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早就知道了,原來早就知道了。&”
長公主本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的兒沒有死,一早就接到了燕王妃的信,只是瞞著,瞞著他們國公府而已!
為什麼要特地瞞著他們?
想做什麼?
一下子又想到更多,那在北疆遭到暗殺,昏迷不醒的又是誰?
那丫頭又怎麼會突然跟著燕王世子回了京城?
只覺得上一陣冷一陣熱,只覺得事怕是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嚴重。
怕的明珠吃虧,一時想要立即去長公主府,可是卻也知道就算自己去了怕是也幫不了兒,一時又想去立即尋婆母國公夫人一起去長公主府,可是又是以什麼名目?
也知道應該等著。
可是一想到小丫鬟稟告的,明珠和那丫頭的爭執,那心就跟在火上烤似的。
一聽那丫頭說的話,就知道那是個狠辣有心機的,句句都在引明珠坑,長公主若是知道明珠說了那些話,心里怎麼會不芥?怎麼會不對那丫頭心生愧疚!
明珠哪里是的對手!
不行,得過去。
怕兒耐不住子,怕不是會被那狠毒的丫頭給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而長公主是個什麼人,也再清楚不過。
那本就是個涼薄無的,就算養了兒好幾年,說不定親生兒回來了,也就說扔就扔了。
最主要的是,不過去看看況,現在這心就跟在油鍋里翻炒著似的,本就定不下來。
可是要過去,到底要以什麼名目?
心思急轉,突然想到剛剛小丫鬟說的&“北疆燕王府的姑娘&”,又&“嚯&”地站起了。
怎麼沒想到這個?
對,就說珠兒的小丫鬟回來稟告,說珠兒沖撞了&“燕王府的姑娘,結果那小郡主在大門口大發脾氣,掌摑了孟嬤嬤&”為由,去尋婆母,讓婆母跟自己一起去長公主府。
崔嬤嬤轉了幾圈終于下定了決心,帶著申嬤嬤幾人去了國公府正院尋國公夫人夏老夫人。
***
國公府這些年深圣寵,夏老夫人這些年過得也算順心如意。
但只有兩子,次子夏拓戰死一事始終是心里一塊無法彌補的痛。
所以平日里無事都喜歡在佛堂禮佛,或是去寺廟里住住,好像這樣那心才能靜下來。
崔氏去了正院的時候夏老夫人就是正在禮佛。
崔氏在老夫人的花廳里等了小半個時辰才等到夏老夫人出來。
夏老夫人出來時,崔氏正滿臉心焦地在花廳里走來走去。
夏老夫人看這樣子皺了皺眉,待坐定后就問道:&“是家中發生了何事?&”
崔氏打理中饋打理得很好,平素從不會拿家中瑣事打擾。
能讓這麼焦心地跑過來尋自己,夏老夫人擔心是家中哪個孩子出了什麼不好的事。
崔氏忙道:&“母親,是珠兒那邊。&”
說著就將兒夏明珠在回長公主府時,在公主府大門口遇到&“燕王府的姑娘&”,被其欺負,孟嬤嬤被掌摑一事給稟告了。
說完崔氏就道:&“母親,這燕王府的姑娘雖然份尊貴,但也太過蠻橫無禮,上門作客,不自報家門,一言不合就先掌摑珠兒的嬤嬤,這看著不像是來作客,倒像是來找茬似的。&”
夏老夫人皺了皺眉。
看向那小丫鬟,道:&“你過來,把事從頭到尾說上一遍。&”
那小丫鬟忙應下,戰戰兢兢地將事又稟告了一遍。
但早得了崔氏的吩咐,稍改了一下敘述的方式,那蠻橫無理之人就全變了那&“燕王府小姑娘&”了。
小丫鬟說完趴在地上沒出聲,夏老夫人也沒出聲。
崔氏耐不住,道:&“母親,這事&…&…&”
夏老夫人看了一眼,道:&“所以,你想做什麼?&”
崔氏道:&“母親,那小姑娘野蠻無禮,珠兒是個單純沒心眼的,兒媳擔心在長公主面前反咬一口&…&…&”
夏老夫人不接話。
崔氏便又急道,&“母親,這事分明是那燕王妃的姑娘無禮在先,掌摑人在后&…&…&”
&“所以你是怕長公主理不公,讓珠姐兒了委屈,想跑去公主府主持公道,替珠姐兒撐腰不?&”
夏老夫人打斷問道。
崔氏本來的確是這個意思,可此時被夏老夫人這麼一說,竟然覺得像是被噎了一下,一時之間竟接不下去話。
夏老夫人嘆了口氣,道,&“老大家的,珠姐兒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兒,過繼了出去,就已經是公主的兒,喚公主母親。這件事是發生在公主府,公主自會理此事,你若是現在趕過去,就是犯了幾大忌諱,一來這在長公主府那里才發生的事,珠姐兒的丫鬟就趕過來給你報信,你讓公主怎麼想?二來你現在是珠姐兒的大伯母,那邊還沒怎麼樣呢,你就要去給珠姐兒主持公道,你是以什麼份什麼立場去給珠姐兒主持公道?&”
夏老夫人說完看崔氏臉上一陣的青紅加,又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勸道,&“老大家的,我知道你放心不下珠姐兒,但畢竟已經過繼出去了,你管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