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峰沒辦法了,蕭九峰終于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和人講理。
別管有理沒理,反正最后一定錯的是自己。
當然這也不能怪,這是時代的觀念問題。
他上輩子雖然不會有孩子,但是他的屬下有孩子,他認為孩子應該養,需要付出很多心,但是這個年代,大家養孩子都是放養。
蕭九峰想了想,放養好像也沒什麼問題,隨大流就可以了。
當然最關鍵的是,邊這個小人,躺在那里,眼地想給他生孩子。
于是那晚,兩個人很是戰了一番,蕭九峰是想給孩子,而是想要蕭九峰給孩子,那晚上就像藤蔓一樣就纏著他,要他給孩子。
后來,果然就很快懷上了。
懷上后,肚子很大,大得驚人,以至于在學校里上課,大家都說這肚子太大了,同學們都小心照顧。
再之后,就生下了這兩個孩子。
是一對龍胎,大的是哥哥,取名沛寶,小的是妹妹,取名糯寶,兩個孩子,大的長得像蕭九峰,才五六歲,那小表嚴肅得很,一子浩然正氣,小的就像神了,有雪白的和烏黑略卷的頭發。
現在時代變了,改革了,開放了,神的見識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讀過那套話故事,知道了白雪公主,覺得自己的兒就像白雪公主一樣。
兩個人就這麼攬著一對兒,著窗外,時而給孩子介紹說,這是什麼樹,這是什麼山,還有地里長著的那是高粱苗,那是花生苗。
這幾年,蕭九峰忙,他一再被提拔,事業節節上升,本騰不出功夫,而神也忙,師范學校畢業后進了當地的中學當老師,很努力地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還得照顧兩個孩子,忙得團團轉,這麼一來,幾年時間都沒功夫回花子生產大隊。
最近也是蕭九峰想起來,說時代變了,以前他家的那些老房子可以修修了,這才折騰著回來。
小轎車快到村子里的時候,就見前面有幾個人在忙活,有一道水管子正好橫在路中央。
司機看著前面那水管子上面雖然用土稍微蓋了蓋,但是生怕開過去把那水管子軋壞了,就問:&“這能過去嗎?&”
他這一問,神和蕭九峰都看過去,卻看到了老人。
蕭九峰就讓車子停下來,他下車去了。
其實那邊幾個村里人老遠就看到一輛紅旗轎車開過來了,都有些戰戰兢兢的,停下了手里的活往這邊開過來。
這其中有一個就是王樓莊村的王金龍。
現在時代變了,改革了,不生產大隊了,村子了。
王金龍是村長,他正在帶著大家伙在那里澆水,看到這紅旗轎車,心里就嘀咕,想著這一看就是高級別的車啊,不知道來這里干嘛。
結果就眼看著這車子停下來了,上面下來一個人,穿著筆的中山裝,姿拔,氣勢威嚴,他乍一看唬了一跳,再仔細看,驚了一跳。
&“九&…&…九峰!&”他有些不敢相信,也就七八年不見,蕭九峰變化這麼大,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大的領導呢!
蕭九峰過去和王金龍打了招呼,再看看別的人,多也眼,其中一個尤其眼。
蕭九峰:&“你是&…&…王富貴?&”
王富貴尷尬得滿臉通紅,他怎麼也沒想到,蕭九峰竟然還記得自己。
他是王富貴,當年因為爭奪水井的事挑釁蕭九峰,被蕭九峰直接一下子給放倒了。
這件事對于王富貴來說,本來是很狼狽丟人的一件事,不過這幾年,因為聽說蕭九峰在省城里越混越好了,王富貴反而開始拿著這件事顯擺開了,他會繪聲繪地給人說起他是怎麼被省城里的&“大&”蕭九峰放倒的,他多麼多麼厲害。
現在,蕭九峰本人就在他面前,他面紅耳赤。
他囁喏著點頭:&“對,我是王富貴,你,你還記得我啊?&”
蕭九峰:&“當然記得,我還記得當時我們打架的事。&”
說著這話的時候,蕭九峰眸中帶著笑意。
他這一笑,周圍的人也就笑了,王金龍跟著笑,王富貴也跟著笑。
笑起來的時候,往日打架的事仿佛也可以當做一種回憶,彼此的距離也都稍微拉近了。
大家圍著蕭九峰問他省城里的事,又問起蕭九峰回來干嘛,大家說著話,場面熱鬧得很。
當然更有人羨慕地指著那車問,當知道這是蕭九峰的配車后,羨慕又敬佩,真是一連聲地嘖嘖嘖。
蕭九峰當然知道,他這次回來,必然會被圍觀,不過這是預料之中的。
如果不坐自己的車回來,那麼從省城回來村子里,先轉火車,再坐汽車,之后還要搭乘牛車,這一路上太過顛沛勞累,別說兩個年的孩子,就是神都不了。
說起這個,神也是天生福的命,人家坐自家的專車不暈車,但是只要坐客車,一坐就暈車。
所以他犯不著為了低調讓自己的妻子兒跟著累。
說了一會話,王金龍幾個人就幫著把管子稍微挪開了,蕭九峰的車算是開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