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他已經沒法管了,只要別來一臉懵懂地問那個男人到底對那個人干了什麼,他就一切都可以!
兩個人回到了花子生產大隊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悄無聲息地進了村,回到家里,稍微洗了洗,就準備上炕睡覺了。
躺在炕上的時候,蕭九峰看了一眼小姑娘,只見還一臉若有所思狀。
竟然還在想?
蕭九峰無奈,咬牙,轉過去,自己準備睡了。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神突然地說:&“九峰哥哥&—&—&”
蕭九峰聲道:&“什麼?&”
神:&“你再像剛才那樣對我好不好?&”
蕭九峰腦子里轟的一下,直往上涌:&“你到底要做什麼?&”
神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一臉天真:&“親我這里啊。&”
作者有話要說: 九叔,就問你不的了!
給大家介紹我另一本又爽又甜的古言完結文《再侯門》,點進專欄可見。
重生而來,矢志要這個那個,最后還是嫁給了上輩子那個位高權重的丈夫,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上輩子的他對竟是這麼用心。
這是重活一輩子重新認識良人的甜故事。
第43章&
關于小姑娘不知道的那些事
有那麼一瞬間, 蕭九峰甚至疑心,這小尼姑是不是故意勾搭自己的, 是不是知道什麼。
但是他盯著, 看著清澈見底的眼睛, 那眼底是單純到不加遮掩的和懵懂。
就是一個不會藏自己緒的孩子, 心里的事都浮在了眼睛里,一眼就能看穿。
蕭九峰下頜骨繃得死, 抿盯著:&“大晚上不睡覺,親什麼親,睡吧!&”
說著, 背對著躺下了。
神沒想到被這樣拒絕, 自然是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茫然,只好安靜地躺在那里。
不過卻是睡不著的。
躺在炕上, 就那麼看著他的后背。
男人的肩膀很是寬厚遒勁, 如果是以前,看到必然會害怕的, 但是現在在一起時間長了, 他對自己那麼好, 慢慢地就覺得, 曾經害怕的東西, 現在化作了喜歡的。
他的結實有力氣,反而覺得安全。
甚至開始喜歡被他胳膊那麼摟住的覺。
這讓又想起了之前在瓜棚里,那外面的男那麼的時候, 他那有力的胳膊箍了自己,自己當時都覺得要被他箍壞了。
那個時候,能覺到他膛的起伏以及骨子里散發出的熱力。
甚至會覺得,和他為了一個人,兩個人連在一起了。
這些想法,讓神口干舌燥,心里產生一種,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睡不著,只能翻了一個,又翻了一個。
翻來覆去,總算是睡著了,一夜也都是夢,夢里,躺在高粱地里,九峰哥哥地抱住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神是紅滿面,都不好意思看蕭九峰,就默默地下了炕。
蕭九峰也沒理會,直接過去灶房做飯了。
如果是以往,一定搶著過去燒火拉風箱,和他一起忙乎,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想到昨晚上那個夢,竟然有些窘,干脆就不去了。
可是干什麼呢,服也沒有要洗的,就想著把被子疊起來,炕上打理下。
誰知道就在用掃帚掃炕的時候,發現涼席上有一些,白乎乎的,而且聞著有一玉米地里沒的青玉米味兒。
驚訝地看著這一攤,有些不明白了。
這個地方顯然是九峰哥哥睡過的地方,這是他留下來的?
難道說,男人和人一樣也會有月事,只不過人的是紅,男人的是白?
這讓神疑了,想想,還是決定把涼席下來拿出去洗。
誰知道剛要手,蕭九峰就進來了。
蕭九峰一看到那個,臉頓時變了,厲聲道:&“你干嘛呢?&”
神嚇了一跳,忙說:&“我這不是看涼席臟了嘛,想拿出去刷了。&”
蕭九峰:&“放下,我來吧。&”
神想起自己來月事的時候,當時九峰哥哥不讓水的啊,那現在九峰哥哥來月事了,也不能讓他水。
所以神堅持說:&“還是我洗吧,九峰哥哥,你歇著吧。&”
蕭九峰擰眉:&“放開。&”
神:&“九峰哥哥&…&…?&”
蕭九峰繃著臉,把涼席從炕上下來,之后拎著涼席出去院子里了,很快院子里傳來唰唰唰的聲音。
神覺得,九峰哥哥好像生氣了,他在賭氣,他刷洗涼席的作都很魯的樣子。
神有些茫然,不知道這到底怎麼了,愿意多做些活照顧好特殊時候的他,他不高興嗎?
這種茫然,一直到過去地里干活的時候,還在心里徘徊。
因為拾牛山下幾個村子都遭災了,莊稼地被雨水淹過,現在自然是有許多事要做,譬如重新修田壟,比如重新打理田地,耕種,施,然后種地。
花子生產大隊的土地現在已經要重新種小麥了,麥種是自己生產大隊里留的。
種完了麥子后,大家伙算是松了口氣,又趁機時間去山里撿點野火,拾點野菜什麼的,或者在犄角旮旯的地塊里見針種上花生大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