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帶病召見他們,想來他們也不能繼續稱病了吧。&”
&“是,謝父皇。&”
趙存緒臉上滿是松了一口氣的表,眼中含淚道。
文和帝看著他,抖了抖,但到底沒再說什麼,吩咐雙全道:&“雙全,你讓人喚小五和小六進來吧,讓朕見見他們。&”
太子趙存緒聽到皇帝要見趙存睿和趙存晞,眼中有怨恨之一閃而過。
原本他從來未曾將這兩個弟弟看在眼里過。
可是這段日子,他卻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說和郡王不過是個幌子,那些人真正想推上位的本就是這兩個弟弟中的一個。
只不過他了解自己的父皇。
他肯定不愿骨相殘,當年大哥病逝已經令他心懷愧疚,若是他再有意除掉這兩個弟弟,他父皇再疼他,也必會生怒的。
他父皇就是這樣,雖然是個皇帝,卻總是婦人之仁,以致給這江山給他留下了不的患。
例如福安長公主,當年就該早早除掉的,那樣也不會出現現在這個局面。
皇帝不知道自己最寵的兒子心中所想。
他只是想見見自己另外兩個骨罷了。
雙全轉頭喚了侍立在旁的多祿,命他召了五皇子和六皇子進來。
五皇子趙存睿今年二十,六皇子趙存晞十七。
趙存睿已經親,娶的就是閣首輔曾首輔的孫。
也因此趙存睿比趙存晞更令太子忌憚。
趙存晞十七,尚未親,但未婚妻卻是有了的,是南侯府陳家的姑娘。
原本兩人的婚期是定在今年年底,趙存晞以憂心文和帝的病為由將親事推遲了。
南侯府雖然著急,但再著急,這個理由他們也半點不敢說什麼的。
兩人進來后面都有些激。
是看見自己父皇醒來,神還很不錯又驚又喜的激。
和太子臉上的神不同。
皇帝是個溫的人。
他自然看出了幾個兒子神的分別。
他召了兩個兒子,細細地問了他們這段日子的形。
兩人的回答沉穩有條理。
每日到宮中問安看他,哪怕不得見也從未間斷過。
約束自己的皇子府,不讓他們攪和京中是非,每日里從宮中出來就各自一個去兵部當差,一個去戶部當差,這些都是皇帝病前幫他們安排的差事。
相較太子的慌無措,涕淚橫流,這兩個兒子的表現可是實在讓人心上安穩許多。
他有些恍惚,也好像此時才發現,原來這兩個兒子也長大了,可以獨擋一面了。
***
皇帝病有了好轉重新開始理事之后,朝堂總算是恢復了些秩序。
針對京中那些漫天的流言,他沒有依著皇后和太子的意思置了長公主和和郡王。
但也好生安了他們。
他道:&“既然福安手中有證據,不管真假,若死了,這些東西肯定會流出來,所以萬萬不可輕舉妄,否則只會對你不利。這件事你們稍安勿躁,待朝廷穩定了下來,自是可以慢慢理。&”
至于和郡王,他則又是道,&“朕觀和郡王這些時日也甚是安分,現如今四戰,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和郡王素有戰功,不可輕易殺之,否則必會寒了前方將士的心。等過些時日,朕會找了機會打發他去前方參戰,屆時自有方法置他。&”
皇帝剛剛醒來之時,朝臣們也知道皇帝歷來重視皇后和太子,也不敢太過刺激他。
但待他漸次好轉,朝臣們就開始上書,請皇帝徹查十五年前青州之戰的真相和這些年太子做下的那些舊事。
廢太子的奏折倒是暫時沒有。
但若是皇帝真的立案讓人查太子,那等離廢太子也不遠了。
文和十六年新年剛過,各地就先后送來了數個戰報。
皇帝急召了閣幾名大臣,以及兵部尚書王騫,戶部尚書邵文華于書房議事。
眾人議完戰報,討論了各地將領索要糧草餉銀的各種要求,文和帝面已經滿是疲憊,他吩咐了幾個大臣下去擬幾個方案,就打算命眾人退下。
但眾臣卻面有猶豫之,不肯即時退下。
最終他們都看向了閣首輔曾玨。
曾首輔長嘆了口氣,上前道:&“陛下,還請陛下立案調查青州一案。此案已經不僅僅是太子之事,現如今福建,安徽,云南各地的逆賊都是打著討伐太子的名號,將士們心中也有很深的心結,現在北疆雖然未反,但北疆人最是彪悍,因常年和北鶻爭戰,幾乎家家都和北鶻人有海深仇&…&…陛下,如果此事不能妥善理,怕是,怕是要有亡國之難啊!&”
曾首輔說到后面已經是老淚縱橫。
他這,倒真不是危言聳聽。
文和帝滿面疲憊。
他掃了一圈眾人,這些都是他的肱大臣。
靠著他們,才能勉強支撐住眼前的困局。
他靠在龍椅上,終道:&“這兩天朕聽太醫說福安的病已經好轉了許多。青州一案想來福安知道的最多,過兩日元宵節宴,朕便請了福安宮來參加節宴,順便問問那些舊事,還有蘭嘉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