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只上了兩節課的晚自習,回來已經洗漱好,除了張盈盈還在泡腳外,就只剩下蘇星辰了。
蘇星辰拿了干凈服去洗澡,發現自己那天和程慷堯一起去買的跑鞋不知被誰拿到臺的窗戶上曬著,有些意外的抬頭問安冉:&“安冉,我鞋子你幫我曬的嗎?&”
安冉抬頭:&“沒有啊,不是我,我自己鞋子都沒曬。&”
田蓓蓓從書里抬起頭,一邊吃東西一邊聲音輕快地說:&“我曬的,我今天曬鞋,看到你鞋換了在那兒,就一起曬了。&”
&“謝謝。&”
&“沒事兒!和我客氣啥!&”爽朗地說。
蘇星辰洗澡的時候順便就把服洗了。
洗服的方式也很簡單,先一個凈塵直接把服解決了,再扔水里泡泡、、滌清,拿出來晾曬。
田蓓蓓看到吃驚的說:&“星辰,你洗澡洗服好快啊?覺你剛進去,這麼快就洗好了!&”
安冉就笑道:&“每次都自己洗,不像我們,每周都帶回去一起洗。&”
張盈盈干自己的腳,去倒水說:&“樓下就有洗房,那麼麻煩做什麼?直接洗房一扔得了。&”
&“洗房那麼多人洗,細菌混雜,不干凈。&”
單晴抬頭道:&“要是我們寢室能放洗機就好了。&”
&“支持!要是能放洗機,我可以贊助一個!&”
&“真的,洗服太煩了,尤其是現在夏天,服天天都要洗,害得我現在都不敢穿白服了,那天我一件白子扔到洗房的洗機,出來直接灰了,把我氣得!&”
&“還是不要在洗房洗,我上次還看到有在里面洗子和的,把我惡心壞了!&”
張文琦:&…&…就是那個把子也扔洗房的洗機里一起洗的人。 = =
冬天服可以帶回去,夏天服出了汗不馬上洗干凈,就會留下汗漬,服發黃發臭,放不久,沒辦法,只好扔學校洗房了。
張文琦冷哼一聲說:&“洗子怎麼了?洗房的洗機不就是給人洗的嗎?&”
安冉沒忍住,問了一句:&“你不覺得很臟嗎?每天那麼多人把服放在里面洗,那麼多子,真菌染什麼的。&”
張文琦不自在的扭了扭,&“你要是嫌學校的洗房不干凈,可以和單晴一樣干洗啊,我看單晴每天都把服送對面的干洗店干洗。&”
安冉嘆氣:&“冬天還行,夏天天天干洗不實際,學校怎麼就不給每個寢室裝個洗機呢?&”
單晴抬頭說:&“裝一個肯定不夠,要裝就每個人裝一個。&”
想到張文琦子一起扔洗機的模樣,張盈盈強烈贊同:&“對!每個人裝一個洗機!&”
話題不知不覺偏到西伯利亞去,至于開始大家想說什麼,已經沒人記得了。
蘇星辰看了一眼對面床鋪,笑了笑,繼續看書。
到了周五,所有批改完的試卷已經全部發到同學們手中,班里人看了績之后反而不說話了,很容易就接了蘇星辰為學習委員的現實,說白了,還是實力說話。
周六就是競賽班學校預選賽,蘇星辰和蘇星兩人都要參加,一個數學競賽班考試,一個理競賽班考試。
因為有很多人同時有兩到三場競賽班考試,所以考試是分了三場,上午兩場,下午一場。
蘇星辰就在上午第一場,蘇星在上午第二場。
同時參加好幾個競賽班的人畢竟,老師們做出調整之后,基本上就將他們的時間給安排開了。
比如同時參加理競賽和數學競賽的趙默欽,同時參加數學競賽和語言競賽的沈驚鴻,同時參加了數學競賽和化學競賽的趙敏之,等等。
考場也設置在他們平時上課的競賽班。
周六高三還在上課,住校的學生大多都回去了,宿舍里瞬間有些冷清,618寢室也只剩下了蘇星辰一人,倒不覺得冷清,只覺得輕松。
往日里熙熙攘攘的學校頓時人了很多。
蘇星辰本來以為今天應該見不到程慷堯了,沒想到他今天居然也來學校了,兩個人一起去吃了早餐,有些奇怪的問他怎麼來了。
他坐在椅子上,將咬了一口的煎包直接夾起來吃了,說:&“我舅舅讓我來給給你拍兩張照片。&”
周清、卷、小胖他們全都發來了祝福短信。
在蘇星辰步考場的時候,程慷堯果然拿起手機,對著的背影咔咔了兩張,在進教室之前,突然喊了一聲:&“星辰!&”
蘇星辰回頭,眼疑:&“嗯?&”
他倏地按了快門,然后一手拿著相機,一手兜:&“加油!&”
蘇星辰舉手揮揮,瀟灑的進考場。
已經坐在考場看著他們的趙默欽:&…&…
其他人看看外面的大綠,再看看趙默欽:&…&…
每天面對著兩個殺馬特的狗糧,對他們真的是暴擊般的傷害啊。
原本周末考試就很不爽了,居然還要被強喂狗糧。QAQ
沈驚鴻就坐在前排的位置,看到蘇星辰就立刻朝揮了下手,蘇星辰也朝揚了揚手,又看到了后面坐在第一組中間位置的趙默欽,朝他揚了揚,就找到一個空位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