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鏡頭快速移,一個又一個小鮮們收到邀請函,鏡頭再轉,他們就來到育館場的門口,一個個的快速從大門口出現,進到館場里面。
知名的小鮮花和小鮮們,一般在這個時候會有三個鏡頭,一個是從大門口下車上階梯,走進館場找自己的名字,再通過自己的名字找到自己的房間這一過程。
也是通過這個鏡頭告訴觀眾,開場是怎樣一個流程,等觀眾們看懂流程了,后面的練習生們就全部略寫,所有的練習生進來都只有一到兩秒鐘的快速鏡頭,只在鏡頭前個臉,手里對著鏡頭舉著自己的號碼牌,混個臉。
因為有好幾百人,開場不可能把好幾百人的臉都放進去,那太無聊了,其他人的鏡頭是在整期節目當中,一點一點呈現的,也就是說,可能整期看下來,你在里面只能看到自己一兩秒的鏡頭一閃而過。
蘇父原本只是隨便看看,除了一些特別有名的小鮮花,剩下的不論是小鮮還是練習生,他一個都不認識,就是看個熱鬧。
突然,他看到一個影從育館場外面走進來,一閃而過,特別眼,再要仔細看,鏡頭已經刷過去了。
他原本靠在沙發上是有些昏昏睡的,畢竟累了一天。
這時候他已經完全清醒了,心里火急火燎,恨不能按下倒退鍵,倒退再看,但這是直播,是無法倒退的,急的蘇父在沙發上急的呀,朝著房間大喊:&“,你快來看看,剛剛過去的那個是不是你二姐?&”
蘇星正在房間寫作業,聽到他爸的喊聲,開門出來,坐到沙發上:&“你看到二姐了?&”
蘇父指著電視機:&“我剛剛好像在電視上看到你二姐了!&”
蘇星看著他爸,表有些無奈,&“爸,你洗完澡之后還是早點休息吧,忙過這一段時間,過年我們一家人出去玩一趟,放松一下。&”
蘇父惱怒:&“你爸還沒老,你真當我眼花了?&”
等蘇星回房間去,蘇父忍不住了頭,&“難道真是我眼花了?&”
蘇父有些不信邪,繼續看電視。
接下來十幾分鐘,都沒有蘇星辰的鏡頭,鏡頭大多數集中在流量小花和小鮮們上,偶爾鏡頭會刷一下帶一下其他人,鏡頭分布都很平均。
這時候蘇母洗澡洗好了,出來站到沙發前喊他:&“還洗不洗澡了?&”
蘇父眼睛還在盯著電視,空回了一句:&“就來。&”
這時候電視上的鏡頭又出現了短發生,低著頭在看書,旁邊的生問在看什麼,把書一翻,隨著翻書的作,自己本也抬起了了頭。
電視上的生正在喊:&“思維導圖高分作文法&—&—?&”
電視上的生在喊的時候,蘇父也在大聲喊:&“!快出來!你快看這是不是你二姐?&”
這次不是蘇星出來了,就連蘇老太太和蘇母都走出來了。
蘇星悅在房間里滿臉不耐煩吼:&“爸!你煩不煩啊!一直一直,我思路都被你打了!&”
蘇老太太打開房門道:&“就是,大晚上你喊什麼啊?寫作業呢,你別老是打擾他。&”又問蘇父,&“你哪里看到那丫頭了?是不是在外面待不下去又回來找你了?我跟你說,來找你你別搭理,別一向你要錢你就心拿錢給,那樣的,就應該狠狠治治,讓在外面吃到苦頭,看下次還跑不跑!&”
&“說兩句就往外面跑,現在不管以后還不得上天啊!&”
蘇星辰子倔,放假不回來的時候,蘇父氣不懂事,可老太太這樣說他,他又不舒服了,指著電視說:&“我是說在電視上看到了!&”
蘇老太太沒好氣說:&“我看你瞎也是瞎的厲害,年紀輕輕四十來歲,眼睛比我一個老太太還瞎了,就那不三不四的樣兒,還上電視?能上電視我頭都能給你!&”
蘇星聽著心里有些不舒服:&“,你干嘛老是這樣說二姐,怎麼不三不四了?&”
&“整天頭發染得五六,和一群小混混混在一起,不就不歸家,離家出走,這放假都多久了?回來過一趟嗎?還不是不三不四?&”說到這個二孫,老太太就一肚子氣,無數次后悔沒再小時候干脆把直接送人,而是送到了外婆家去,當時要是就送人了,哪里還會要煩這些神,真是個討債的。
蘇星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哪怕他的教育告訴他,不是這樣的,可看著這樣的,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尤其是之前幾年二姐的行為確實稱得上有些叛逆。
可他還是弱弱的回一句:&“二姐是去打工了。&”
老太太哼了一聲:&“說去打工了你就信?既然說打工了,行啊,下學期別給學費,我看打了多錢!&”
蘇星搞不懂,為什麼對他和大姐都很寬和的,總是對二姐這麼苛責,可面對一直維護自己,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老人,他也沒辦法去說什麼,只是心里知道,這樣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