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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著,用盡全的力氣想去那把一向不離的匕首,可是痛得厲害,眼前一陣陣發黑,本沒有辦法集中神,手上也沒有半點力氣。
崔氏見如此,低聲嘆息了一下,道,&“你是想說你死在這里,我們英國公府也不了嫌疑,他也不會放過我們嗎?你這傻孩子,就算我們想害你,又怎會在你娘的亡靈前害你?你是我們夏家的兒,燕王殿下寵你,對我們只有好,又怎麼會害你?&”
&“你去吧,明珠是你娘親一手養長大的,生前最是寵,將所有能給的,原本屬于你的一切都給了,的疼,的嫁妝和珠寶首飾,還有公主之的縣主之位,你娘親統統都給了明珠,甚至還想讓明珠嫁給太子,坐上人最尊貴的那個位置,可惜當年太子已經有了太子妃,讓十分憾。&”
&“現在好了,等你去了,燕王殿下屋及烏,必會肯娶了明珠,也就圓了你娘親當年想把明珠嫁給太子,將來坐上那個位置的愿。而燕王殿下他又沒有別的人,時日久了,必會把對你的也全都轉移到明珠上,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全都雙手捧上,送給明珠,把放在心坎里疼,就跟你娘親一樣。&”
&“你生來,就是做我們明珠的踏腳石的,你的,就是用來養的珍貴的。&”
第21章
&“啊!&”
明舒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心跳得像是要蹦出來,大口大口的息。
明明已經醒過來,但那種因為毒發,那種萬針穿骨,萬蟻噬心的痛好像還游移在自己全的骨之中,久久不散,讓的手都忍不住地抖。
&“姑娘,姑娘你怎麼了?&”
香草沖了進來,扶著焦急地喚道。
殷嬤嬤聽到了靜也走了進來,見明舒這樣應該是被夢魘魘住了,忙命了小丫鬟熬了一些養神湯過來給明舒喝下,再命香草服侍了明舒睡下之后,就拿了帕子慢慢替抹汗。
此時見小姑娘面發白,眼神離,頭發的黏在鬢角,白日里還覺得戾氣太重,脾氣太大,此時卻看大汗淋漓,無所依的樣子只覺得分外可憐。
心道,再穩重再有主意也到底還是個小姑娘,想必是被孟家人要把賣到窯子里的事嚇狠了,才會變得那般大脾氣,輕易不讓人惹,明明是個千金大小姐,卻要遭遇這些。
心里忍不住就又添上了幾分憐意。
明舒醒來后,腦子里全是前世那些事,翻來覆去的在自己腦子里重現,后半夜都再未睡過。
翌日一早明舒用過了早膳,就命香草準備了紙筆畫架,去了外面院子里作畫。
香草心里嘀咕,這天寒地凍的,跑到外面作什麼畫啊?
可是嘀咕歸嘀咕,勸不住,就還是只能去認認真真地準備了。
準備了襖子,裘,手爐,還讓外面的小丫鬟熬了姜湯,一不茍的像是們要出去郊游。
明舒沒阻止,只笑地看著準備。
跟著才沒多日子,前世那個香草已經慢慢回來了。
香草回來了,的嗓子沒壞,還好好的。
青蘭也回來了,上沒有那麼多深可見骨的傷痕,都好好的。
一切都會好的。
就是想出去吹吹風,好像只有外面冰雪的涼意才能鎮住上那種約約的毒發似的痛。
***
明舒的畫技很好,但這個時候還不想出來,只是在畫紙上信手涂。
反正就是一些雪景和枯樹而已。
站在畫架前畫了一會兒,就有人稟告說武英堂的十三姑娘過來了。
明舒想起那劉管事說過,今日十三理了武英堂那邊的事,就會過來這邊報到,只是沒想到會過來的這麼早。
忙命人將翎到了院子里來。
沒有讓等著,而是停了筆握著手爐就開始問話。
說了幾句之后,明舒就問起以前在家中的名字,十三道:&“回稟姑娘,屬下原名青蘭,青的青,蘭草的蘭。&”
明舒就笑道:&“那以后你便還是回青蘭吧。&”
兩人正在說著話,明舒就聽到了后一陣沙沙的聲音傳來。
是靴子踏在雪地上的聲音。
回頭,就看到了正由遠及近向著走過來的趙景烜。
明舒待他走近站定之后就上前給他行了一禮,道:&“臣見過世子殿下。&”
趙景烜沒理會的裝模作樣,他的目在青蘭上掃了一眼,最后再落到明舒的畫紙上,角了,收回目,道:&“就是為了這個侍,你不惜得罪遼東布政使司左布政使的夫人和千金?&”
明舒抿了抿,腦中閃過那姚夫人母的臉,然后接著又是英國公世子夫人崔氏和夏明珠的那兩張臉。
因為想到那些,上竟又作痛了起來。
想,也不知道死后,他是不是真的娶了那夏明珠,對百般&“寵&”。
一想到那個畫面就作嘔。
可是親娘在失蹤之后,的的確確就像是崔氏所說,對夏明珠百般寵,把能給的都給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