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點點頭:&“是啊,我來問問。&”
慧:&“哎呀,這事啊,真是巧了,我也想當識字班的先生呢。我之前已經和寶堂說好了,這可真是&…&…尷尬了,咱們師姐妹為了這事還要爭一個爭嗎?大水沖了龍王廟!&”
慧安是想用言語讓神自退出去競爭,這樣就能當識字班先生了。
然而神卻是一個直子,的目標是打敗王翠紅,而在打敗王翠紅之前,當然不會被慧嚇回去。
眨眨眼睛,很認真地說:&“師姐,如果是別人,我也不知道人家水平,可是你,我是知道的,以前師太讓你抄經書,你都不好好抄,字寫得不如我好看,看佛經的還是,你經常有些字不認識要問我,如果非要選一個當先生,那當然是我了。&”
慧安:&“&…&…&…&…&…&…&…&…&…&…&”
怎麼攤上這麼一個師妹?!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神怎麼可以當著別人的面這麼揭發!
這個時候也有其它社員,恰好過來找蕭寶堂的,聽到這個,都笑了。
&“神說的這話實在,教書這個事,不能只論師姐師妹,師姐學問不如師妹,還不是得問師妹請教。&”
&“神看起來學問真不錯。&”
慧安臉上紅一塊青一塊的,看了眼蕭寶堂:&“我師妹說的未必就對,反正這事,我認為得公平起見,不能因為是你堂嬸嬸,你就向著,要不然我是不服氣的。&”
蕭寶堂倒是想向著神,可是他也不敢啊,他只好說:&“那當然是得公平起見,你說怎麼公平?要不弄個比賽,誰要參加都可以,到時候誰識字最多,誰就來教?&”
慧安當然明白,自己識字不如神多,但是卻想到了一點,當下眼睛一轉,笑著點頭:&“這當然可以,這樣最公平了!&”
一切敲定,從辦公走出來的時候,神和慧安是前后腳。
慧安笑瞇瞇:&“師妹,你說你何必呢,男人在外頭出遠門,你干嘛多這種事,老老實實在家多好,太多事,傳出去我怕這名聲不好看。&”
神聽到這個,就想起來蕭九峰說的。
蕭九峰說自己子乖,但是子和臉不乖,說自己乖乖地站那里都可以惹事。
想起這個,心里多是有些不服的。
想到他那種著自己頭發的糙大手,就有一種&…&…想故意讓他跳腳的覺。
既然想當識字班老師這件事已經開了個頭,不管別人怎麼說,反正就要爭取了。
于是神看著師姐:&“師姐,其實我名聲好不好無所謂,反正我男人覺得我好就行了,他那麼能干,我也得努力進步。&”
慧安依然是笑:&“說得也是呢。&”
等著瞧吧,趁著蕭九峰不在家,正好可以搞搞事,反正這個識字班的老師,自己是當定了。
*************
全村的人很快都聽到消息了,知道要通過比賽來選一個識字班的老師,大家都開始打聽誰報名了,神也注意著王翠紅那里的靜。
可誰知道,王翠紅本沒報名。
神乍聽到這個,有些失落。
是拼盡了力氣想和王翠紅一較高下的,甚至這兩天暗暗地在心里回憶讀過的那些佛經,自己拿樹枝在地上劃拉下來加深印象,誰知道王翠紅竟然不報名!
看來只有師姐了,可是師姐一向不如自己,這有什麼看頭。
神有了一種有力氣沒使的覺,覺得沒意思的。
不過既然報名了,那就只能繼續了。
到了考試這一天,滿村的人都在了,大家看著蕭寶堂拿出來考題,在那里念,終于慧安和神這一對師姐妹,就拿著紙筆據蕭寶堂念的字來寫。
神聽到一個字,會,劃拉拉寫下來。
慧安聽到一個字,皺眉,磨嘰一番,寫下來。
如此寫來寫去,寫了大概幾十個字,蕭寶堂說要檢查。
這個時候旁邊的社員都瞅著呢,眼睜睜地看著神寫得又快又好看,慧安寫得慢悠悠。
寧桂花從旁噗嗤笑了:&“我不太懂這些字啊啥的,不過我看出來了,神寫得又快又好看,慧安寫得像拉屎憋著拉不出來!&”
旁邊的人聽到這話,也都笑起來:&“對,我也看著是這樣,神那個字,一看就好看的,咋寫那麼好看!&”
就有人解釋:&“估計人家天天抄佛經抄的吧,我看庵子里有些尼姑就有文化的,有些就不行。&”
這麼說話間,大家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結果,肯定是神當教書先生啦!
蕭九峰那麼能干,他媳婦當然也得能干,當們的識字班先生,們也樂意聽講。
況且,神的聲音的,一聽就好聽,比那個慧安強多了。
慧安自然是聽到了大家的嘰嘰歪歪,心里就不痛快了。
有些焦急,看看四周圍,心想怎麼那個王翠紅還不來?不會這麼蛋吧?
反正只要王翠紅一嚷嚷,小尼姑的名聲就壞了。
要知道臟水這個事,使勁地往人上潑,潑了后,誰管你是真是假,反正別人再看你這個人就是臟的。
想到這里,慧安抿著,皺著眉頭,等得有些急了。
蕭寶堂那邊已經收起來兩個人的試卷,拿過去讓會計檢查,檢查了一番,自然是神寫得好,一個字都沒錯,慧那里錯了四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