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孔若櫻瘋了一樣地搖晃著牢門,曹盼只顧著跪地求宋遠洲饒了他。

宋遠洲看著自己表妹瘋魔的模樣,對著曹盼和氣的笑了笑。

&“五百兩你拿去,宋某不要了,宋某沒有別的愿,就是想送你一程而已。&”

宋遠洲說完,曹盼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咣當摔倒在了地上。

待他回過神來,又想起了孔若櫻。

他想要命令孔若櫻替他求,使出千般萬般手段替他求,但孔若櫻早已被宋遠洲帶走了。

牢籠外什麼人都沒有了。

剛才出現的人和說的話都像是個幻影一樣,曹盼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否真的發生過,或者只是他做的一個夢。

但獄卒來了,把他帶去了刑房。

曹盼一眼看見污滿滿的刑,哆嗦著立刻全都認了。

&“我認!我認罪!我騙了宋二爺的錢!判我流放吧!我認了!&”

可是刑房里的獄卒全都笑了。

&“早做什麼去了?宋二爺可是給咱們哥幾個買了好酒好菜,咱們得聽宋二爺的,好生送你上路。&”

話音一落,曹盼就被按在了地上。

板子一下下砸在了他上,曹盼又驚又怕,疼得尖,他拼命呼喊,但喊破了嗓子也沒人來。

他后悔了,他不該騙錢,更不該騙人!

有沒有人能放他出去?!

&“師父!師父!&”

他喊得哪個師父,旁人不得而知,但是這刑房里,不會有人來了。

*

孔若櫻病了一場,宋遠洲的繼母小孔氏和宋遠洲的姐姐宋溪過去看,兩人還不清楚曹盼的事,只是見孔若櫻眼神空,還有些神智不清,怪嚇人的。

小孔氏問宋溪,&“川哥兒何時沐休回蘇州,讓他過來給若櫻瞧瞧。&”

宋溪搖著頭說不清楚。

宋遠洲說已經請了宋川,&“待他沐休自然過來。城里的大夫過來瞧了,說若櫻病得不是特別厲害,但心郁難解,母親和姐姐得閑常來看看,帶出去轉轉也好。&”

小孔氏也說應該,&“到底是在蘇州生了病,病不養好,也不便送回杭州,平白讓爹娘擔心。我那兄嫂都是最疼孩子的,要知道又是守寡又是大歸,眼下又生了大病,還不知道怎麼心疼。&”

宋遠洲不再多言,讓繼母和姐姐多留心,回了歌風山房。

曹盼此人已經消失了,假以時日,孔若櫻總會忘了他,到時候上的病還是心上的病,自然都能好了。

... ...

茯苓到沒有到什麼太大的影響,只是把小厚樸氣到了,一連幾日畫出來的畫,走筆狂好像要將畫紙破。

宋遠洲干脆放了姐弟倆幾天假,讓兩人到外面走走散心。

茯苓姐弟出了門,計英便無聊了下來。

宋遠洲瞧著一心撲在畫畫上,每日勤練筆法認真,當真有一副要把畫學好的架勢。

男人并不攔著,帶著看了幾次收集來的圖,對蓬園極興趣,每次瞧總能神,還問他幻石林的真圖能不能買到。

宋遠洲已與那持畫人接,買圖并不難,無非價錢問題。

聽說了,模樣乖順。

乖順模樣瞧得宋遠洲心,他不喜歡這種覺總是占據他的心頭,倉促把趕走了。

沒過兩日,到了早先與計家人約好的、付快哉小筑園林圖的時間。

這日是個好日子,孔氏帶著孔若櫻去了城外的木塔寺上香。

宋遠洲想了想,也把小西屋里畫畫的人出來。

計英穿了一月白,原本青紅帶傷的臉,基本已經恢復如初了,只有劃傷的地方還有淺淺的印記。

宋遠洲瞧著暗自點頭。

他跟計英道,&“今日你家便要將快哉小筑過來了,你一同去吧。&”

計英低著頭道好。

宋遠洲帶著計英去了和計家約好的茶樓。

這次宋遠洲倒是沒找人從旁見證,反正計家在他手下折騰不出花來,也不敢折騰。

宋遠洲很爽快地就把錢付清了,計家也把快哉小筑的園林圖賣給了宋遠洲。

計英看著計家最后一幅圖,到底也沒能留住,還是讓了出去,心里酸了一酸。

不過聽著桂三叔說,族里的孩子束脩全都齊了,還有錢翻修了各家的屋子,給幾戶老弱病殘的人家添置了東西,又資助兩人舉業,給族里其余造園師也都疏通門路找了活計做事。

計英心里的難過消散了不

眼下是難些,但計家還有希

尤其在宋遠洲這里,宋遠洲要收集圖,要畫圖。

蓬園和快哉小筑到了他手里,幻石林的真正持畫人也找到了。

計英還聽說,宋遠洲也在打聽其他的圖,除了流宮里的那兩幅,剩下的兩幅計英很有信心,很快就能到手。

這樣一來,計家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也算不錯。

易完,葉世星拉著說話,見臉好了許多,大松了口氣。

&“你的臉好的倒是快,我就擔心破了相怎麼辦?你三哥算是破相了,我不能讓你也破了相。看來我給你買的那藥還。&”

計英點頭,&“師兄的藥極好,我就快沒事了。&”

跟葉世星說著,宋遠洲隔著屏風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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