。
實在是他那一頭迎風招展豎著的綠發,實在太有標志了,就像一盞鮮亮的綠燈,是那麼的明亮。
著實驚訝,快步走到他后,他大概是聽到腳步聲,正好回頭。
前一秒還略帶幾分委屈和驚喜的表,下一秒秒變的吊炸天,站起又是那副吊兒郎當雙手兜的造型,微抬下:&“怎麼這麼慢?我都等了四個小時了。&”
說完他肚子還很應景的咕咕了兩聲,十分響亮。
蘇星辰不一笑,有點想手他的綠,無奈兩人高有差距,遂滅了這個想法,上前道:&“走吧,去吃飯。&”
和一同走出來的還有不練習生,都是在今天的訓練結束后,回到各自住的地方。
看到和一個明顯打扮就很非主流的年站在一起,不好奇的側目。
蘇星辰也不管他們目,徑直和程慷堯并肩離開。
接下來兩天,就開始正式比賽了。
先是節目組的贊助商提供給每個練習生兩套服,到時候要穿著印有他們LOGO的服出場,再是發名牌,到時候要把名字別再背上,或是口上,方便別人認識你。
再就是運會開幕儀式,開幕儀式之后,就要正式比賽。
蘇星辰白天訓練,晚上陪他刷題。
白天他一個人沒事的時候,就在育場外面。
外面有很多別的小鮮小鮮花的應援,他們手舉燈牌,手拉橫幅,上面寫著他們支持的偶像的名字。
于是正式比賽那天,育場的觀眾席上,別的隊員滿場,舉著燈牌,高喊自家豆的名字。
看臺最前邊一個綠發年,頭上綁著一寫著&‘星辰必勝&’的發帶,一臉酷炫狂霸拽的站在那里,手里舉著一個超大的&‘蘇星辰&’的燈牌。
第59章&
那燈牌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去做的, 足足有一百二十分多長,六十公分高, 在紅與綠之間不斷的變換著燈, 就像他和脖子上的圍巾,一紅一綠。
那天來到南島, 那麼的天, 他把羽絨服的外套了,脖子上的長圍巾都舍不得, 松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隨著他走路的作, 圍巾跟小尾似的跟著跳躍擺。
然而, 他看到蘇星辰的時候, 蘇星辰的脖子上已經沒有了他送的那條橙紅圍巾。
程慷堯:&…&…失落,委屈。
但是沒事,沒有紅圍巾, 我們還有LED燈牌!它的燈是那麼閃亮,紅與綠的燈織, 多麼像他和星辰之前脖子上圍的那條鮮紅和墨綠的圍巾啊!
程慷堯舉著燈牌站在人群當中,在眾多當中,他一個人被淹沒在人群里, 是那麼不起眼,可又那麼的顯眼。
畢竟,燈牌常見,綠不常見。
程慷堯的綠發還不是普通的綠發, 它的長度有些像小時玩的《拳皇》游戲里面的掃把頭,只是掃把頭是黃的,他是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