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盡著自己的力氣把該講的話講完罷了。
他道:&“所以父皇讓你主上罪己書。承認自己在父皇病重執政之期,未能盡好一國之太子的職責,引得四起,百姓苦,所以愿意讓出太子之位,前往皇家寺院為朕,為我大周祈福,只求我大周的戰能早日平息,百姓能得太平盛世,安居樂業。&”
&“你放心,朕已經和大臣們商議過,只要你上了罪己書,退下太子之位,他們便會在我大周的皇陵前立下重誓,出所有你過往的罪證,否則就會舉族被滅,子孫后代永世男為奴,為娼。&”
這樣的誓言想想就不寒而栗,他們是絕對不敢違背的。
&“而你也不必真的去皇家寺院祈福,朕會冊封你為蜀王,將蜀中劃為你的封地。朕的已經不行,也再難繼續坐在這帝位上,朕會將這皇位傳給你皇弟,然后跟你們一起去蜀中。&”
趙存緒看著自己的父皇一臉呆滯。
說到這里,文和帝的面卻是和了一些下來,他道,&“緒兒,太醫說,蜀中的氣候比較適合朕的,朕也是打算去蜀中好好調養,但朕年紀大了,也已經這樣,此去怕是再不能回來,所以不如就索帶了你和你母后一起去。&”
說完文和帝就又轉頭看向皇后,道,&“皇后,你可愿陪朕一起去蜀中?&”
明明文和帝說話時面溫,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好。
但不知為何,容皇后卻莫名只覺后背一陣涼意升起。
是本來就以為他時間不多了。
而心中又有鬼,聽到那句&“此去怕是再不能回來,所以不如就索帶了你和你母后一起去&”時,只覺得像是說要帶著他們去地下的那種覺。
容皇后被驚住,竟是一時不能言。
兩人對視之時,太子喃喃道:&“父皇,長公主認定的駙馬和兒是我所害,本就已經瘋了,為了陷害我報仇,不惜在京中放出那些煽人心,搖國本的流言。如果不是,我們又怎會陷現在這樣的境?我們大周又怎會陷現在這樣的困境?&”
&“父皇,就算您想縱容,縱容不顧可是您覺得會放過兒臣嗎?還有,只要外面還有那樣的流言在,兒臣又如何能安安穩穩地去蜀中,做一個閑王?是,他們是發誓可以上那些證據,但自然有沒有發誓的人可以因為那些流言殺了兒臣,說是要祭&…&…祭奠青州城的亡靈。&”
說到最后一句他抖了抖。
那一句是暗探們從外聽來稟告他的。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為什麼就冒出這句話來,說完竟然覺得上被無數個什麼東西鉆過似的,只覺冷異常。
文和帝聽言面一下子沉了下來。
兒子有錯是一回事,但那些民敢對自己兒子說這樣狠毒的話是另一回事。
他道:&“此事你也不必擔心,父皇自然會替你解決。&”
&“怎麼解決?&”
趙存緒道,&“父皇,您知道的,除非死,否則是一定不會放過兒臣的。還有那些流言&…&…&”
&“只要有證據證明私通匪,散播那些流言就是為了擾軍心,搖我大周的國本,不管是宗室,還是朝臣,都容不下的。&”
文和帝打斷兒子,艱難道。
說完他只覺得自己全的力氣都被走了,擺了擺手,道,&“你們下去吧,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緒兒,過幾日,你就把罪己書呈上來吧。&”
第68章
&“陛下。&”
從始至終都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一直靜靜坐在皇帝床邊的容皇后終于開口道,&“陛下,您說的對。如果太醫說蜀中更適合您的,我們的確應該搬到蜀中去住。&”
&“緒兒無能,陛下您在病中,還要您替他勞,這些時日,臣妾看陛下勞心勞力,心中一直憂心懼怕,憂心陛下的,懼怕陛下您再這樣勞,會吃消不了,同樣也懼怕外面的那些流言和惡意,只覺得日夜難安。現在陛下這樣決定,臣妾終于能放下心來。&”
手握住了皇帝放在床邊的手,眼中落下淚來,但卻展了一個笑出來,道,&“陛下,您知道,從妾初皇子府,其實就一直期盼著,能有一日能和陛下一起相伴去某地方,一起悠閑度日,現在也終于算是得償所愿了。&”
文和帝看著。
幾十年如一日的麗,幾十年如一日的溫心骨。
他想起很早以前初初得那迷羅香的形。
他聞得那若有似無的異香,并不似普通異香那般浮于表面,而像是從沁出。
他問何時帶此等異香了,并不瞞他,就笑道:&“是那云南異族王子邊的巫人所贈,說是可以令人生香,常駐青春,是只有他們巫醫一族才會熬制的香,原材名貴,熬制艱辛,千金難求,只有他們族的族長夫人和小公主出嫁時才能得到一瓶。&”
&“這種東西,妾原也不敢用的,不過妾拿去給幾個太醫看了,也看了那些原材料,都說對應是有益無害,這才拿來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