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一個聲音撥開人群而來。
「知微,我沒事。」
看到陸昭南好端端的出現在面前,我終于松了口氣,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
陸昭南隨即向人群喊道:
「救護車應該很快到了,大家散開一點,不要聚在一起。」
晏正額頭上漸漸有汗珠冒出。
簡直是目驚心的傷勢。
我看著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好在很快,救護車便來了。
54到醫院后,值班醫生說因為骨頭錯位比較嚴重,可能要做手。
我這才想起來居然忘了聯絡晏阿姨,趕又打電話過去。
晏阿姨立刻開車趕了過來。
醫生大概跟說了手過程,以及恢復時間,有可能產生的創傷。
晏阿姨憂心忡忡地簽了字。
之后我們便在走廊外,等待手結束。
一個小時之后,終于結束了。
直到醫生出來告訴我們手很功,下一步只需要嚴格休息注意保護就好。
眾人終于舒了一口氣。
我跟晏阿姨進去看晏正。
他的臉看起來好了很多,手腕用夾板綁著。
「兒子,你還好吧。」
晏阿姨一臉心疼,眼眶潤。
晏正搖搖頭。
「媽,我沒事。」
「肚子不,要不要吃東西,媽去給你買。」
晏正看著我,眸沉靜。
「好,我想喝點粥。」
聽到他要喝粥,晏阿姨忙不迭對我說道:
「微微,你在這幫我照看一下正,阿姨一會就回來。」
我趕道:「沒事,晏阿姨,你去吧。」
晏阿姨走后,病房安靜下來。
我覺晏正有些奇怪,哪里奇怪又說不上來。
「你不,要喝水嗎?」
他搖搖頭。
我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手腕,還疼嗎?」
他又搖搖頭。
「時間不早了,一會兒我媽來了之后你就回去吧。」
晏正緒看起來很低落,可能是不想被人打擾。
我頓了頓。
「喔。」
聽見我說「喔」,晏正又倏然抬頭看過來。
他的眼神略顯凌厲,又仿佛夾雜著一痛苦。
我不由愣了。
「為什麼是陸昭南?」
「啊?」
「明明是我傷得更嚴重,陸昭南什麼事都沒有,為什麼你卻那麼張地喊著他的名字?」
晏正像在質問我,又像在指責我。
「我躺在地上,手疼得要命,你居然在那一個勁的喊著陸昭南。徐知微,你有沒有想過我的,那一刻我比死了還難。」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比死了還難。
可是,他經歷的這些我曾經也經歷過。
「晏正,在你背宋詩下山的時候,在你放了我的鴿子陪去看電影的時候,你說的這種我也經歷過。」
他赫然頓住。
我徐徐又道:「是你自己,將我們的境推到這一步的。」
兩個人看著對方。
過了很久。
晏正怔怔地垂下頭,語氣難掩哀傷落莫:
「你真的,放下我了對吧。」
「是的,我告訴過你了。」
又沉默了半晌。
「很晚了,讓陸昭南送你回去吧。」
&…&…
55和陸昭南從醫院走出來,周思齊和羽樂竟然也還沒回去。
「晏正怎麼樣?」羽樂問我。
「醫生說嚴格注意保護就沒事。」
點點頭,看來也是松了一口氣。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那什麼,嫂子,我先送羽樂回去好了。」周思齊沖我笑笑。
羽樂沒有拒絕,也跟我擺擺手。
「微微,我們先走了,拜拜。」
所以這兩人是真的看對眼了是吧。
我看著陸昭南。
他仿佛知道我在疑什麼,很肯定地點點頭。
沒錯,就是我想得這麼回事。
陸昭南送我回家。
途中路過一家比較常去的牛面館,居然還在營業。
可能是晚飯吃得,我居然有些了。
「陸昭南,我請你吃牛面吧。」
他欣然點頭。
「可以。」
這家牛店店面雖小,但裝修的十分干凈。
剛走進店面,就遇到了一個人。
宋詩跟一個高高的男生正站在前臺邊,好像是正在買單。
可能是注意到有人進來,兩人往我們這邊了。
那個男生白白凈凈,眉清目清,長得倒是好看。
宋詩看著我,眼神一愣。
這種況下,我覺得還是不要跟對方打招呼好了,反正我跟也不。
走到前臺邊。
「想吃什麼?」陸昭南問我。
聲音清冽,語氣輕,帶著他慣有的氣泡低音。
宋詩不自朝他過來。
對他一番上下打量。
想到剛剛在外面,明明說了是自己請客,我下意識拿出手機。
「不是說了我請你,想吃什麼就說吧。」
見我執意如此,陸昭南莞爾。
「好吧,牛面就好。」
我掃了碼,對老板說兩碗牛面。
那個男生買完單,隨即對宋詩說「我們走吧。」
宋詩有些不舍地從陸昭南上收回目,又看了我一眼,才跟那個男生一同離去。
我們很默契地都沒有選擇打招呼。
畢竟兩個人從來都不是朋友。
倒是陸昭南察覺出了什麼。
「上次那個生?」
我點點頭。
「嗯。」
兩個人坐到餐桌上。
想到宋詩跟剛才那個男生,以及看向陸昭南時大膽且赤祼祼的眼神。
不有些概,還真有生只喜歡帥哥啊。
我一時好奇。
「陸昭南,假如一個很漂亮的生對你展開猛烈攻勢,不顧一切要追到你,你會不會很快就投降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