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峰眸中閃過一厭惡,他淡聲道:&“那是我媳婦,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關你什麼事?你安分守己,我可以念在過去的事上,給你一點容忍,但是我的容忍是有限的,你確定要對我這麼死纏爛打嗎?&”
王翠紅聽到這個,陡然明白了。
只能是一個伙伴,哪怕和他來自同一個時代,他也沒有把當人。
安分守己,他會出于同幫助,但是如果不聽話,他什麼狠手都能下得了。
咬,著他:&“我錯了,我錯了,那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我,我&—&—我想讓你像以前那樣待我。&”
蕭九峰眸中泛起嘲諷,他笑了下:&“王翠紅,我希你說話注意著點,別說這種似是而非的話,不然我媳婦會生氣的。&”
王翠紅一下子愣住了。
之后明白過來,捂著臉大哭。
他,他那樣的一個人,那麼顧慮一個小尼姑的了,竟然要被那麼一個小尼姑管著嗎?
第54章&
被嫉妒炸裂的師姐
關于蕭九峰和神的那些說法, 慧安自然是聽說了。
慧安聽到后,心都痛了。
如果說蕭九峰是個不能的, 神守了活寡, 也就算了, 那覺得自己比自己這師妹還是好很多的, 也犯不著嫉妒,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蕭九峰竟然那麼能干,還對神那麼好。
想想,痛得就不過氣來。
多人羨慕神的好福氣, 多人說蕭九峰多麼能耐把神捧到手心里疼, 這幾天大家沸沸揚揚都在說這個,想不聽都難。
開始后悔,徹底地后悔, 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安自己不去后悔了。
那個蕭九峰竟然這麼能耐, 長得模樣也不錯,關鍵是那一的力氣啊, 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怎麼就放過了這麼一個好姻緣, 竟然讓給了神呢!
對, 是讓給神的。
這種認知讓慧安痛得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恨神。
對, 恨。
對神的恨,其實是從小時候就開始了。
那個時候師太疼神,心里不爽快, 師太越疼神,就越不痛快,最后暗地里也使了壞,甚至故意傳小道消息,說神是師太漢子生下來的。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比起過去來,慧更恨眼跟前這事。
那是一個男人啊,一個看一眼就讓人忘不掉的男人,再看一眼骨子都跟著發的男人啊!
慧安想來想去,最后決定去找神,想從神里打探下,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怎麼樣,看看自己還有沒有可能有希。
神到底傻,也許能把神騙住,看看怎麼撿個。
所以這天,在傍晚時候,趁著蕭九峰還沒回家,慧安過去找神,用的理由是借醋。
神并不懷疑,拿出自己的醋瓶子來,就要倒給。
慧安卻眼睛滴溜溜地在灶房里轉,一眼看到了旁邊的一個罐子:&“那個罐子里是什麼啊?&”
神看過去,說:&“那是蹦棗。&”
也是非常小心的,知道蕭九峰給自己吃的那些好東西,不能輕易讓人看到,雖說平時家里基本沒外人來,但一般都藏在缸里頭,或者放在柜子里,好東西不至于擺在明面上。
不過這一罐子蹦棗,是想著別人家也有這東西,再說罐子不小,也沒地方藏。
慧安聽了,徑自走過去:&“是嗎?蹦棗,真好啊,我前幾天想做蹦棗,但家里的棗早就被風雨刮沒了,再說家里也沒酒。你們家怎麼有酒啊?&”
神:&“我也不知道了,估計是他以前從外頭帶回來的吧。就這麼點,用過也沒了,畢竟家里境況也不好,日子湊合著過吧。&”
神知道,師姐最看不得自己有好吃的,自己只要有,一定搶。
所以努力不讓注意到自己吃到好吃的了。
慧安卻出手,就要打開那罐子:&“讓我嘗兩個吧。&”
神趕阻止了;&“師姐,你可別,現在正泡著呢,還沒泡好,隨便打開,這蹦棗就不好吃了。他特意叮囑過,說沒到時候不讓我打開。&”
慧安聽了,瞅著,故意笑著說:&“怕什麼,你還怕他打你啊!&”
神只好道:&“對,我怕他打我!&”
其實他也打過,晚上,按在炕上,他來勁的時候會打屁,并不疼,但啪啪啪的,聽著特別人。
慧安:&“真的啊?他那麼狠,竟然打你,不是說他特別疼你嗎?&”
神聽了,有些犯愁。
發現人就不能說謊,這一旦說了一個謊,你就得繼續往下編瞎話,不然前面的也都不靈了。
只好道:&“疼是疼,但該打還是得打&…&…反正打起來疼的。&”
慧安聽著,心里一喜,會挨打啊,好點了。
神看著師姐這神,那真是不加掩飾的高興。
當下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就知道師姐是這樣的師姐,一直都知道。
神就不搭理慧安了,這邊差不多飯做好到了的時候,慧安又跟著神去了堂屋。
一進堂屋,神就突然到不妙,蕭九峰給買的小圓鏡子,木梳,還有那什麼雪花膏,都放在炕邊的條幾上呢,沒來得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