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舒的婚事,其實也是不甚清楚的。
現在聽黃夫人突然來替和郡王求親,也有些懵。
就算遠在江南,對于那位和郡王的事也是聽過不的。
這委實是絕佳的好婚事,雖說天上不會掉餡餅,但明舒生得那樣相貌,若是和郡王途經江南,偶遇對心生慕也不是不可能的。這其中可能有問題,但不經查清楚就直接拒絕的確是可惜了些。
怔了好一會兒,理清楚了思路就笑道:&“這事畢竟是明舒的婚事,母親尚在,我也不能替作主,如果夫人不介意,就請夫人等些日子,我讓人先去問問明舒母親的意思,夫人覺得如何?&”
黃夫人聽言心中就有些矜傲之閃過,心道,聽了我外甥是和郡王,不是立時就變了態度?
心中這樣想,面上便也了些出來。
神更顯矜傲,點頭道:&“那是自然,自然要問過明姑娘的母親的,不過我外甥不日就要離開江南,所以此事也不能拖太久,還請夫人能快些幫我問問,失禮之還請夫人諒。&”
紀大夫人正待點頭,這時后面卻突然有簾聲傳來。
接著就又是一個聲音冷冷道:&“既然不想拖那就不要拖了。趙則麟嗎?他既然看上了本宮的兒,想要上門求親,那就讓他直接過來見本宮,不要唧唧歪歪,拐彎抹角的,盡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黃夫人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
還來不及對那聲音說&“讓他直接過來見本宮&”就下意識轉過頭去,看向出聲的方向。
這一看先是一呆,接著反應過來,就差點被驚得魂飛魄散。
福安長公主!
是京城勛貴世家。
自然不會不認識福安長公主。
而說,外甥看上了兒,想要上門求親&…&…
兒&…&…
當然知道兒是誰,不就是曾把容皇后都給差點氣死,燕王世子趙景烜親自求皇帝賜婚的燕王世子妃!
一剎那之間,腦子里閃過很多事。
想到那丫頭絕的相貌。
想到自己說那丫頭&“不清不白的世,母親是紀家老太爺的私生,還可能是誰的外室,魯野蠻沒有教養&”。
還有勸外甥說&“不堪為良配,為側妃或者妾侍也就罷了&”。
的冷汗刷一下就冒了出來。
第52章
黃夫人是腳著離開了紀家,上了馬車之后稍定驚魂之后,就越想越是不對勁。
然后是怒氣沖沖地回了黃府,一下馬車就直奔外甥和郡王住的外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的份?&”
看著站在窗前拿布慢慢拭長劍的外甥,含著怒氣質問道。
就算他份再高,也顧不上了。
想到自己在長公主面前丟的臉,想到紀家人的目,就忍不了。
外甥簡直是在把,把兒子當猴耍!
&“一開始不確定。&”
趙則麟收回了劍,目平靜地看向自己姨母,道,&“自在北疆長大,回京城之后不到一個月就又離京來了江南,我從來沒有見過,所以我第一次在馬場見到時,并不能確定。&”
但為皇家人,他是見過淑太妃,不,應該說是對淑太妃和福安長公主都還算很悉的。
他第一眼的確只是被的容貌氣質吸引,一時沒想起來,但回來之后再回思時便已經有些約猜到的份了。
更何況,他來江南本來就不是什麼順便來看看他的姨母。
他從福建輾轉來江南,本來就是奉陛下的命,特地為長公主和來的。
紀家的親戚,容驚人的母倆,幾年前從北疆過來居。
他不過稍微串一下便猜出們的份了。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
黃夫人看他那一副慢條斯理,不以為意的模樣簡直是氣不打一來。
怒道,&“就算我跟你說世不清不白,說外面那些上不得臺面傳言,說沒有家教魯狠辣,不堪為良配,為你的側室妾侍也就罷了,你竟然只是聽著,半點不提醒我,什麼都不跟我說?&”
&“你還,還讓我上紀家去求親?&”
說到這里簡直是氣得發抖。
又氣又覺辱。
還好沒上門去說讓人家去做側室,否則以福安長公主那脾氣,怕是要一掌打在臉上了。
黃夫人說到這里,趙則麟神也從先前的隨意慢慢變得冷峻起來。
他看向黃夫人,冷聲道:&“姨母,我才來江州幾日,但你已經在江州幾年,你卻在質問我為何不告訴你紀家的底細,明氏母的份嗎?&”
&“姑母,紀家是江南深固的本土世家,江州第一世家,紀大老爺是正三品的江州衛指揮使司指揮使,江州最大的武將,統領江州衛兵馬。而姨父已經出任江寧布政使司左布政使兩年,你竟然還對紀家一無所知嗎?&”
黃夫人了,趙則麟手阻止了的話,道,&“就算陛下最忌諱地方文大員和武將往過甚,相互勾結,但卻不代表你可以對他們一無所知!&”
&“但凡你對這些本土世家做些功課,就該當知道紀家不僅是江南的本土世家,他們還是淑太妃娘娘的娘家!是,淑太妃早已過世多年,但福安長公主還在,蘭嘉縣主也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