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話還沒說完呢:&“現在是一個明星,又不是當科學家研究員,能上清北鍍個金就不錯了,進IMO有什麼用?要我說,現在就應該多把力放在演戲上,或者拍廣告上,去年我還能經常看到你,今年你看,一整年都沒拍戲了吧?娛樂圈更新換代的速度你們不是沒看到,別以為你現在紅,過氣很快的!&”
&“讀書是為了什麼?說白了,就是為了更好的賺錢,你現在都能在娛樂圈賺這麼多錢了,還把力放在IMO上,這不是本末倒置嗎?&”盤坐著,懷里抱著保證,勾著十分放松,&“問題是,還進不了IMO。&”
安冉和張盈盈都不說話了。
張文琦雖然說話不好聽,但還真有點道理,事實上,們也不覺得蘇星辰能夠進IMO。
但張盈盈習慣的和杠:&“你怎麼知道進不了,假如進了呢?&”
張文琦一個大白眼翻過去:&“去年趙默欽都進不了,能進?&”
張盈盈不服氣的說:&“憑什麼趙默欽進不了,咱們星辰就不能進,之前還有很多人說星辰考不了第一呢,星辰不是照樣考第一!&”
&“這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
張文琦白眼翻的都快飛起來了:&“一個是我們學校第一,一個全國前六!&”
&“那星辰還全國前三十了呢!&”
張文琦又是一個大白眼:&“行行行,我不跟你說。&”
張盈盈揚了揚下,笑嘻嘻的朝蘇星辰眨眨眼。
單晴道:&“我也覺得可以試試,反正你都過了第一階段的集訓了,試試又不費什麼。&”
安冉也點頭同意單晴的看法。
們都還是學生,都認為學生還是要以學習為主,尤其是們是高中生,想要賺錢,高中畢業了,再賺也不遲,那時們也才不到二十歲,年輕著呢。
蘇星辰回來只在宿舍待了一周,就到了高三第一個學期的期末考試。
本來他們都以為蘇星辰清北的保送穩了,就不用像之前那樣刻苦學習,跟他們爭奪第一了,應該是他們班最閑的一個人了。
結果,蘇星辰還是跟之前一樣,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全都是&…&…和程慷堯頭對頭的湊在一起&…&…學習。
程慷堯自從那天牽了手之后,兩人復合的那張窗戶紙就像是被捅破了似的,哪怕是上課時間他都要牽著的手。
兩人正好坐在最后一排,都是用右手寫字,蘇星辰坐在左邊,他坐在右邊,他的左手就從蘇星辰后過去,抓住的左手,右手依然在桌子上,做筆記,聽課。
站在上面上課的老師:&…&…
他以為他看不見嗎?作為老師,站在講臺上,下面上面靜他看不到?
就算他看不到你們私下的小作,還能看不到你們脖子上戴的同款圍巾,上穿的同款羽絨大嗎?
這是提前約好了吧?穿紅的,他也穿紅的,穿黑的,他也穿黑的。
班里同學們更心塞。
天天被喂狗糧。
要說蘇星辰和程慷堯也沒做啥,還是和之前一樣,該學習學習,該上課上課,沒有任何曖昧的語言和舉。
問題是,你倆同款圍巾,同款大就算了,連鞋子都是款,當我們看不見嗎?
還有那款圍巾,都戴了兩年了吧,怎麼還戴啊!
你不是明星嗎?怎麼年年都戴同一款圍巾,你是想留著當傳家寶嗎?
還有程慷堯,你不是富二代嗎?你家的資產說幾百個億了吧?你這款黑羽絨大我都看你穿了好幾年了,你好意思嗎?
還有你一男的,穿什麼紅羽絨服?本來頭發不是綠了,殺馬特氣息淡了些,結果這紅羽絨服一穿,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殺馬特的氣息撲面而來。
而且,眼尖的同學們發現,他們不僅是服同款、圍巾同款,連鞋子都同款。
你們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嗎?
如果說之前,還有人對兩人CP這事存疑的話,現在已經人人都知道,兩人是了。
哪怕他們沒有在學校有任何牽手、親吻之類的親作。
可他們就是知道。
這恩秀的,就差昭告天下了。
還有程慷堯,整天笑的那一個漾,他們想裝作不知道都不行啊。
都這樣了,一班班主任李老師都能夠睜著眼睛當瞎子,裝作看不見,裝作不知道這事,他們&…&…也是服的。
他們早已和程慷堯混了,不像高二第一學期剛開始那樣,和他有距離,現在的程慷堯已經完全融了這個班級。
尤其是,一班的學生都不傻,他們雖然大多數家境都不錯,但也很有像程慷堯家那麼好的,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哪怕功利心沒那麼強,他們也只會與程慷堯好,而不是與他惡。
和程慷堯認識久了,也都知道,程慷堯雖然看著殺馬特,其實為人還大氣,也開得起玩笑。
所以班里的同學,有事沒事就調侃程慷堯。
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個人鐵定是真。
不是真,做不到像程慷堯一樣,從一個全年級倒數的殺馬特帝王,變一個年級前五十的殺馬特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