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悶悶的把放下, &“沒有。&”
蘇父語氣里有些責怪:&“你怎麼不把人留下?&”
&“要走我有什麼辦法?&”蘇星被父親責怪的語氣說的有點生氣。
蘇父看著蘇星拎回來的, 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人都走到家門口了, 都不回來看一眼,都十六歲的大姑娘了,也不是小孩子了, 怎麼這麼不懂事?哪有過年不回來過年,還跑到舅舅家去的, 拎了東西門都不進!&”
&“不進就不進,我還想進不,不進來難道是我吃虧?這麼不想回這個家, 行,學費你也別給教了,回頭你看看進不進。&”蘇母正在剝山核桃,因為過年, 穿著打扮都很致。
皮子白,會保養,一年是花在臉上的錢就有好幾萬。
雖然臉盤子大,方臉,人卻顯得年輕,此時穿著紅的大,里面穿著白,燙著卷發,坐在椅子上,氣勢十足。
平時倒也不會這樣打扮,這不是過年了,去做了個頭發,又給全家人藝人買了一新服,自己也從里到外都換了新的。
蘇父坐在沙發上,看著蘇母:&“不教學費?不教學費怎麼行?你別老是說那些有的沒的。&”
蘇母翹著二郎,吃著山核桃,滿不在乎的說:&“寒假不是出去打工了嗎?還上了電視,總掙了些錢吧?&”從鼻腔里輕嗤了一聲笑道:&“呵,這是翅膀還沒長就想飛呢,蘇國強,我告訴你,你要真想管,就狠下心,一下子把管住了,不然你看看,你看你以后還能不能管住呢。&”
因為,蘇家全家人都沒過好這個年,蘇父因為不在家一直生悶氣,他不開心,蘇老頭蘇老太太都不開心,他們仨不開心,蘇星悅和蘇星也會到影響。
從頭到尾不影響的,大概只有蘇母了。
蘇父著煙,忍不住向蘇母抱怨:&“你說怎麼有脾氣這麼犟的犟種,也不知道這脾氣是像了誰!&”
蘇母將山核桃里面的核桃剝出來吃,懶得理他。
老太太以前是鄉下人,對這鄉下的土豬和土豬做的香腸倒是稀罕的很,在下面小區里逛著回來看到桌上的,挑剔的看了看后說:&“知道這土豬是好東西,也不多送一點,這麼點東西還不夠一餐吃的。&”又仔細的看著,嫌棄地說:&“這一看就不是前!&”
蘇母慢悠悠道:&“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前后,你以為農村是你家,你想買到前就前,后就后?很多人連買都買不到,豬還沒開始殺,就被人提前預定了。&”
蘇母來自農村,對這個還是悉的。
蘇老太太其實知道,就是習慣挑剔。
拎著那香腸道:&“這香腸我們吃,我都給他留著。&”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說你那嫂子也真是,明知道我們吃,也不知道多拿一點,這麼點東西,夠吃幾天?&”
蘇母倏地將手中的核桃夾往茶幾上一放,摔的哐當一響:&“不想吃就別吃,給你送了東西還嫌!&”
老太太頓時就炸了,指著蘇母的鼻子:&“我說一句怎麼了?我說一句不能說了?你娘家就這麼金貴?不就是個泥子嗎?也沒見有什麼出息?一年到頭就在那小破鎮子上待著,我說兩句還不能說了?&”
年輕時候這個家是老太太當家,蘇母剛嫁過來時也只是個靦腆的小媳婦,被蘇老太太制的十分厲害,頭胎生第一個兒時還只是嘮叨幾句,不想照顧月子,等老二生出來也是閨,何止是不照顧月子,從出生看都不看一眼,從白天罵道晚上,從月子第一天罵到出月子,連蘇父的丈母娘過來照顧兒月子,都半點不顧及面子,兩個老太太對著吵。
丈母娘又是個老好人,不會吵架,蘇老太太卻是個厲害的,吵的蘇母抹著眼淚照顧蘇母,等蘇母出了月子,就立刻抱著小外孫回家,再也不上蘇家門。
蘇母從那時候就恨上蘇老太太,等兒子生出來,掌握了家里財政大權,就再也不忍氣吞聲,直接和蘇老太太對著吵:&“你說什麼?小鎮上怎麼了?你家以前不是農村的?你家現在是高樓住著車子開著,這錢難道是你掙的?還不是我和國強每天起早黑的掙出來的,你跟我牛什麼?你不想住就給我滾!&”
老太太一聽這話,頓時就炸了,立刻拍著大往地上一坐,嚎哭起來:&“我走!我現在就走!我讓你們!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拉扯大,現在我老了,就嫌棄我了,我不礙你們眼,我馬上走!&”說著就立刻去收拾服。
蘇父幾個人連忙去拉蘇老太太,蘇老太太順勢把服往床上一放,坐在床上嚎哭:&“我做了什麼孽啊!臨到老了,兒子兒媳不孝,兒子就看著老娘被媳婦兒欺負。&”拍打著蘇父:&“你這不孝順的東西,我去死了總順你們的心了吧!&”
哭得蘇父心都疼了,趕忙回頭瞪蘇母:&“大過年的,你說你和媽吵什麼?媽都一把年紀,這個時候你讓去哪?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