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芳純沒計奈何,又點了點頭。

清圓有把握,如此一來姚家必坐不住。既坐不住,就要生,一旦了陣腳,狐貍尾便出來了。

第88章&

人算是暫且穩住了,沈澈夫婦回去后,沈潤問清圓:&“你預備怎麼料理?&”

他是帶著一種欣賞的口吻問,因為知道他的夫人無所不能,后宅中的事,自有置的好手段。

清圓不告訴他,坐在妝臺前摘耳墜子,笑道:&“你只關心你職上的差事就夠了,家里的事不必你煩心。我才剛和芳純說話,聽得出來還是舍不得二叔,同他鬧和離,也未必是心里所想。人有時候就鉆牛角尖,等過了這一程,自然就好了。&”頓了頓問,&“二叔那頭呢?你跟他提了一回,他可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

沈潤對這弟弟的遲鈍也算無話可說,他嘆著氣道:&“他這輩子只芳純一個人,和別的人沒打過什麼道,我問了,他才后知后覺,說姚家姑娘好像確實有那個意思。他也勸過芳純來往,可惜芳純不聽,一心維護的娘家人。這兩日又氣得不和他說話了,芳純那個糊涂蟲,旁的不會,閨房里吵鬧倒是一把好手。&”

清圓失笑,&“你怎麼這麼說人家,今天這模樣,也不是一個人的錯。&”言罷忽然沉默了,一雙眼直直盯著他,盯得他手足無措,盯得他哭笑不得。

&“娘子&…&…&”他著手,不等問,自己就坦白了,&“我在回京畿之后一步步擢升,平時別人拉關系走人的不。頭幾年我也隨人去喝花酒,后來愈發覺得沒意思,到如今已經回頭是岸了。娘子你是大智之人,不會因我以前的事來翻舊賬吧?場上同人打道,不過是應付應付,我潔自好,沒有胡人攀搭過。&”

清圓嘆了口氣,并不去計較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宦海沉浮,沒有人能清高一輩子,有些時候不得不同流合污,到了他這樣的品階,有幾個人是一塵不染的!一件事上揪著不放,就了另一個芳純,過日子最忌這樣。出閣前祖母千叮嚀萬囑咐過,一個人再好,也經不得你開了碎了細打量。該明白時明白,該糊涂時就要糊涂,這上頭學會了,就能太太平平過一輩子,家里省了多飛狗跳的麻煩。

從杌子上轉過來,端端把手在膝上,&“你放心,我這人最不翻小帳。以前我不管你怎麼樣,以后誠心和我過日子就好了。&”

他聽了,很欣的模樣,高興起來一把抱住,&“娘子,你上的胭脂借我嘗嘗吧。&”然后便是綿綿的吻,鋪天蓋地,堵得不上氣來。

清圓好不容易從虎口里奪下了,細聲說:&“別胡來,看把我咬破了,明兒還要進宮謝恩呢。&”

于是他換了方向下手,專找裳能遮蓋的地方,吻出一片巨大的麻來,吻得辨不清方向。

這人竟說自己潔自好,就憑這手段,當真自打。當然了,也可能他生來聰明,聰明的人善于研究,聰明的人也常會無師自通。清圓覺得自己也不賴,要學一樣本事,領會能力快得超乎他的想象。他又該來慨了,哎呀,娶得一個好夫人,哎呀,得了寶貝了。夫妻間的那點樂趣,最大限度發揮奇妙的作用,只要瞥見對方的影,就會渾發燙。

一夜又不曾歇好,第二日一早還要起往上京去,婚宴那天圣人發揮了定海神針般的作用,要是沒有那封詔書,這件事雖不至于不好收場,但也無法表里兼顧。

兩個人坐在馬車里,清圓有些張,不住扶頭上的銷金博鬢。沈潤很這個樣子,輕聲道:&“別怕,中宮人很和善,咱們家的前因后果也知道,不會心為難你的。&”

清圓嗯了聲,&“中宮母儀天下,必是世上最和氣的人。我只是有些拘謹,到底頭一回見那樣的大人。&”

沈潤和玩笑,&“我也是大人,你還不是天天枕在我臂彎上!同我這個大人同床共枕,也沒能把你的膽子練得大一點兒?&”

&“那不一樣!&”嗔著,一面扭讓他看的臉,&“瞧瞧我的胭脂好不好?可要再添些?還有我的口脂&…&…&”說著回過神來,忙捂住了自己的,&“算了,不要你瞧了。&”

可是躲不掉,最后下車前,還是重新補了一回。

新郎小登科,意氣風發不在話下,冰天雪地里他一襲朱下來接應,清圓推開雕花版門,便見他眉眼深濃,含笑向出手來。心里暖暖的,把手放進他掌心,他微微一扽,便降落在他旁。

瞇眼看向大宮門,門券深深,只看見風雪中高大的門樓和金甲的軍。清圓轉頭問他,&“你不同我一道進長秋宮麼?&”

他抬手替角多余的口脂,溫聲道:&“圣人在路寢,我得去拜謝圣人。后宮只有眷能,你須一個人進去叩拜中宮。&”復抬頭看,宮門上有侍者抱著拂塵出來接應,到了近前叉手向他行禮,他笑道,&“夫人只管去吧,大長秋同我好,進了宮該怎麼做,他自會教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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