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旁邊人噗嗤笑起來:&“可得了吧,剛才是誰說人家九峰出去當兵把腦子當傻了!&”
宋桂花裝傻:&“啥?有人這麼說?誰說了,過來過來,我給一耳刮子!&”
說得大家哈哈笑起來,說這話的可不就是自己唄,倒是能裝!
神原本心里是擔憂的,怕蕭九峰出啥事,怕蕭九峰被大家責怪,現在聽著邊幾個媳婦說的話,聽著周圍花子社員的歡呼聲,算是徹底放心了,放了一百個心!
九峰哥哥厲害,就是厲害!
笑著,墊著腳尖看人群中,去尋找蕭九峰的背影。
旁邊的宋桂花看這樣子,噗嗤一聲笑了:&“瞧這小媳婦,看著九峰哥哥,就跟吃一樣!&”
那眼里都是甜哪!
周圍人聽到這個,也都笑起來:&“說起來,這小媳婦能嫁給咱們九峰,也真是撿了大便宜!&”
就蕭九峰這樣的,其實他要娶個媳婦,真不難。
再窮,下汗衫子來,出那一健壯獷的魄,就有小媳婦啥都不要往他被窩里鉆!
小媳婦嫁蕭九峰,確實是沾了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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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樓莊生產大隊的人灰頭土臉地撤回去了,蕭寶堂興得像是過年,張羅著大家趕下水泵通渠,大家伙一擁而上,干得比誰都帶勁,婦們也過去幫著薅掉渠旁邊的野草,好讓男人們干活更快一些。
不過是一下午的功夫,這渠就差不多通好了,蕭九峰親自帶著人把水泵下去,又把柴油發機給打著了,發機突突突地響起來,水就被水泵給出來了,眼看著原本干癟的塑料管子被上來的水撐圓了,之后那水就流渠中,大家伙一個個笑得出滿口牙。
這是莊稼苗苗最的時候,澆上水,莊稼苗苗就長得旺,長得旺以后收才能好,這就是希啊。
神也跟著大家伙一起干活,別人干啥干啥,不落后,不過不知道為啥,大家現在對很照顧,看到去薅草,就有人說:&“哎呀神你這麼瘦,別干這個了,我來干我來干。你過去那邊看著東西就行了!&”
接連幾次,都被替下來了。
回頭看看那東西,本沒人,有啥好看的?
后來就慢慢明白過來,蕭九峰替自己爭取到了那口井,大家伙激他,連帶著這個&“蕭九峰的小媳婦&”也跟著沾了。
神想起來之前那幾個婦說沾便宜了,其實也覺得自己沾便宜了。
不說別的,就說昨晚上那兩個蛋,那是一般人能吃得上的嗎?
神想起這個,心里就甜的,更加覺得自己是有福氣的了,這可是師太當初說的,說定能逢兇化吉,能得遇貴人,反正都是好事!
正這麼暈乎乎的想著,就見寧桂花湊過來:&“神,今天九峰可是干了好事,幫了我們全村的人,我們都激得很,他可真厲害。&”
神一聽這個就抿笑了:&“嗯嗯,我也覺得他很厲害。&”
寧桂花聽這話,頓了下,著這滿臉單純的神,心想這小媳婦可真是一點不謙虛。
不過好在,這不是重點,寧桂花另有目的,低了聲音,笑得一臉神兮兮:&“那是你男人,你可得幫我們花子村民好好伺候他,知道不?&”
神又點頭,理所當然地道:&“我當然知道了!&”
寧桂花神又一頓,這小媳婦,才嫁過來沒幾天,說起這事來像是吃飯。
行,佩服!
不過&—&—
寧桂花想了想,又說:&“上次你說九峰那個不太行?&”
神一聽,有些懵:&“不太行?啥不太行?&”
寧桂花看神那單純樣,無奈了:&“不是你說的嗎?你說他晚上在家不厲害!&”
神想想也是:&“是啊,我開始覺得他看著兇的,像個響馬頭子,后來才發現本不是,他其實&…&…&”
寧桂花:&“其實怎麼樣?&”
神:&“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和我想得不太一樣啊!&”
這啥跟啥?
寧桂花也有點疑了:&“神,我就問你,晚上,那個&…&…一般多久啊?&”
神:&“哪個?&”
寧桂花無語了,心想這小媳婦真不害臊,竟然非要直接說,當下也只好直說了:&“就是晚上他能干多久的活!&”
神:&“沒多久啊,活不多,幾下子就完事了。&”
畢竟就兩個人,洗碗刷鍋,各自洗洗,也就睡了,偶爾還要幾把兩個人的裳晾起來,這能干多久呢!
寧桂花聽著,顯然是有些失的,嘆說:&“這樣啊?哎&…&…神,你得好好想想法子,九峰那麼好的人,你還是得好好伺候,男人有時候時候短,不一定是男人的問題,興許是你伺候的不好。&”
對于寧桂花的話,神表示迷茫,到底說什麼?聽不懂啊。
這邊正要問,那里蕭九峰便過來了。
看過去時,只見蕭九峰汗衫搭在肩頭,著膀子,出健壯的膛,膛上那賁起,分明,走起路來壯得像一頭豹子。
寧桂花看著這樣的蕭九峰,想到他竟然時間不長,心里憾又無奈,不過更多的是心虛。
竟然知道了這了不起的!
寧桂花心一虛,趕賠笑一聲:&“九峰,你這是要回家哪,那我先走了,我得趕回家給孩子走飯去,有事趕明兒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