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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姑娘脾氣好,但我們姑娘邊的侍卻也是將門之,見一個仆婦竟敢對姑娘這般無禮,這才出手掌摑了。不知夫人覺得,這孟嬤嬤該不該掌摑?&”
崔氏臉上氣得青紅加,好半天才出一句話道:&“這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
柳嬤嬤臉一沉,掃了一眼站在一旁那個早過來給國公府報信的小丫鬟一眼,冷聲道:&“夫人慎言!當時在場的又不是老奴一人,除了老奴,我們姑娘,我們姑娘的婆子丫鬟,我們公主府的府上門房侍衛,也還有縣主,縣主的嬤嬤丫鬟,不僅如此,當時在場的可還有燕王世子殿下。&”
&“就是燕王世子殿下都說孟嬤嬤以下犯上,難道夫人的意思是,老奴說的都是妄言,燕王世子殿下說的也是妄言?&”
&“你!&”
崔氏大怒。
一個嬤嬤,竟敢拿燕王世子來,還敢用那樣輕蔑的語氣和眼神跟自己說話!
崔氏怒不怒,柳嬤嬤卻是不怕。
這麼些年們公主府因著公主的消沉而忍,這些人難道還當真們公主府是好欺負的了不?
再冷笑了一聲,道:&“夫人自然也可以不信老奴。那夫人不若就親自審一審孟嬤嬤,當時當著我們姑娘的面,當真縣主,還有長公主殿下的面,孟嬤嬤可是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的。&”
說著就命人走了孟嬤嬤里塞著的破布,對厲聲道,&“孟嬤嬤,現在你就當著老夫人和世子夫人的面,說說剛剛我說的那些話可是你說的,若不是你說的,又是出自何人之口?是何人斥責我們姑娘,讓對縣主下跪行禮,又是何人說長公主殿下是縣主的母親,我們姑娘想要見長公主殿下,就必定先得縣主的同意,縣主不同意,就休想見長公主殿下?&”
這些話說的崔氏心驚,也說的夏老夫人面發沉。
夏老夫人本就不怎麼信崔氏和那小丫鬟之言,現在更是懷疑這些話怕不是出自孟嬤嬤之口,而是出自明珠之口!
孟嬤嬤跪在地上,面上一片灰敗。
抬頭看向世子夫人,又看向夏老夫人,老淚縱橫,磕頭道:&“是老奴的錯,都是老奴的錯,夫人,老夫人,但縣主是無辜的,縣主都是被老奴帶累,是老奴連累縣主被長公主殿下斥責。&”
&“長公主殿下斥責縣主對三姑娘無禮,說縣主都是被邊人挑唆的,所以命人將縣主邊服侍的人都送回國公府,可憐縣主年紀小心又善,哪里懂得這麼多,只是求長公主說們服侍一向盡心,求長公主留下們,長公主便訓斥姑娘說若是不愿,就讓也回長公主。夫人,老夫人,今日發生這樣的事,縣主本就無錯,現在定然更是嚇壞了,還請夫人和老夫人憐惜縣主。&”
夏老夫人聽得皺眉,崔氏聽得卻是心中大慟。
長公主,竟然這麼對的珠兒!
明明是生的那個小賤人蠻無禮,可卻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在了的珠兒上!
還訓斥珠兒,把邊所有服侍的人都攆了!
的珠兒踏新年才將將九歲!
可真是好狠毒的心!
崔氏看向柳嬤嬤,雖然想克制,但眼里的火還是冒了出來。
咬著牙道:&“柳嬤嬤,既然都是孟嬤嬤的錯,那公主為何要把縣主邊其他的人都送過來?公主這是什麼意思?&”
柳嬤嬤扯了扯角,道:&“這事夫人恐怕還是得問問孟嬤嬤,問問在公主殿下要罰以下犯上之時,孟嬤嬤都說了些什麼?&”
說完就看向孟嬤嬤,孟嬤嬤對上的眼睛就是一抖。
知道今天自己是栽了進去,早已百口莫辯,只閉了眼作出悲痛狀,道:&“夫人,老奴沒有,老奴只是心痛縣主。&”
柳嬤嬤冷哼一聲,斥道,&“縣主有祖母,有母親,有大伯父大伯母,也不知嬤嬤是心痛哪門子的公主,又是以何姿態心疼縣主!&”
說完再看向崔氏,道,&“就是這般作態,夫人和老夫人說說,這樣的人,公主可還怎麼敢留在縣主邊?公主要罰這位嬤嬤,這位嬤嬤就是這番作態,說什麼是國公府的人,公主殿下本就沒有資格罰,要罰也要由國公府的人來罰。更是威脅公主殿下和我們姑娘,說什麼若是我們姑娘敢在回府第一日就打罰下人,必會沾上晦氣,也會壞了在外面的名聲。&”
&“笑話,我們姑娘要罰一個以下犯上的奴才,就要被壞了名聲?我們姑娘是燕王妃娘娘親自教養的,誰敢壞了我們姑娘的名聲?燕王府和長公主府,也可都沒有被一個下人踩在頭上耀武揚威,其脅迫的規矩!&”
崔氏:&…&…
此刻真是上前撕了柳嬤嬤的心都有了。
可柳嬤嬤的話還沒說完。
對著崔氏噴火的眼睛冷冷道:&“不過孟嬤嬤的話倒是提醒了長公主殿下,長公主殿下也這才想起,雖說縣主現在是過繼到了我們長公主殿下的名下,現在應該算是長公主府的人,但邊服侍的人卻還都是國公府的人,契也都是在了國公世子夫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