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計獲不得而知,但他很明確的是,宋家當年退親又和計家定親,確實是計家幫扶宋家的策略。
而這幫扶的恩換來的,是宋家到了宋遠洲做家主之后,對計家不聞不問,他妹妹計英上門,宋遠洲扔還了玉佩退親。
這也就罷了,兩家恩斷義絕就是,可宋遠洲輾轉又將他妹妹弄進宋家,反復折磨,甚至在計英逃走之后又將抓回來。
還給下了那樣的藥!
計獲越想越恨,手下木箭啪得一聲被他握斷了。
他自言自語著,又重復了一遍那句話。
&“宋遠洲恩將仇報,折辱我妹,不能忍!&”
刀削木桿的聲音一下接著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一簍木箭做了出來。
計獲單手提起木簍向屋里走去,方才的侍衛突然去而復返了。
&“百戶,那宋二爺離府了!&”
計獲聞言,眸中抖出了亮。
*
宋家,歌風山房。
計英吃過藥有些昏沉,平平躺在小西屋的床上,茯苓和厚樸過來看了,了的頭,&“怎麼燙起來了?&”
計英說沒什麼大事。
宋川同說,因著解毒過程與余毒沖撞,必然會出現諸如反復發熱、昏昏沉沉的狀況。
茯苓讓厚樸打了井水來,給用井水了額頭。
&“等二爺和川二爺回來,再給你看看。&”
計英方才一直昏昏沉沉,甚至不知道宋遠洲出了門去。
&“他們不在歌風山房嗎?&”
&“不在,方才二爺讓人去圍家廟,發現那位夫人竟然跑了,二爺和川二爺大小姐他們,去追了!都不在宋家呢!&”
計英騰得一下坐了起來。
&“他們離開多久了?&”
茯苓被下了一跳,&“一個時辰?有些時候了。&”
&“那他們什麼時候回來?&”計英怔怔地問。
&“這怎麼能知道?&”茯苓笑著搖頭,&“英英你別管這些了,好生休息吧.. ....&”
這話沒說完,厚樸跑了進來,他神慌張,指著歌風山房下面。
&“下面鬧起來了!&”
&“鬧起來了?什麼人鬧得?趁著主子們不在家鬧騰,二爺回來可饒不了他們... ...&”
可是這話沒說完,鬧聲已經到了歌風山房門口的方向。
他們甚至約聽見一句喊話。
&“速速開門,不傷一草一木!不然咱們爺幾個可不會手下留!&”
茯苓和厚樸對了個眼神,姐弟兩個臉煞白起來。
&“這、這是有匪賊闖進來了?!&”
厚樸向來驚覺,最怕這些事,計英晃了一下腦袋,將姐弟兩人往外推去。
&“你們去后院,去后面待好,不要出來就是!&”
這般說,茯苓一下看住了,&“英英,你... ...&”
藥力作用,計英的頭昏沉的厲害,努力回著茯苓的話。
&“姐姐,厚樸弟弟,這幫匪賊我約莫認識,他們是來帶我走的。我今日就要離開了,不知何時能再見到姐姐弟弟。計英承蒙二位半年以來的照顧,激不盡,日后若有緣再見,必定... ...&”
話沒說完,外面短兵相接的聲音乒乒乓乓傳了過來。
厚樸驚嚇,計英將他們兩個一把推出了門,了茯苓。
&“姐姐快帶厚樸離開,不要嚇著了他!&”
茯苓看向,&“那你... ...&”
計英笑了,&“我可能要過我夢寐以求的日子了。&”
笑了,茯苓怔了一下,也微微勾了角。
眼角有淚閃,茯苓開了口。
&“英英,遠走高飛吧!&”
... ...
茯苓走了。
計英想要往短兵相接的院外而去,卻被侍衛強行拉進了房中,關了起來。
藥勁越發上頭了,外面的聲音落在耳中也越發模糊。
一面強打著神去分辨外面的戰況,一面又忍不住擔心哥哥傷,以及宋遠洲突然帶人回來。
月灑下。
計英看向宋遠洲,宋遠洲也看向了。
流螢環繞著,將兩人距離不斷地拉近。
夏末的夜,有小娃娃在室呼呼大睡,而安靜的窗下,有兩人經歷磨難與長,地相擁,輕輕地相吻。
天上銀河閃爍著流淌,月牙兒掛在房檐。
流螢又飛出了窗外,融進了安靜祥和的夏夜之中。
*
正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