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大概能猜到晏正打算干嘛,但這樣真的只是徒勞。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兩句,我的電話響了。
接完電話,我跟他說了一聲,隨后上樓換服,化了淡妝,走下樓。
「要出去?」晏正問。
「嗯。」
「我送你。」
「不用,有人來接我。」
晏正點點頭,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陸昭南到了。
他進來跟老媽打招呼,看到晏正時表明顯一愣。
就連我媽都開始覺得尷尬。
「那個&…&…昭南,你要帶微微出去玩是不是,快去吧,這會兒還不怎麼熱。」
陸昭南今天開的是一輛 SUV。
我們倆剛上車,后車門也傳來了一聲明顯的震。
回頭一看,晏正居然也上來了,穩穩地坐在后座上。
我整個無語。
「晏正,你干嘛?」
「不是要出去嗎,正好我今天也無聊,那就一起,陸昭南,你不會那麼小氣吧。」
陸昭南側眸看向他,神倒是很自然。
「當然不會。」
「行,那走吧。」
&…&…
52電影院。
我心復雜地咬著吸管,盯著大屏幕。
晏正和陸昭南分別坐在我左右兩側。
實在太尷尬了。
想拿點米花緩解一下,結果兩邊都給我遞了過來。
唉。
幸好上午電影院的人不多。
因為是一部懸疑片,我一時興起,小聲和陸昭南猜測著誰是兇手。
「應該是他前妻吧,有作案機。」
「為什麼不是他現友,看著就很可疑,而且還患有神病史。」
晏正在一旁。
「要不要打個賭。」陸昭南問他。
「賭就賭。」
「賭什麼?」
「你想賭什麼就賭什麼。」
我扶額。
你們倆還能再稚點嗎?
結果,兇手果然是前妻。
走出影廳。
陸昭南挑眉看著晏正。
晏正沒轍,只得走向檢票口的那個小哥哥。
「帥哥,能加下你微信嗎?」
那個小哥哥以及旁邊兩個生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為&…&…為什麼?」檢票小哥哥話都說不好了。
晏正無可奈何地了眉心,朝我跟陸昭南看過來。
最后,著頭發說道:
「沒什麼,覺得你很帥,改天能請你吃個飯嗎?」
兩個生的可樂一下噴出來。
檢票小哥哥一臉驚恐。
我簡直沒眼看。
陸昭南一臉得勝的表,眼睛都彎了。
回程路上。
晏正突然道:「很久沒打球了,今晚要來一場嗎?」
陸昭南好像也有了興趣。
「行,在哪。」
「老地方,育館。」
雖然兩個人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但我總覺,車里氣氛劍拔弩張的。
53我將陸昭南和晏正晚上要打球的事兒告訴羽樂。
「真的假的,兩個人不會杠上了吧。」
想起當時的氣氛,我嘆口氣。
這兩人沒準還真杠上了。
「晏正這可是典型的追妻火葬場,這小子把你晾了這麼多年,也有這麼一天,要我說你可千萬別理他。」
「我跟他說了我已經不喜歡他了,但是他好像沒聽進去。」
羽樂頓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他們晚上在哪比賽,快告訴我,我要去觀戰。」
&…&…
剛吃過晚飯。
羽樂便火急火燎地拉著我來到育館。
可能是暑假,來這的人比較。
球場上。
兩個隊的人都換好了服,陸昭南的隊服是紅,晏正則是白。
「咦,周思齊也在哎。」羽樂開心說道。
我定眼一眼,周思齊果然在下面,和陸昭南在一個隊。
晏正那邊很多都是他的校友。
「是不是哪個隊輸了,陸昭南跟晏正哪個人就從這段三角里面退出?」羽樂隨口問道。
我&…&…
球賽很快開始。
一開始,球場上的氛圍倒還很和諧。
隨著時間漸漸推進,兩個隊的比分越咬越,局勢也變得張起來。
「晏正很明顯就是在針對陸昭南嘛,果然嫉妒令人瘋狂。」羽樂嘖嘖嘆。
球場上,晏正的確是在制肘陸昭南,對他防守,幾乎是把目鎖定在他一個人上。
連自己隊的隊員都在頻頻朝晏正看過去。
陸昭南倒是顯得很淡定,無論對方對他有多窮追不舍,總是伺機而,再輕松化解。
第二節快要結束時,陸昭南騰空而起,即將要完最后一個扣籃的標準作時&…&…
晏正猛地從側后方躍過來,試圖要拍掉對方手上的球。
陸昭南下意識想躲避,兩個人不知怎麼撞到一起,雙雙摔倒在地。
隨后,一聲異常痛苦的慘聲響起。
發生什麼事了?
我和羽樂面面相覷。
場上的球員朝兩人圍上去。
我聽到球場有人在說:「打電話 120。」
有人傷了?
我豁地站起來,往臺下跑去。
想起剛剛的那聲慘,心跳到了嗓子眼。
不會吧。
我撥開圍觀的人群,張地大喊:
「陸昭南,你怎麼樣?」
沒有人回我。
我又用力往前進去。
「陸昭南?」
躺在地上的是晏正,他的臉看起來異常痛苦,甚至都快扭曲了。
看到我之后,他朝我投過來既悲傷又痛苦的一眼。
我這才注意到晏正的手腕發生了嚴重扭傷,甚至明顯已經變形,可能是手腕著地的結果。
我不由得驚慌起來。
天,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這下可怎麼辦?
可是,陸昭南呢?
他傷沒有。
「陸昭南。」
我張地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