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起了曾經說過,夏明珠搶了的母親,還搶了的夫婿&…&…
那是個什麼鬼東西,竟然能跟夏明珠勾搭上,那一定不是個好東西!
他越發覺得,除了他,不能讓嫁給別人。
他冷著臉道:&“你不用擔心,你克不著我。元蕪大師說的重點是我們命格相合,只有我們定親才能有利北疆,過上七八年婚也算不得什麼虛度,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
明舒:*#¥&…&…
***
跟趙景烜談也談不出什麼結果來。
明舒甚至看出母親有松的跡象出現,覺得有機會還是私下再和趙景烜談一談好了,先把這件事拖著再說,看著他那個樣子簡直眼暈,所以索按住了腦袋就道:&“阿娘,我頭好痛,是不是今天回來太累了?&”
長公主一聽就有些張,忙摟了問痛得厲不厲害,是怎麼疼,又召了外面的柳嬤嬤讓去請了平素給看診的老太醫。
這麼忙的片段趙景烜就一直看著明舒。
他看面正常,呼吸正常,眼神明亮,可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不經意間兩人的目對上,明舒先是一愣,然后就對他做了一個口型。
那是讓他離開的意思。
趙景烜心里嗤笑。
難道覺得他們現在的意見是一致的,是在共同對付長公主嗎?
可是想到這位是自己求親的當事人,哄著總比得罪強,這個時候也的確談不出什麼結果來,他也不需要現在就談出個結果。
所以他便順著明舒的意&“關心&”了兩句,讓好好休息就提出告辭了。
趙景烜告辭,長公主連晚膳都沒留他。
這麼多煩心事,明舒又不舒服,實在沒什麼心思招呼他。
不過趙景烜一走,明舒的頭也就不痛了。
長公主看的變臉也是吃驚。
然后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我也算是看著景烜長大的了,他對你的確還是不錯的。&”
豈止是不錯,以他的格來說,簡直可以說是縱容又寵了。
從沒見他對任何人有這樣的耐心過。
而且看得出來,他對這樣,應該是和那個什麼命格無關。
如果他不是燕王世子,兩人歲數又真的相差太大,覺得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明舒&“嗯&”了一聲,道:&“不定親,是好的。所以我才說求燕王妃娘娘收我做義啊,阿娘,你覺得這樣可不可行?&”
長公主苦笑了一下。
如果沒有了命格一說的確可行,可是有了這麼一個命格,再看景烜剛才的態度,本就沒有轉圜的余地。
搖了搖頭,想到明舒先前石破天驚的話,沒答明舒這話,而是道:&“舒兒,以后再也不要說什麼命,嫁誰克誰這種話,被人聽到,必是會拿去大作文章的。&”
明舒抿了抿,道:&“作文章也不過就是讓我嫁不了人,阿娘,我真的不想嫁人,這樣也不失是一個堵了那些人算計的好法子。&”
長公主的神正了正。
拉正明舒在自己面前,看著認真道:&“舒兒,你到底還小。命,嫁誰克誰,你以為如果別人作文章會只是讓你嫁不了人嗎?你是不知道人心的險惡,也不知道某些東西的丑陋。&”
&“你知不知道,你出生沒多久,你外祖母就病重,然后母親回京,你外祖母就病逝了。接著幾個月之后就是青州城被圍,你父親戰死,你失蹤,青州城失陷近乎被屠城,數萬將士和百姓罹難。&”
&“這些很可能是別人的人為之禍,但若是你命的謠傳流出,就定會有人想將這鍋嫁禍到你上,說是你克死了你外祖母,克死了你父親,更克死了青州城數萬的將士和百姓,如果再狠毒些,他們殺死阿娘我,說是因為你的回來,才克死了我,到時候,你要怎麼辦?以死謝罪嗎?&”
明舒聽得呆住。
簡直不寒而栗。
這種覺,就跟前世被毒死的那一刻一般,好像的每一寸都被凍住。
不是,甚至更甚。
如果這一世是這樣死的,如何甘心?
長公主說完自己的面也是慘白的。
突然發現,趙景烜的這一招是有多狠。
他或許無意傷害明舒,但這一招真的釘死了,得本無從選擇,只能把明舒嫁給他。
手摟住了明舒,心里像是被什麼堵住,都快不過氣來。
低聲道:&“舒兒,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就算你不想嫁人,也不該用自損的法子,你記住,你真想要什麼,想要做什麼,不是要藏著掖著,用什麼自損自污的法子,讓親者痛,仇者快。而是要立住了,強到別人不敢欺你,你。&”
這就是皇家的驕傲和骨氣。
明舒聽完這些話眼睛,心里都是脹脹的。
前世八歲藝坊,之后的七年除了習舞就是習舞,十五歲再進趙景烜的后院,也是近乎封閉的生活。
重活一世,只是憑著本能要自強自立,但有些東西卻從來沒有人教過。
此時聽了自己親生母親的話,真的是格外的震。
還是不夠穩重,太過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