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本來以為蘇星辰會很自信的說:&“是的,這次省級競賽題目不難&…&…&”之類。
沒想到蘇星辰搖頭說:&“我沒說過這樣的話,這話不是我說的。&”
記者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又問:&“那你對網友們質疑你,說你作弊的事怎麼看?&”
&“作弊?&”蘇星辰詫異,&“考試的現場有攝像頭,把監控錄像調出來看一遍不就知道了嗎?&”
&“網友們指的是考試泄題。&”
蘇星辰更無語了,&“首先,我沒說過題目很簡單我必過的話,我不知道這話怎麼傳的,就了我說的。其次,我沒有作弊,這一點如果想調查應該是很容易調查清楚的;第三,你說泄題,我想這句話主辦方應該更有說話的資格,你們可以去查。&”
記者對于的油鹽不進有些皺眉,但很快又笑道:&“那你覺得這次的省級競賽考試難嗎?&”
蘇星辰頓了一下,說:&“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難的標準是什麼,對于我來說,其實還好,有些很難,但也沒覺得特別難,該寫的我都寫了,至于寫的對不對,要看結果才知道,現在即使我說不難,結果我考的很不好那對我還是難的。&”
后面又問了一些很犀利的問題,記者這才放過了。
晚上晚自習,李老師讓去了競賽班上。
競賽班的人都在回頭看。
沈驚鴻也關心的問:&“你沒事吧?&”
蘇星辰看著搖頭笑笑:&“沒事。&”
沈驚鴻看著,這才言又止,后來想想還是湊到耳邊低聲勸:&“你現在是公眾人,隨便說點什麼話就可能被有心人放大說出去,你平時說話還是要注意點。&”
在這件事之前,蘇星辰還真沒注意這一點,因為平時本就不是特別說話的人,但是這次的事讓明白,公眾人確實不好做,你隨便說點什麼話,就可能被人曲解給深解讀。
柯老師也很郁悶,晚上到競賽班上課還虎著一張臉,說:&“謹言慎行!謹言慎行懂不懂?這麼大人了,說話都不知道注意一點,現在把心思收回來了,開始上課。&”
之后就這件事不再發表看法,直接上課,三個晚自習的課上下來,柯老師嗓子都快冒煙了。
一直關注網上靜的蘇父也在網上知道了這件事,高興壞了,還真以為蘇星辰是自己說的,信心十足,看到網上有人質疑泄題,作弊,又嘆這孩子太年輕,不嚴實。
傍晚蘇星回來,趕問他:&“你姐參加省試回來了吧?晚上你們見到有沒有跟你說考的怎麼樣?&”
蘇星同樣是止步于市級比賽,不過他依然是學校老師們看好的明年的理競賽班主力選手,依然還在競賽班上課。
&“沒跟我說。&”蘇星眨了眨圓圓的狗狗眼,皺眉,&“晚上在數學競賽班,我在理競賽班,沒見到。&”
學校對學生的保護還是很到位的,蘇星對網上的消息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校論壇的消息。
看蘇父擔心,蘇星道:&“這時候下晚自習了,你要不要給打個電話?&”
蘇父道:&“就怕我打電話不接哦,沒見過這麼犟的人。&”話是這麼說,他還是拿起了手機,給打電話。
蘇星辰剛從競賽班下課,正在和程慷堯在一起,就接到蘇父電話,問他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蘇父也不敢跟說網上的事,只能旁敲側擊的說:&“知道你參加競賽,一直不敢打電話給你,怕影響到你考試,這時候應該考完了吧?考的怎麼樣?有沒有信心進全國聯賽?&”
說到這里,他就想到了他那在市級比賽就沉沙折戟的小兒子,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他的二兒竟然有代表學校去參加競賽的一天,還進了省級考試,星也才進到市級。
不過星本就比小了一歲,今年也才十六,翻過年才十七,年紀還小,他這個年紀在他同齡人當中已經是很優秀的了。
蘇星辰和程慷堯兩人往場那邊走:&“這個不是我有信心就能進的,還得看最后的績。&”
蘇父嘆口氣說:&“要是能拿個全國聯賽的金銀獎,直接保送清北,你后面也不用愁了。&”蘇父鼓勵道:&“即使拿不到全國聯賽的金銀獎,拿個省級的一等獎也好。&”
他還以為網上的話真的是蘇星辰說出去的呢,說的好像省級一等獎和全國聯賽的金銀獎就跟路邊大白菜一樣,想拿就能拿到。
&“盡力吧。&”淡聲應道。
蘇星辰其實沒什麼所謂,只是盡自己所能罷了,競賽績怎麼樣,對也沒什麼影響。
蘇父斟酌了一下用詞說:&“就是下次別什麼話都往外面說,這樣的話和家里人說說就行了。&”
&“嗯。&”蘇星辰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這才轉對程慷堯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誰擔心你了。&”程慷堯背著書包,雙手在休閑的兜里,夜風吹著他的頭發:&“網上的事你別太在意,會解決的。&”
他屁一翹,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連忙說:&“網上的事你別管,我自己會解決的,你只要每天幫我做好課堂筆記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