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告了?」蔣年靠在座位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方向盤。
「不是」我拉開車門,「我只是在想陸思靜失敗以后我該笑得多大聲。」
我告了陸思靜,也告了許。
陸思靜是主謀,他許也跑不了,幫著害我,甚至還想勸說我跟他走。
一個月后,法院判決。
陸思靜因多次造誹謗事實,對我人格、名譽造重大損害,被以 2 年有期徒刑。
鑒于許對我未造實質損傷,給予口頭批評。
陸思靜站在被告席上,再沒有往日高高在上、彩照人的樣子,沒化妝,臉異常憔悴,頭發也凌不堪,我心底竟生出些許不忍。
陸思靜被帶走,經過我時,停了下來,惡狠狠地瞪著我:「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沒等我說話,蔣年先行一步站到我前,他笑地看著陸思靜,語氣里卻滿是警告:「你讓他們試試。」
我在微博上洋洋灑灑寫下了好幾千字,從初識陸思靜開始,大學,工作,一樁樁一件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我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了,最終我只發了四個字:清者自清。
陸續地,開始有營銷號替我澄清,也有好多人開始幫我洗,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真相,們來道歉,黑轉,為我的新書買會員、刷好評。
聽說,許退出了班級群,又聽說他一個人去了英國,但是這些都跟我無關了。
我的生活重新忙碌又充實了起來,當然,除了這些,還有蔣年,他總是一個星期來我家兩三趟,吵著嚷著我還他人,他確實幫了我很多,我問他怎麼還,他又耍賴,說再想想。
門鈴響起,我跑去開門:「喲,今天來早啊。」
蔣年今天穿得很正式,連領帶都打上了。
他舒展眉目,勾一笑:「上次跟你說過,應付我家里的相親,還記得吧?」
「到我還人的時候了?」
還,當然得還。
化妝,下樓,上車。
蔣年突然從后座拿出一束好大的玫瑰,我坐在副駕不知所措。
他挑眉:「裝裝樣子,讓我爸媽看的。」
我老老實實地抱著。
車開到一半,他突然開口:「喬沅。」
「啊?」
「假戲真做怎麼樣?」
我心口一,里卻口而出:「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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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帥,又有錢,追我的人從這里排到了法國,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好好開車,別一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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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考慮一下?」
「等我新書大賣再說吧。」
「這還不簡單,我直接喊人給你買完,出多我買多。」
「有錢真好。」
「有一個有錢的男朋友更好!」
我輕笑,偏頭看向窗外,過了良久,才輕聲道:
「等等我吧,等我完全走出許,我就考慮考慮。」
安靜的黑夜里,傳來男人溫的回應:「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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