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的時候,他還一直回頭。
他不想離開這里,但他知道,他必須離開。
蘇星辰算公眾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人拍到什麼照片,會對造影響。
回到程家,程父和程母都還沒回來,今天年初二,程母是肯定宿在娘家的,要在娘家見各種親戚,親戚間聯絡。
程父也在他的小家中。
這樣的形已經持續了很多年。
劉阿姨他們也不在,整棟別墅都是暗著的,從外面看去,又冷又暗,讓剛從蘇星辰家出來的他,連進去的勇氣都沒有,只恨不得立即轉,再回到有在的地方。
可他還是走進去,走進黑暗里,開了燈。
房子里的暖氣是開著的,里面倒還是和離開前一樣暖意融融,只是安靜。
偌大的別墅里,安靜的只有座鐘的鐘擺一擺一擺發出的滴答聲。
程慷堯覺得,才剛離開,他就又開始想了。
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想給發視頻。
蘇星辰還沒睡,在梳洗完之后,就又坐在臺上打坐修煉,程慷堯視頻發過來的時候,就坐在臺上。
看到,他便也跟著像是心都被什麼填滿了似的,適才的寂寞空虛冷通通不見,就只想看著。
他問:&“怎麼坐在臺上?臺上多冷,趕回房間去。&”
蘇星辰便笑著眨眨眼:&“我在修煉啊。&”
程慷堯以為在開玩笑,就笑,&“那你回房間修煉。&”
蘇星辰就笑著說:&“好。&”
蘇星辰家里都有地暖,唯獨臺是沒有的,哪怕是玻璃門開著,這里也會暖到,但到底不如屋子里暖和。
這個世界靈氣匱乏,雖然修煉速度緩慢,但是一天都不敢耽擱,基本只要有時間,就會修煉。
對他是縱容又有耐心,竟真的聽他的話,笑瞇瞇的回到臥室,將手機隨手擱置在床頭柜上,繼續閉目打坐。
程慷堯看到回房間了,才滿意的和道了晚安,去浴室洗漱,一邊洗漱還一邊哼著歌。
年初三一早,他就穿上大開車去買了早餐往蘇星辰家跑。
兩人也不做別的,就是刷題,給他輔導功課。
程慷堯并不算笨的人,還相當的有悟,一竅通百竅通。
初四蘇星辰就要繼續去柯老師家,柯老師和陳老師兩人都走親戚回來了,蘇星辰帶了很多的黑豬、鄉下牛和香腸過去給陳老師,陳老師還特別不好意思:&“來就來了,帶這麼多東西干嘛?&”
柯老師見都是些吃的,&“既然帶了,就收起來吧。&”
這些東西,柯老師收的一點都不虧心,他給蘇星辰補課是一分錢沒收的,像他這種高級教師,要是出門給人補課,一個小時沒有三百塊錢他都不會去,給蘇星辰補課,是一整天都在柯老師家呢,中午飯都在這里吃。
和蘇星辰一起補課的,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是柯老師的兒,和陳老師長的有些像,看上去溫溫脾氣很好的樣子,實際上格卻有些像柯老師,一雙眼睛也隨了柯老師,很大,眼球微微外凸,像金魚的眼睛,戴著眼鏡。
柯老師的兒柯艾晨,很是怕柯老師,柯老師在的時候,就跟鵪鶉一樣,可乖的做作業,柯老師一出去,就立刻雙眼發亮的看著蘇星辰:&“師姐!不對,掌門!&”
&“哇,你真的在我家補課啊?&”
&“我能和你合個影嗎?&”說著手機已經調自拍狀態。
&“你長的好好看!&”
&“天啊,皮怎麼這麼白?&”
&“手也好白!&”
特別靈敏,哪怕再激,只要門口稍微有點靜,立刻就恢復到面無表正襟危坐一臉乖巧做作業的狀態,就像剛剛激的人不是一樣。
柯老師進來就冷眼瞥一眼自家兒,再給蘇星辰上課。
給蘇星辰上課,那真的是一種,從頭到尾,沒有半點磕絆,哪怕他一連給上兩個小時不停頓,都沒有毫覺得跟不上、聽不懂、疲勞或者困頓的現象。
給蘇星辰上完課,再給自家兒上課的時候,柯老師就恨不能打死柯艾辰,可兇可兇的那種,而且他喊柯艾辰的名字,也都是連名帶姓一起喊的:&“柯艾辰!&”
每次聽老爸喊全名,覺得仿佛有殺氣。
而且的名字&…&…太恥了。
現在在外國語學校初中部就讀,同學都知道爸是高中部的柯易,媽是高中部的陳蕓。
&“柯艾辰,柯艾辰&…&…&”正值中二叛逆期的可排斥自己的名字了,&“你說我爸給我取名字是不是太隨便,一點都不我,艾晨,陳,這麼老土的名字。&”
蘇星辰在旁邊刷題,柯艾辰就一直在跟吐槽。
&“你說我爸媽都一把年紀了,還天天秀恩。&”
&“他除了對我媽一個人好,對別人都可兇了,要不是我和我媽長得像,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他親生的。&”
&“我小時候他還打我!&”十分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是一個孩子哎,他居然還打我!&”
&“我一定不是親生的。&”
&“剛剛你看到了吧?給你補課的時候多麼的和悅啊,對我就超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