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依然掛在樹上的,就拿了梯子,爬上去屋頂,從屋頂上去夠那些枝丫,拽過來枝丫慢慢地摘棗。
神摘得小心翼翼的,想保存一點鮮棗下來,所以不想讓棗子落在地上有磕。
這時候,恰好蕭九峰回來了,他一看到神抻著纖細的子去夠棗樹的樣子,笑了:&“你下來,我來吧。&”
神:&“你也得從屋頂上&—&—&”
這話還沒說完呢,蕭九峰已經開始爬樹了。
他爬樹的樣子很利索矯健,簡直是從平地不帶助力直接往上攀,神這里還沒清楚,他已經到了樹上。
神目瞪口呆。
蕭九峰:&“給我籃子。&”
神趕把籃子遞給他。
蕭九峰提著籃子摘棗。
神就負責指揮:&“這里,這里的棗子!還有那里,那枝上有不,都紅了!&”
蕭九峰不得聽著,這里那里地摘。
這個時候,也有不其它社員在樹上摘棗的,大家都在屋頂上,老遠就能看到別人家靜,于是大家就看到,蕭九峰被他家小媳婦指揮得團團轉。
一時不免嘖嘖嘆息。
蕭九峰那是怎麼樣的人,幾乎等于救了他們全村人,結果在家里,竟然聽他家那小媳婦的!
蕭九峰倒是沒在乎別人眼,反正他就摘棗,等家里這顆大樹上的棗子都摘差不多了,兩個人從樹上屋頂上下來。
神瞅著蕭九峰:&“九峰哥哥,我看我家有二鍋頭呢。&”
蕭九峰挑眉:&“額?&”
神賠笑:&“你喝嗎?&”
蕭九峰:&“你到底要干什麼,說吧。&”
神有些心虛:&“我聽人家說,蹦棗很好吃,我也想做蹦棗&…&…&”
蹦棗,是要挑最好的新鮮大棗,不能有任何磕,然后干干凈凈地放在罐子里,用酒來泡棗。聽說很好吃,但是沒吃過,師太可以暗地里給吃,但是不可能明目張膽做蹦棗。
蕭九峰抬眼,就看到了一臉饞相的小姑娘:&“你想吃?&”
神:&“嗯&…&…&”
蕭九峰不說話。
神有些失:&“那,那就算了&…&…&”
蕭九峰突然笑了,忍不住手,了的鼻子:&“行,給你做蹦棗,不然我怕饞死你。&”
神頓時眉開眼笑:&“好!&”
*************
到了這一天,蕭九峰說是縣城里的大集,天沒亮就把神拎起來,兩個人胡塞了口吃的,就過去村東頭,搭上了村里過去鎮上的牛車。
今天趕車的是陳鐵云,恰好他和陳鐵栓是堂兄弟,不過若論起來關系,他都是和蕭九峰更要好。
現在看到人家蕭九峰帶著小媳婦去趕集,難免就隨口叨叨幾句。
&“不過說起來,翠紅還是信九峰啊,上次鐵栓為了收麥子的事,差點和九峰吵起來,翠紅過去直接把鐵栓揪走了,兩口子為了這個差點又打起來。翠紅這人哪,老話咋說的來著,就是在曹營心在漢,和鐵栓過日子,其實心里還是幫著九峰你!&”
坐在牛車上的蕭九峰淡聲來了一句:&“鐵云,你說得這什麼話。&”
陳鐵云一想,也覺得自己這話不合適,只好傻笑了聲:&“這不是沒外人嘛,就隨口說說。&”
這麼說著的時候,他借著甩鞭子的功夫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小媳婦坐在車幫上,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子微微靠向家男人,一副很乖巧的樣子。
陳鐵云心里難免一個慨,想著人家這媳婦,看著就和農村的婦不一樣啊!
別說別的,就說他今天說的這話,人家小媳婦好像沒聽到一樣,一點不鬧事。
不過這也是蕭九峰把媳婦馴得好啊!
說話間,牛車終于到了鎮上,陳鐵云趕著牛車去公社里了,蕭九峰帶著神下了牛車。他們還要去縣里,從這里到縣里還有一段路,得自己走過去。
這個時候天也就剛剛亮而已,一層朦朧霧氣籠罩著田野、不遠的樹林以及遠約的村莊,一切都看上去增加了幾分神。這里是沒過泥石流災的地方,莊稼地里種著高粱,一穗穗的已經到發紅了,風一吹,就發出沙沙的聲音。
&“冷嗎?&”蕭九峰低頭問邊的神。
&“不冷。&”這麼走走,確實不冷,不但不冷,還覺得要出汗了。
&“怎麼不說話?&”
&“說啥啊?&”神抿著。
蕭九峰挑了挑眉,打量著神。
神被他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我干嗎?&”
蕭九峰:&“我給你講個故事。&”
神毫不抱希,還記得他之前講的那個故事呢;&“你會講故事?&”
蕭九峰:&“有一只小狗,不高興了,也不說話,就嘟嘟著,讓人家一看,就是不高興了。&”
神頓時哼了聲,憤憤地瞪他一眼:&“你就知道編排我!&”
蕭九峰:&“嘖嘖,真生氣了?&”
神扭過臉去:&“哼!&”
蕭九峰看那惱紅了的耳垂,低聲哄道:&“怎麼了?&”
神想了想,才說:&“我也是相信九峰哥哥的。&”
蕭九峰挑眉。
神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沒頭沒腦,小聲說:&“當時九峰哥哥說要收麥子,我也覺得應該收啊&…&…&”
這話在心里想想倒也沒什麼,但是說出來后,仿佛一下子顯得斤斤計較了。
神愧地低下頭。
蕭九峰聽到這個,頓時明白了。
是記著剛才陳鐵云說得關于王翠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