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兄,那你知道你的兒子害死了我的丈夫,殺了我的兒,為何還想要殺了我替你那好兒子頂罪,然后再帶了他去蜀中做一個逍遙王?&”
&“皇兄,你當真以為你做了皇帝,別人就是你想要怎麼踐踏就怎麼踐踏,想要怎麼做你們的踏腳石就怎麼做你們的踏腳石的嗎?別人就活該生活在地獄里,用供養你們這惡心的一家人嗎?&”
&“公主,公主殿下,求您,求您別再說了。&”
雙全跪下,滿臉是淚的求長公主道。
再說下去,皇帝定是不住的。
文和帝其實已經麻木,他就那樣癱著,再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又出聲艱難道:&“崔世勛,也是你的人嗎?呵,我這個皇帝,我這個皇帝,父皇他,到底給你留了多的人,多的暗招?&”
所以不管那個人有多麼不堪,但有一點是對的。
他早就該暗中神不知鬼不覺的除了這個妹妹,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在的手里。
可是自己卻一直念著那些卻本都沒看在眼里的兄妹之。
他看錯了容氏,何嘗不也是看錯了?
長公主雖然不知道文和帝心中所想,但卻也能猜得差不離。
這個人,永遠都會覺得別人是欠了他的。
他縱容著那對母子,對做了那麼多之后,仍還是覺得都是欠了他的。
當年和母妃到底怎麼會認為這麼個人,是個寬厚仁安可信之人的呢?
道:&“不,他不是我的人,也不是任何人的人。&”
&“他是我們大周的軍統領,守護的是我們大周的江山和皇室正統,你別忘了,至始至終,他也沒有對你拔刀相向,他只是不愿幫助那個想要毒殺你的妖妃和你那個好兒子,弒君篡位而已。&”
他以為這些人都背叛了他。
不,其實是他自己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放棄他而已。
不想再跟他說話。
就讓他在怨恨中永久地痛苦憤怒下去吧。
不,也痛苦怨恨不了多長時間了,他現在這個狀況,也活不了多久了。
很快,他也再開不了口說話了。
轉就想離開。
文和帝在后面卻又突然開口道:&“所以,這個皇位你是想要誰坐上去?&”
因為這所有人的背叛,已經令他對所有的人都不敢再信任。
他開始擔心他其他兒子的命運。
長公主的腳步頓了頓,嘲諷地笑了一下,道:&“你放心,你讓父皇的江山千瘡百孔,但我卻還是不愿讓它徹底毀了,我會扶你的六皇子上位。只希他不要像他的父皇,能做一個好皇帝吧。&”
***
史載,文和二十二年元月,大理寺卿鄭啓,以及閣大臣曾玨,葉重等重臣呈上太子趙存緒各項罪證,文和帝怒,廢太子,繼后容氏和太子趙存緒聽得風聲,不滿,毒殺文和帝,并嫁禍于福安長公主。
帝識破容氏和廢太子謀,將其囚于皇陵,并于是月冊封皇六子趙存晞為大周儲君。
但帝容氏和廢太子甚,經此刺激,每況愈下,及至口不能言,不能。
二月,帝傳位于太子趙存晞,并冊封福安長公主為護國大長公主,輔佐新君執政。
***
京城的報一封一封傳到北疆。
在繼后和廢太子趙存緒被囚,趙存晞被冊封為大周儲君,接著文和帝又退位,新帝登基之時,趙景烜就將最新的報遞給了明舒,道:&“明舒,趙存晞登基,你母親被封為護國大長公主,京中的局勢現在已經在你母親的控制之下,你差不多應該可以回京了。&”
明舒打開了報,仔細看了兩遍。
這一刻,一直牽掛著長公主安危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道:&“你會跟我一起去京城嗎?&”
他看著,笑道:&“你想我送你回去嗎?&”
明舒知道他是半在說笑半在試探。
但還是認真地搖了搖頭,道:&“你派一些人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京城的況雖然終于穩定了下來,但南邊和西南的戰事并沒有得到半點緩解,你應該還有很多事要做。&”
并非沒有自保能力。
當初跟趙景烜來北疆,其實是有很多方面考慮。
一是告訴母親自己的選擇,將來不會聽從的命令嫁給其他人,例如新帝,二是不希有一日母親會和趙景烜為敵,還有其實也是為了安母親和趙景烜的心,不讓他們擔心自己。
趙景烜眼睛瞇了瞇。
他的確是打算等到合適時機再率軍支援南邊的戰事。
但不是現在,而是朝廷再無能力支撐的時候。
好像總是會提前知道些什麼。
或許是因為太過敏銳,也或許&…&…
他道:&“明舒,你最近有夢到過什麼嗎?&”
明舒一愣。
自從他們長大他們再相遇,然后跟著來北疆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說過的那些&“夢&”了。
是因為剛剛他的那些話吧?
側頭看了他一眼。
還在想著該怎麼說這事的時候,趙景烜卻已從的表和猶豫中作出了他的判斷。
那就是的確有夢到過什麼,只是不愿意跟自己說。