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總要有一個安放之。
想到這些,心里莫名其妙就有了一些不舒坦,憤憤道:&“我可沒有做錯,我只是沒有讓著們,讓們搶我的人而已,殿下難道覺得我就該讓著們嗎?那姚淑玉不過是英國公府的表姑娘,就能要我的侍,那等我回了京城,遇到英國公府的姑娘,是不是什麼都得讓著,們想要,我就得連我的親娘,我的夫婿,都得讓給們?恐怕就算我肯讓們也還不會放心,最好我死了才能讓們徹底放心。&”
明舒說到這里猛地住了。
在說什麼呀?怎麼頭腦一熱口而出就說出了這種話?而且,說親娘什麼的也就罷了,說什麼夫婿&…&…
覺到他盯著自己的目像是要燒起來,又像是要刺穿自己,簡直如芒在背。
咬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且心還有些起伏,索就低了頭看著地上的積雪不出聲。
&“你們先下去吧。&”
靜寂之中,聽到他聲音清冷道。
&“是,屬下/奴婢領命。&”
香草和青蘭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明舒沒有抬頭,卻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然后就看到了他的黑靴子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他沒出聲,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解釋起,只能喃喃道:&“我,我不喜歡別人搶我的東西,我本來就什麼都沒有,們已經拿走了我的一切,可是為什麼后來我那麼小心翼翼,想要守護的東西,們還是想要拿走。&”
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可是說到這里眼眶卻開始發酸,有淚滴了下來。
他知道在哭。
可是他還從來沒有安人的經驗,更別提是個小姑娘。
他聽到了說的親娘,的夫婿,他覺得定然是夢到了的夫婿,他沒有因為只是個小丫頭,竟然說什麼夫婿而覺得好笑,他直接的反應是,的夫婿是誰?
他腦子里閃過的是夢中長大的被別的男人抱在懷中,這讓他心里有一種很古怪的滋味。
他想問夢里的夫婿是誰,可是他也知道這種時候他不該問這種話,而且就算他問了也不會答。
他遞給了一張帕子,道:&“我聽說你昨晚被噩夢驚醒了幾次,后半夜就再也沒睡過,是做了什麼關于英國公府的夢嗎?&”
明舒忍住了還有些破碎的心。
手接過他遞過來的帕子,抹了抹臉,轉坐到了一邊已經鋪上了皮墊的石凳上。
直接站在他的面前,讓覺得力有些大,怕自己再說出什麼不恰當的話來。
看了看亭子外的雪景,剛剛有些失控的緒才慢慢冷靜下來。
果然睡不夠是要出問題的。
心道。
轉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只是略微蹙了眉,沉了臉看著。
那樣子倒不是覺得是個神經病,也沒有不耐煩和厭惡的表,心里才稍微定了下來。
道:&“你想讓我告訴你嗎?你不會覺得我總是做這些暗古怪的夢,是有問題的嗎?我怕跟人說了,別人會把我當妖孽燒死,或者讓什麼高僧收了我。&”
趙景烜當然不會當是妖孽。
也不會覺得有問題。
因為他自己這兩年就反反復復地夢到。
只不過他的夢沒有什麼實質的容,只是反反復復的,年時的,長大后的。
所以,會夢到什麼,有什麼奇怪的?
甚至因為的夢,讓他有種奇怪的,甚至不愿承認的心安。
他當然不愿自己夢中一個人,可在那個人心里,他一點痕跡也沒有。
他道:&“除了我之外,不要再跟其他人說這些事。你說過,你夢到過護衛托付你給周家的事,夢到過孟家人想將你賣去花樓,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或者之后的確要發生的事,所以不管夢到什麼,不管將來會不會發生,都應該做好準備。&”
他再問,&“你到底夢到了什麼?&”
明舒看著他。
沒有見過的生母,前世福安長公主是在文和十六年的春天,也就是一年半后,在十歲的時候就過世了。
對回京其實心里本沒有底,如果不做好準備,的生母過世,就會落英國公府那些人的手中。
可是卻必須回去。
不管是為了前世從沒見過的生母,還是為了報仇。
所以,這就是這一世就算并不想再嫁給趙景烜,但還是選擇跟他合作,愿意替他做事的原因。
需要更多自保的力量。
而且潛意識里大概還是有一些小心思,想不斷告訴他,英國公世子夫人和夏明珠的真面目,不管將來他娶誰,都不要娶夏明珠的意思。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前世死后,他到底有沒有娶夏明珠好像已經了心底的一刺。
道:&“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我總是夢到英國公世子夫人想要殺我,說只要我不出現,我母親所有的一切,都會是夏明珠的,我母親的一切,還有公主之的縣主之位,都會是夏明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