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話音未落,劉氏突然跳了起來。
&“你怎麼能這樣說?怎麼能全都怪在若櫻上!是被害的,若不是揚州那家不容,怎麼會如此,更不會和姓曹的一起... ...現在好了,小產兩次又吞了□□,連宋太醫都說子要調養五六年才能回來,那便是一時生不了孩子的意思了... ...你怎麼還能怪,還是不是你兒?!你應該想你兒接下來怎麼辦?!&”
劉氏越說越急,眼淚嘩嘩啦啦往下落。
&“總不能這輩子就這樣了&…&”
想到孔若櫻的境遇,宋遠洲在旁嘆氣,劉氏卻突然看到了宋遠洲上。
&“遠洲,當時要不是你悔婚和計家定親,我若櫻也不會嫁去揚州,如今這般,你怎麼賠?!&”
宋遠洲一愣,剛要說什麼,突然被劉氏止住了。
&“不如你娶了若櫻吧!不然我若櫻嫁不了人了!&”
宋遠洲徹底愣在了當場。
一旁的舅父孔正也看了過來,他沉默了一會,到底還是開了口。
&“當年你母親算得你與若櫻一起能和康健長久,苦苦求我與你舅母,如今你同白家又退了親,若櫻也守寡而歸。你... ...你如何想?&”
若說舅父還留了余地,劉氏卻一點余地都不給宋遠洲留。
&“這可是你母親的愿,也有可能正是那算卦的所言!你現在就告訴我們,你要不要娶若櫻?!&”
宋遠洲沉默了。
他可以娶孔若櫻甚至可以娶任何人,如果是幾個月前,他當然可以。
可如今,他沒有辦法娶任何一個子做正妻。
若櫻更不行。
他在舅父舅母盯的目中,搖了頭。
&“我不可以。&”
話音一落地,劉氏瘋了一樣跳了起來,忽的一掌打在了他臉上。
&“都是你害的我兒!你憑什麼不娶?!&”
宋遠洲**著臉,這一掌何其悉,悉到不久之前,他親眼看著若櫻打到了計英的臉上。
他沉默著未分毫。
劉氏見他這樣更是發了瘋,要不是宋川一腳踢門而,劉氏又要一掌掌摑宋遠洲。
宋川制住了劉氏打人的手。
&“夫人,表小姐的事罪魁禍首是那曹盼。遠洲已經將那曹盼弄死,算是為表小姐報了仇。但要說因為這些事的出現,遠洲就要負擔所有責任,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誰都不能預測沒發生的事。就算宋家當年毀約,表小姐也不是非要嫁給那揚州人家不可,若是嫁了旁的人,還有這些后果嗎?在嫁人這件事上,說到底是二位做主的吧?&”
宋川一番話將宋遠洲的舅父舅母說怔住了,兩人臉上僵到不行。
宋遠洲拉了拉宋川,讓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宋川沒再說那些以前的事,只是道,&“當年悔婚,宋家賠了銀錢還送了園給表小姐做嫁妝園子,再之后表小姐因那曹盼出事,遠洲也制住了那曹盼,沒有讓表小姐落下污名。至于今后婚嫁,表小姐無意遠洲,遠洲也說了不可,兩家到底是姻親,這件事還是不要勉強的好。&”
劉氏聞言大聲哭了起來,&“那我兒怎麼辦?若櫻怎麼辦?&”
孔正回過了神來。
他疲累地長長出了口氣。
&“算了,算了,都算了。我們孔家的事,也不用你們宋家負責。&”
他最后看了一眼宋遠洲。
眼神警告。
&“你只要別再辜負了你母親就行。可是看在你娘的份上,嫁過去照顧你們姐弟的,辛苦拉扯你姐弟長大,還沒有自己的子嗣,一顆心都在你們上,蘇州城沒有不說好的,你不要再辜負了。如若不然,我們孔家與你們宋家沒完!&”
宋川聞言皺眉,宋遠洲什麼都沒有說。
孔正最后下了逐客令。
&“若櫻中毒多虧你們救治,如今已經離危險,你們走吧,明早就啟程走吧。&”
他說完,拉著哭泣的劉氏轉離開了。
宋川也拉著宋遠洲離了去。
宋川拿出藥瓶來給宋遠洲紅腫起來的臉了一把藥。
&“連夜趕來忙了好幾天,你就是為了挨這麼一掌的?&”
宋遠洲什麼都不想說。
宋川卻突然問他。
&“所以你到底是為什麼不能娶表小姐?難道是因為你們家這一枝三代單傳?&”
宋遠洲一點說話的**都沒有,可他卻在宋川的話里,目漸漸向蘇州城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看著蘇州的方向疲憊地沉默著,卻在突然間,右眼皮騰騰跳了幾下。
宋遠洲深深皺了眉。
宋川并沒察覺,只是收拾著手里的藥瓶。
&“既然你舅父下了逐客令,明兒一早就走吧,反正表小姐也無虞了,我也累了... ...&”
可宋遠洲突然道,&“現在就走。&”
&“現在?已經下晌了,你要趕夜路啊?&”
宋遠洲眼皮跳的更厲害了,不僅如此,甚至心下莫名發慌。
他止不住地悶聲咳了起來。
&“現在就走,立刻就走!&”
... ...
快馬加鞭一夜,天剛出一點亮,視野還昏暗的時候,宋遠洲一行終于趕到了蘇州城外。
宋川在馬車里睡得昏天暗地。
那位二爺卻一路睜著眼睛,不停地催促加趕路。
這邊城門一開,宋遠洲一行第一個進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